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启星走近,小心翼t?翼唤了一声:“丞哥。”
龚丞却不理他,嘴里喃喃自语重复一遍那名字:“贺卿。”
这淡漠瘆人的语气听得符启星心惊:“丞哥,咱们是法治社会,您别冲动。”
是夜。
符启星走进白天鹅酒店最大的套房内,一进门就猝不及防踢到一个酒瓶,再低头一看,只见酒店地上满是各式各样的酒瓶。
龚丞坐在沙发上,神情清醒,手指中间夹着一根烟,烟雾氤氲。
再看他身旁的烟灰缸,满的几乎溢出。
符启星叹了口气:“查出来了,贺卿是港城贺氏的少东,因为醉心学术,不喜生意,一直被贺家保护得很好,确实有消息说年底就要结婚了,不过新娘的身份还没曝光,但小阿……”
他及时止住那个称呼,改了口径:“符然确实常常出入贺家,据说贺家老爷子很喜欢她。”
“还有那小女孩,不是符然生的,她这是给人当后妈去了。”
“丞哥,她已经……不是当年红星镇那个符然了。”
龚丞抬眸,眼神幽深如海。
指尖夹着的烟几乎已经燃尽,他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
符启星等了好半晌,才听到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的说:“就算是她生的也没关系。”
旁边符启星脸色一变:“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龚丞嘴角露出一个笑,接着说:“就算结婚了也没关系。”
符启星猛地抬头望去,只见面前的人眼里满是不可救赎的疯狂执拗。
龚丞声音虚浮如鬼魅。
“我绝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