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振振有词，但是手还是有点微颤。

“那你平时吃饭不要钱吗？家里的水电不要钱吗？”

“你知道我昨天给你买的烤鸭多贵吗？”

“这都是钱，你那点工资怎么够。”

儿媳妇像机关枪一样扫射着我，我内心有点怂了。

一想到她给我儿子戴了绿帽，我也就鼓足了勇气。

“这卡本来就是我的，我有权自己做主。”

儿媳妇气得脸都绿了，双眼猩红。

她快步冲到卧室，应该是去找银行卡了。

儿子眉头紧蹙，“爸，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好好的干嘛惹雅琳生气，你要钱问她要不就行了？”

我当自己聋了，听不到儿子的话，一看到他我就来气。

不一会儿媳妇拿着银行卡气势汹汹跑了出来。

“给给给，给你，你自己拿去，省得说我花你钱。”

儿媳妇把银行卡甩了过来，怒气冲冲出了门。

关门声响到地板都在震动，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脸颊传来一股疼痛，手指一抹，有血迹。

银行卡很锋利，轻轻划过脸颊就划破了。

无奈摇摇头笑了笑。

“你真是自作自受。”

耳边还响起了儿子的嘲讽声。

5

要回银行卡有两个目的。

一是想揪出儿媳妇的出轨对象，总得要有金钱支撑。

现在我连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没有。

二是万一他们真的离婚，我得给自己想好养老。

银行卡插进ATM机，我傻眼了，余额只有9块多。

咽了下口水，每个月退休金有8000元，现在居然是空的。

看来儿媳妇是把我卡里的钱全部拿走了。

还好今天就要发退休工资了，8000也足够我接下去的开销。

我一直蹲守在银行附近，退休金一到账，立马全取了出来。

回家时，天都快黑了，肚子也咕咕叫。

一进门饭香扑鼻，儿子和儿媳妇正在吃饭。

“爸，你去哪儿了？快过来吃饭。”

儿子招呼着我去吃饭。

我刚靠近饭桌，儿媳妇瞪圆了双眼，用筷子打了一下儿子的手。

“你爸看不上我们的饭，他现在自己有钱，自己会吃饭。”

“不需要你瞎操心。”

我只能收回脚步，笑着说道：“我吃过了。”

“爸，你吃过了还不晓得跟我们说一下。”

儿子嘀嘀咕咕，我现在里外都不是人。

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于是我出门去找了个小饭店。

一顿风卷残云打了个饱嗝后，我刚走到小区附近。

就看到儿媳妇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看身型就是上次那个男人。

他们上了一辆灰色的轿车，我立马打了个车跟了上去。

出租车司机时不时把目光瞥向我。

“大哥，你认识前面那车里的人？”

“嗯，女的是我儿媳妇。”

司机愣了愣，“那你这是在跟踪你儿媳妇？”

这司机管得有点多，“你好好开车，不要跟丢了。”

毕竟家丑不能外扬，而且我都没百分百确定儿媳妇出轨。

6

司机几度欲言又止，他的神情也有点不对劲。

一个红灯的等候，跟丢了他们的车。

我叹了一口气，也许天意吧，不让我追上去。

下车时，司机叫住了我。

“其实刚刚那辆车是我弟弟的。”

我一脸惊恐看向他，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重新坐回了车上，和司机聊了起来。

他弟弟的工资只够平时生活，但最近却买了辆新车。

问他哪来的钱，他说反正不是偷来抢来的，让他们别管那么多。

前几天又说新交了女朋友，但迟迟没有带回家。

“恐怕你弟弟的女朋友是我儿媳妇。”

我跟司机对视了一眼，车内的气氛变得无奈叠加尴尬。

“可能我弟弟也不知道你儿媳妇已婚。”

司机试图为他弟弟辩解。

“你弟弟的车大概率也是我儿媳妇掏钱买的。”

我的好儿媳还倒贴养男人，而我和儿子一点都没发觉。

司机脸上似乎有愧疚，他抽了一根烟。

“我想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我带你去吧。”

“等等，我打个电话让我儿子下来，让他一起去。”

没有征得司机的同意，我先打电话给儿子，让他立马下楼。

儿子虽不情愿，但还是下来了。

司机开我们到了一个老旧小区，又带我们上楼。

“这是我家，我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晚上我在外面跑车，家里就只有我弟弟一人。”

儿子已经不耐烦，“不是，爸，你们带我来这干嘛？”

现在我想扒开儿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让你来看看你媳妇。”

司机颤颤巍巍打开了门，能看得出他是个老实人。

也是个骨子里传统的人。

一打开门，地上就是儿媳妇的鞋子。

随后卧室内传来儿媳妇娇柔的喘息声。

“你轻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