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弦努力了，本来想煎蛋的，焦了，放弃了。

她最后只是撕了两份现成的三明治，然后抹了酱，不过，摆盘还是相当漂亮的。

“顾意弦啊，你……”封晏沉皱着眉头，想说点什么，但是顾意弦根本没理他，已经低着头开始吃上了。

“你不喜欢吃这牌子的三明治？”听到封晏沉叫她，她倒是抬了眼，笑着看他，目光里清澈无辜得让人不忍打击她了。

“还行”，封晏沉悠悠点头，到底也没再说什么，乖乖低头也跟着吃。

“对了，你的银行卡有密码吗？”顾意弦吃着东西，突然抬眸又问了封晏沉这么一句，如果今天真的还有人来要债，她估计得动用封晏沉的卡了。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密码？”封晏沉失笑。

顾意弦咬唇看着他，目光灼灼的。

封晏沉笑了笑，他侧头看顾意弦，没有直接说密码，而是试探性的开口，“我的生日，你能知道吗？”

“哦……”顾意弦点头，没再追问，心里大概率有了答案。

空气突然有陷入了沉默里。

好一会，顾意弦才又开口，“你吃好了吗？我去洗盘子。”

“嗯”，封晏沉点头，直接将三明治拿在手里，然后将盘子推过去给她。

顾意弦拿着两个盘子进了厨房，刚将水打开，封晏沉就跟进来了。

“怎么？洗两个盘子还不放心？”顾意弦转头看他，笑。

“我觉得你这早餐算不得你的功劳”，封晏沉走到她身侧，然后伸手将她手里的盘子接过，很自然的自己洗起来了，甚至将顾意弦往边上挤了挤。

顾意弦这一顿如果作为感谢，实在太过敷衍了，三明治是现成的，酱也是现成的，她就给摆了个盘。

“那我可真没其他能做的了”，顾意弦耸肩，倒是很实诚。

顾意弦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能干的人，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她都很勉强。

“先记着吧……”封晏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她，“等什么时候找到机会了，再给你表现。”

迎着封晏沉的目光，顾意弦点了点头，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反正她确实什么事都做不好，在心里自己先承认了自己无能，反而没有负担。

挺想不到的，以前时时刻刻想着在封晏沉面前表现得好一点更好一点，但现在，就直接摆烂了，反而自在。

“你先去换衣服吧，一会我送你去公司”，封晏沉笑。

“好”，顾意弦点头。

看着顾意弦的身影出厨房，封晏沉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这样的顾意弦挺好的，以前顾意弦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露出一丁点不好的那一面，那样显得怪异又刻意，现在顾意弦直接的坦荡的面对自己的不足，反而可爱。

封晏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顾意弦已经换好衣服在沙发等着了。

看到顾意弦的时候，封晏沉笑了笑，然后指向房间的方向，“我换身衣服，等我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