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霁川被派去去京郊办事。
楚清歌与南越王去近月楼喝完下午茶回来便在自己的院子前看见了一个人。
她惊讶道:“陛下?永安王今天不在,他出去办事去了。”
谢玄能不知道吗,那调令便是他亲自下的。
他对着楚清歌笑眯眯道:“小南词,朕有话对你说。”
楚清歌一挑眉,谢玄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过她还是走过去:“怎么了?”
谢玄推开谢霁川的院门:“给你看个东西。”
楚清歌好奇地跟上去。
谢霁川院中的侍卫见到两人都躬身行礼。
谢玄径直推开一道屋门,楚清歌甫一进门便看见了那张栩栩如生的自己的画像。
楚清歌愣住:“这是……什么地方?”
谢玄不答,四下嗅了嗅,满意地点头:“很好,没有新鲜的血腥味了,果然是改好了。”
楚清歌只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陛下,你这话什么意思,听着怪渗人的!”
只见谢玄拉开一个暗格拿出一道鞭子,那鞭子颜色红到发暗,仔细一看,竟是浸满了血。
谢玄眼眸里尽是说不出的幽深情绪。
良久后,他目光扫过墙上那幅画,又从那幅画移到面前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人。
楚清歌盯着那血淋淋的鞭子,眸光变换不停,脑海中不知怎么,倏地闪过谢霁川后背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痕。
对面,谢玄语气复杂地开口:“这里,是专属于谢霁川一个人的刑罚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