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出身豪门,多年来好的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陆廷这人除了嘴巴贱点,爱玩一点,但是对他这个朋友没得说。
他抬手捏了捏酸胀的鼻梁。
只希望陆廷醒来,能理解他找孩子太心急,才让这种事发生。
桑臣拿着一杯咖啡走来,看到他这样子,心生愧疚。
“对不起啊既臣,都是我一时冲动,我只是想把他们关起来,直到孩子找到为止,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怪你。”裴既臣接过了咖啡。
桑臣懊恼道:“陆廷要怪,就怪我吧,反正我和他本来就是死对头,你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就行,可别伤了你们的兄弟情分。”
他这个人虽然很多时候大大咧咧,但并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人。
孩子一丢,他确实是昏了头。
只是保镖的行为,也不是他预料到的。
无论如何,他才是始作俑者,他不希望影响到裴既臣。
裴既臣一口气喝掉半杯冰美式,“我会跟他解释清楚,你别急,我相信他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
桑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和他一起坐在走廊里,等着医生的消息。
两人在走廊里等着等着,竟然都睡着了。
早上,裴既臣被电话吵醒。
他拿起来一看,是桑愔打来的。
“既臣,你们在哪儿?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裴既臣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刚过6点。
又看了看手机,桑愔打了五六个电话,肯定担心惨了。
他实在太累了,睡着之后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
“愔愔,我和你哥哥在医院,陆廷发烧了,我们把他送回来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太累了,你在医院里睡了一晚吗?”桑愔担心极了。
裴既臣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一旁,桑臣被他说话的声音吵醒,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早上了。
他立刻看了看手机,孟一涵的电话他没接到。
但这个时间,他不敢打电话吵醒孟一涵。
刚准备放下手机,一个护士走了过来,“你是苏可和陆廷的家属吗?”
桑臣立刻点头,“我是,他们两个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说:“陆廷已经退烧了,但他鼻子的伤势严重,已经做了手术。苏可流血过多,还没醒,但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谢谢!”听到陆廷没事,桑臣刚刚的松了口气。
裴既臣去了洗手间没回来,他想去找陆廷赔礼道歉。
“陆廷。”他站在门口,敲了一下,下一秒,门内就传来陆廷的嘶吼声。
“桑臣,你个杂种!你他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落,一个装水的杯子朝着桑臣砸了过来。
但是他准头不好,杯子砸在了门上,四分五裂。
桑臣见状沉默了一瞬,走进去说道:“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是我没考虑清楚事情的后果,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吧。”
他低着头站在陆廷面前。
陆廷伸手捂住了鼻子上的纱布,太他妈疼了!医生说还好送来的及时,再晚一天,会直接毁容!骨折的地方都恢复不好了!
“打你骂你?!这有用吗?!你他妈把我当狗一样关了这么久!你这是非法拘禁!桑臣!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