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为他会和克莱恩在一起？”

“不，大量的恐惧毒气需要实验室，上次在那个已经被我毁了，哥谭适合毒气实验室的地方并不多。克莱恩会需要足够的化学品。”

“ACE化工厂。”

“对。我晚上会去看看。”

“好的，蝙蝠车？”

“把蝙蝠机停在最近隐蔽位置，我自己进去。”

“当然，请务必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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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回到他在雪山角下木屋，他在此地已经居住了几个月了，蝙蝠侠没有再找到他，不知道是因为终于放弃还是其他。他找了一份工作，租了最简单的住处，虽然比较偏僻，但是幸运的是有足够的网络和电，至少能保证他的信息获取和交流。他略略的浏览过哪些新闻，包括星球日报和哥谭的……阿卡姆病院又发生了越狱，戈登局长跟大家保证会快会平息一切。蝙蝠侠暗夜出击，他匆匆扫了一眼。

他忽然停止了动作，某种古怪的声音，在时隔几个月后再一次击穿了他的灵魂。

“Clark。”

有人痛苦的低语着他的名字，他站了起来。下一个瞬间，房间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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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

克莱恩站在实验室门外，他们隔着沉重的特质强化隔离钢板互相对视，他嘶哑得意着说：“三分钟后，所有的毒气药剂就会被投放到哥谭供水厂，你没办法阻止这一切。”他笑起来，露出血肉撕裂的嘴唇和牙齿：“你会看着你所爱的城市和人，在痛苦里死去，相信我，蝙蝠侠。没什么比失去所爱的人，而且只能责怪自己更痛苦的事情了。”

绿色红色的光芒笼罩着这方寸之地，蝙蝠侠转过身，他甚至没多在乎考虑怎么从这里离开。他走到操作台前，查看那些数据和程式。“阿尔弗雷德。我要中和剂的数据结果。”

“是MasterBruce。”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掺入了一丝焦躁：“但是已经太迟了，中和剂的作用没办法延迟爆炸。而且我们……”他停顿了下，但是蝙蝠侠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而且他们没有超人，没有人可以帮他扔出炸弹。

那个瞬间，他用力了闭了闭眼。“我知道，我没想阻止它。”年轻的超人漂浮在他面前，握住他的胳膊，我可以处理这些，交给我蝙蝠侠。他睁开眼，那些幻象消失了，他眼前依旧是克莱恩的实验室，“我会尽力缩短爆炸半径，将他控制在ACE化工厂。”

“那你会怎么样？”

“无所谓。”他毫不迟疑，毫不停顿。从来如此，“这一切都比我重要。”

蝙蝠侠操纵计算机，将中和剂的数据导入，他现在需要快速准确的操作一切，阿尔弗雷德焦急的声音在努力劝说他离开。

“我不能再让自己后悔了。”他说。

“可是您别忘记了，MasterBruce，也许我们可以寻求我们的朋友的帮助，戴安娜小姐，还有那位叫做巴里的年轻……当然还有。”他迟疑了下，但是很坚决的说下：“MasterClark。”

蝙蝠侠抬起头，那些罐体里摇晃的绿色溶液，正在被注入黄色的中和剂。机械电子女声平稳的播报爆炸半径的范围，蝙蝠侠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15秒，中和剂注入还有10%。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

“求你了，MasterBruce，请离开那里，无论是什么，您不能再责怪自己，您不能这样继续下去，MasterClark也不会愿意见到您这样的，您现在还来得及拯救自己。”

“不。”一滴汗顺着他的额角滚落下来。“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阿尔弗雷德。”

“中和剂准备就绪。”电子女声平稳不动声色的报道。

“很抱歉，Goodbye阿尔弗雷德。”

“倒计时开始，10。9。8……”

他想起他们上次见面，Clark在那间简陋幽暗的房间看着他，他再也不肯喊他Bruce，好像他只是蝙蝠侠，而不再是什么那个和他谈了一场甜蜜恋爱的BruceWayne，他们疏离但是又亲密的造爱，身体因为满足却更加空虚，他亲吻着男人的嘴唇，他尝到苦涩泪水的滋味。他想起那场大雨中Clark的眼神，那些话，那些爱和信任。他想起克莱恩的话，不，他想你错了，他丢失错过太多太多东西，所有痛苦他大抵都已经一一经历，而他只能责怪自己。

Clark。

100

“B…”

谁？

“Bruce……”

微弱的光芒从透着黑夜的窗户里射落，他迟钝看到夜空中明月高悬，而窗外有人漂浮在半空，他看到闪烁暗色光泽的红色披风。

“Clark？”

他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一晃而过：“阿尔弗雷德！”那个身影像一道闪电：“蝙蝠侠醒了！”然而白芷灯光一闪而过，他下意识眯了眯眼，就听到那个声音又说：“哦，我把灯关小点！”他慢慢睁开眼，年轻的闪电侠站在他旁边，惊喜的看着他：“嗨，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