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到处都是石切建筑,石碑上斑驳,全是无数的剑刻、剑痕。
远远望去,剑冢像一片沉寂的竹林,但走进便感受到许多凌厉的剑意。这里是剑气凝聚之地,古老又磅礴。
许多残剑遍布山谷之间,错落的如同树枝一般。放眼望过去,刀锋闪着寒光点点。
“这里是剑宗最出名的地方了。”蒋梦秋眺望着远方,对着沧泽道:“我们青阳剑宗虽然如今势头不大,但是曾经也出过剑仙呢!”
大约是饮了半壶酒,她声调比平时有些高。
沧泽一路上都在看她。
他好喜欢她这种肆意的张扬,放松的高声。
是他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
怀熏带着纪雪柔要吃的东西御剑上赤峰。
她脚步有些匆忙,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雪柔师姐,我给你带吃食来了。都是你平日里最喜欢的高峰酒庄里买的。”怀熏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纪雪柔躺在卧房,青丝披在身后,听到她的声音,身躯动了动。
一直等在旁边的
他眼神坚定,誓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银霜便交代粉黛在门口替他们守着,将沧山带到了屏风后面。
沧山将包袱放在美人榻上,看向沉默的银霜:“姐姐,我带你走吧。”
银霜看他一眼,素眉轻拢:“沧山……”
他语气有些着急,表达着决心:“我存了不少银子,足够我们两人远走高飞,你要是愿意,今晚我就能带你走。”
银霜撇过头,“身契还在这里,命都握在旁人手里,主子不开恩,说什么走不走的。”
沧山几步向前,拉住银霜穿的婆子素衣,“身契不要了,我们远走他乡。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地方,我娶你。”
“男耕女织,自给自足。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我们还可以生两个孩子……”
眼看他越说越离谱,银霜连忙打断他,“沧山,我如今已被送给殿下做妾,你可知贱籍逃奴被抓到的下场?”
说罢看着沧山清秀的少年脸,心中难受,眼中氤氲:“老夫人说过,等你二十就放你出府。何必为了我做这般不值当的事情,等你出府了,再寻个好女便是。”
沧山气她说得如此轻巧,拉住她的手,“难道我让你嫁给王爷就值当了?”
银霜听完垂泪不语。
沧山上前环抱住她:“”
银霜抽回袖子,沧山的手滑落,他愣愣的看着银霜:“你竟不愿意?”
前些日子银霜明明接了他的信物,说是暗地里定下亲了也不为过,怎么突然就变了呢?沧山不信银霜是攀附财权之人,如今此番
银霜没回答:“”今日这些话,我便当没听到过,你以后也不要再说。”
银霜说完,绕屏走了出去。
粉黛看她单独出来,好奇的打量,走向前拉住银霜纤细的素手:“可还好?”
银霜脸色难看,口气也不好:“你快带他回去,不要让他再胡说八道了。”
银霜向来是个温和的,平日里生气也不明显,粉黛知道肯定是沧山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才惹得银霜这番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