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眸微眯,语气不悦道:“小东西,挠伤了我,躲这儿来谢罪了?”
段漓的手背上,她抓出来的三道血痕显眼。
云问筠骂骂咧咧地对他龇牙咧嘴。
“段漓,你最好是没有对我兄长下狠手!你最好是在演戏……”
否则,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便当是喂了狗。
可他听不到,转头朝身后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暗卫立马为他打开了宋鹤辞的牢门。
云问筠明显感觉到抚摸她的那只大手力道加重,他步步逼近宋鹤辞,气压骤冷,显然是动了杀意!
宋鹤辞!
云问筠想提醒他把状纸藏起来,可还是迟了一步,那张纸在凌乱的草席里显眼极了。
没能躲过段漓阴鸷的眼眸:“你藏的什么?”
话音刚落,暗卫一拥而上将宋鹤辞按倒在地,搜出了那张状纸。
“不要!”
云问筠凄厉地叫了起来,她挣扎着想将状纸抢回来。
可是她动不了,段漓抱紧了她。
他冷倦的眼扫过状纸上的血色手印,仿佛在看无关紧要的东西。
“放开我,把状纸还给我!”
宋鹤辞挣扎想要将状纸抢回来,很快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就让他没了声息。
云问筠怔怔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怪她,都怪她,如果她不来找宋鹤辞,他就不会承受无妄之灾。
她呲牙狠狠咬下,段漓皙白的手臂立刻冒出鲜红。
“该死!”
随着段漓一声低咒,她终于得以脱身。
云问筠被狠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整个猫晕头转向。
一道沙哑如恶鬼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在下佩服。”
云问筠抬头循着声音望去。
四目相对时,她如雷轰顶,四腿发软。
来者是那夜灭她云府上下满门的领头人,也是,将她一剑穿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