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愔愔,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他轻声解释,“晚上潇潇出了点事,我去找她,才没接到你电话。”
他知道桑愔听不见,可他还是想把这些事告诉她,即使这些话听起来很像借口。
现在想想,桑臣打的那一拳都算轻的。
换做是裴潇潇的老公这样对裴潇潇,他已经像废了那个薛云一样,废掉了他老公。
空气都开始凝滞,他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掌心里桑愔的小手有些冰凉,他又用另一只手合在一起捧住,试图温暖她。
“我知道你会怪我,但是你能不能——”他喉头突然有些暗哑,隔了好一会儿才说:“能不能,不要想着离开我?”
桑愔:“?”
她的眼球在眼皮底下疯狂转动,睫毛像蝴蝶振翅般颤抖着。
前面的话还像个人说的,但是后面这话,她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什么叫,不要想着离开他?
他别太搞笑,一开始想离婚的人不是他自己吗?怕不是这失忆的毛病还会传染啊?
就在她打算听他接下去还有没有更荒唐的话语时,手上的温暖却移开了。
“好好休息,明天等你醒了,我会把一切重新解释给你听。”
裴既臣把她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随后离开。
房门关上后,桑愔唰的一声睁开眼睛,气的从床上直接坐起来。
——不是,这裴既臣脑子有病吧?
……
第二天早上8点,裴既臣带着潘辰,提着早餐来到了桑愔的病房门外,刚想伸手敲门,张姐就从门外的椅子上站起来。
“裴先生,我刚想打电话给你呢,刚刚桑先生把太太带走了。”
裴既臣掀开眼皮,“走了多久?”
“几分钟吧。”
裴既臣追进电梯里,到了医院门口,刚好看到桑臣的汽车绝尘而去。
他下意识的往前追了两步,最终无奈的站在了原地。
潘辰跟上来。
“要不要我去开车?”
裴既臣刚想点头,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守着裴潇潇的保镖打来的电话。
“裴总!裴小姐醒了,但是她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哭着找你。”
心脏沉到谷底。
裴既臣看了看桑臣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医院大门。
最终还是做出决定。
桑愔应该被桑臣接回家去了,解释的事情可以晚一点,现在他还是先回去安抚裴潇潇。
“我马上上来。”
他再次转身走向医院大门。
而他背对的方向,桑愔坐在车里正在和桑臣说话。
“昨天你派去的人拍到什么东西了吗?”
她很疑惑,本来以为昨晚裴既臣是去找情人,怎么昨晚他却说是去找裴潇潇呢?
桑臣有些无奈,“别提了,我让宋思礼找人去的,结果给我打个电话说把人给跟丢了,真是不靠谱!早知道我自己去了!”
他还不知道昨晚裴既臣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但他猜想肯定是和情人在一起温存!
桑愔一时语塞,顿了一下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抛开你办事不力的事情不说,你把这种事告诉思礼哥哥,你是真不怕我在他面前丢大人啊!”
桑臣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回头说道:“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啊?你什么样子你思礼哥哥没见过啊?小时候你还说要嫁给他给他当新娘呢!我看啊,你和裴既臣离了婚,就找宋思礼吧,他知根知底的,我看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