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 / 2)

巴里抬起头,巨大的通风管道里飞出密密麻麻的类魔:“不是说通道没打开,为什么这么多类魔!”

“少说话,多战斗。”戴安娜用力锤击护腕,雷光闪电一样炫目的力量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四下蔓延开来,像一道道光之利剑击中类魔,它们如同撞上电网一样纷纷从空中坠落下来。而蝙蝠侠用火力控制那些怪物让他们集合起来。钢骨在护送完星际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后再次返回加入战团。

“不能跟他们虚耗下去。”蝙蝠侠在通讯器里说,他的声音低沉稳定完全不受那些怪物的影响。“我们需要把他们集中起来,然后引爆地下通道。”

“我该怎么做?”

“看到上面那个入口吧。”蝙蝠侠把一个黑色的盒子丢给巴里。

“这是什么?”

“实验成果,高频声音会吸引类魔。等他们聚集起来,钢骨你负责炸平通道。我和戴安娜来负责剩余部分。蝙蝠战车会在A4号通道等我们,如果无法联系就直接去战车那里。”

巴里沿着墙壁飞快的奔跑,上帝啊,他想,我真的有点想克拉克了。他将那个黑盒子按照蝙蝠侠说的启动飞快的扔到那个小通道去。然后刺耳的蜂鸣声让他忍不住缩起肩膀。

“下来!巴里。”戴安娜在通讯器里大声叫他名字,随即她的声音被一阵古怪的蜂鸣声淹没,巴里下意识转过头,只见一片黑压压蜂拥而至的类魔往他的方向飞来将他包围。

“哦,上帝,哦上帝啊!”

他大叫着飞快穿越类魔组成的墙壁,他推开那些类魔,他总是很快,他对速度有自信,那些该死的类魔抓不住他。有什么劈开了空气,他感觉到自己浑身汗毛都好好像竖起来了。

一对古怪尖角最先线路出来,他看到那一张不似人的脸,灰色发皱的皮肤和细小恐惧的眼睛,巴里睁大眼,下一瞬间,他脚骤然一痛,他往高处直接坠下,而密密麻麻的类魔朝他扑过来。

“巴里!”

一道热射线贯穿所有试图袭击他的类魔,那些怪物发出尖叫坠落到十几米深的深井里,强有力的手臂抓住他下坠的身体,下一秒巴里觉得自己飞起来,柔软的棉质感掠过他的脸颊,,他睁开眼,只看到年轻氪星人的侧脸,对方正抱住他往上升起:“哇哦,克拉克!你终于来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洪峰冲破管道,如同暴风雨里狂暴的海浪,将掉到地面上的类魔席卷而走,海王踏着海浪出现在他们前方:“滚开,类魔。”

克拉克飞到安全的地面上将闪电侠放下来:“抱歉,我们来晚了。”

巴里抬起头,他看到那个站在高处之前袭击他的怪物,银色的尖角和盔甲,拿着一把长长利斧一样的武器,他的眼里充满令人惊惧的邪恶,巴里下意识往克拉克身后躲了躲,对方转过身,看向那个家伙。

“荒原狼。”戴安娜站过来。

“亚马逊人,亚特兰蒂斯人。”荒原狼发出嘲笑的声音:“我的刀刃上沾满你们族人的血液,而你们会是下一个。”他的目光转到氪星人之前,他眯起眼,阴沉的笑起来:“还有氪星人。你会是最好的。”他往后退了一步:“达克赛德一定很会高兴知道这个消息。”一道光自天而降,笼罩了他,所有类魔和荒原狼瞬时消失在光里。只剩余他们站立在空阔的地下道里,所有的一切包括类魔的尸体都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在这里发生过。

“他,刚刚最后一句什么意思?”巴里转过头看向蝙蝠侠。后者紧紧的抿着嘴唇没说话。

116

“这是最后一个母盒。”

钢骨将手里沉重的箱子放在桌子上,那个小小金属盒子里藏着能毁灭地球的秘密。

“父亲的星际实验室在一次偶然的行动里得到了它。曾经研究行动一度停止。但是……”钢骨看了一眼克拉克:“在超人死去以后,实验室再度开启计划,他们希望借用母盒的力量来保护人类。”

“母盒的力量召唤来了灾祸。”戴安娜伸手抚摸上那个盒子:“力量和力量之间会相互吸引,而这原本就是属于天启星的科技,也许人类无意之间启动了他们,让达克赛德感知到了。”

“这只是开始,荒原狼还会再来,他的目标永远会是母盒。”

“哦,所以,他为什么说,Clark是最好的?”巴里眯起眼皱起眉问:“哦,抱歉,可是他那样实在,挺恶心的。”

戴安娜看了蝙蝠侠一眼,对方正看着Clark,后者正专注的看着钢骨打开那个盒子:“这只是猜测,巴里,我和蝙蝠侠讨论过,也许……”她忧虑的看向氪星人:“他们会想得到Clark。”

氪星人的目光从母盒上移动到她这里:“什么?”

“氪星人会是最强大的战士,Clark,你不止一次向这个世界展示你强大的力量,而如果你变成类魔呢?”

&&&&

如果你变成了类魔呢?

人类赌不起这1%的可能。

Clark闭起眼,他此刻独自站在韦恩别墅的客房里,时间太晚,而Bruce建议他们别分开行动,母盒被藏在星际实验室的几层安全护卫下,最严密的安全和隔离措施保护着他,蝙蝠侠随时都在监控那里的情况。而其他人戴安娜,钢骨,亚瑟和巴里都分别住进别墅足够大的客房里,当然他也是。阿尔弗雷德给他安排了最靠近原来的房间。是的,他当然记得,从走廊笔直走过去,就能看到那套临水的卧室,宽阔,风景良好,大片大片水域温柔的环抱着那间房间,足够宽敞足够明亮也足够孤独。

有人轻轻的敲门,,他知道是谁,不用超级力量作弊也一样。但是他只是沉默,直到对方喊出他的名字:“我知道你在,Cl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