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漓微微一笑,却是应下了这条不平等之契约:“尚可,不过长公主要给本殿一个承诺。”
“否则日后空口无凭,本殿又该找谁说理去?”
闻言,中晋长公主喜笑颜开:“那是自然,拿纸笔来,本宫这就写。”
云问筠在心里默默摇头,真是……还真以为段漓那么好占便宜吗?
这东西一些,怕是中晋的所有东西都要被薅秃。
在中晋长公主落笔之前,段漓开口提醒道:“记得要写下是谁引荐长公主来寻本殿的,日后燕都督还能给本殿做个证人。”
他看向燕肇:“燕都督日后不会背叛本殿让长公主榨干大周吧?”
燕肇起初还有些疑虑,闻言马上扯着笑:“殿下言重了。”
良久之后,段漓看着中晋长公主写的那一字字一句句十分的满意。
特别是对上面的燕肇两个字,是段漓觉得最令人满意的那一个地方。
“甚好。”
云问筠看他笑的阴森,连他的手都好像变冷了。
也不知现在的段漓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燕肇看大势已成,也嘿嘿笑着,觉得自己理想中的盛世就要实现了,在那沾沾自喜。
段漓安排人送走了中晋长公主和燕肇。
他则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檀木上,目光阴沉。
云问筠大抵能够猜到一些,如今燕肇既然已经同中晋有了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往。
保不齐很早之前便已达成了某种约定,活着泄露了重要机密也不一定。
燕肇如此行为,实乃亲贵之势,攀附之举罢了。
正当云问筠想要扒拉两下段漓时,屋外有一群暗卫拉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家匆匆忙忙地进了院子,大喊道:“殿下!游医给您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