也未尝不好。
是夜。
云问筠抬眼一看,只见星月长明
她总是忍不住会想,回想爹爹会在哪,娘亲在天上的时候会不会一直看着她。
微风一吹,就吹来了几片树云。
云问筠伸手一扒拉,就把树云踩在了脚下。
人又何尝不像这飘来飘去的树云,漂泊居无定所。
到最后风一吹,也不知道到了哪就成了一捧黄土。
她舔了舔猫毛,看向段漓通亮的房间。
门能倒映出他凄凉的身影,一下午了,他就那么坐在那,身子吃得消吗?
早知道就该早些告诉段漓,一开始不要抱很大的希望。
她自己也不是不伤心,只是相比于自己伤心之外,云问筠还是跟关心段漓。
云问筠跳下屋顶,坐在段漓的房间门外,明明还没有发出声音。
段漓的声音却率先从里屋传了出来:“进来吧,别在外面待着了。”
闻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问筠顺带着还把门贴心的给段漓关上。
小声试探的在屋里喵了两声,才发现段漓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她,所以云问筠看不到他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喵喵。”
就这点小事就把你给击垮了,那我云家的冤情还没反呢?
你可不能在这里倒下了段漓。
段漓没接话,继续沉默。
房间里死寂死寂的,还莫名的阴森。
段漓这是压根不搭理她了?
“你可不要一个人在这生闷气,不然我可就自己一个人偷了那个状纸跑到皇帝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