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把视线转开，离开正在对属下大肆演讲的黑面具，他注意到整座建筑里有一间密闭的房间，在他看起来那个就是一个黑色的铅块，不，也许他们墙里掺入了铅，他的视线无法穿透那一面墙，他不知道墙里有什么。也许是毒品，黄金，或者被他抓来的人。也许他应该进去看看。

超人现身哥谭，听上去不是那么一个好主意。不过他可以选择……等等，他听到某种声音，像爪子摩擦地面像锁绳荡过黑夜的声音？蝙蝠侠回来了？

不，他看到一个优雅的身影快速穿过大厦走廊。他在对方回头的瞬间藏身在阴影里。

猫女！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她亦正亦邪的作风，以及他和蝙蝠侠之间似有似无的情愫，不，这不是他八卦，当你作为一个记者，你总能听到隔壁娱乐版在讨论什么？

他目光扫过去，黑面具不知什么什么时候结束了演讲，他正朝着那间铅铁块方便走进去。他注意到猫女的行动，对方谨慎的躲藏在阴影里，他猜，也许她的目的也是那间房间。

黑面具一边走一边若无其事的打起电话。：“哈罗。”他快活的说：“关于你要的东西，我弄到了！红发先生。”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像一个猛禽：“希望你有一个好价格，不过，我现在要去招待客人了。”

他对着窗户突兀的咧开嘴，超人只觉得一惊，然后整幢大楼的灯都熄灭了。

第11章 37-39

37

蝙蝠侠赶到的时候猫女正坐在顶楼等他。

“你为什么在这里？赛琳娜。”

“黑面具手上有一样东西，我很想要。”猫女耸了耸肩，“所以我摸了进去。”

他看了一眼旁边大楼破碎的玻璃窗：“看起来失败了？”

她笑起来，优雅的站起来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尘：“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我猜你会有兴趣，毕竟你，这么大老远赶过来。”她抬起手指踮起脚尖，搭上蝙蝠侠的肩膀：“大都会距离这里可不近呢。”

“Bruce。”她吹气如兰的说。

***

他确认他听到过一些关于此间的流言和传闻，蝙蝠侠在很早以前就遇到过猫女，他们不止一次被目击过合作，甚至有听说过关于他们之间浪漫的绯闻传说，蝙蝠侠和猫女。他们都于暗夜行动，狡猾善变的猫女和神秘莫测的蝙蝠侠。听上去就很不错？

他在几千米的高空漂浮着想，他也许应该回去睡觉，毕竟猫女在蝙蝠侠身边确保了安全，而他不必再露脸了。

裹在旅馆温暖被子里的超人先生，不知道几千米外，蝙蝠侠和猫女的谈话。

“说真的,Bruce。Fifty Shades of Wayne？”

“这笑话并不好笑。”

“哦，真可爱，你害羞了吗？说起来我今天有看到那个小家伙，他很可爱很英俊，你知道那头卷毛我也很想撸两下。”赛琳娜毫不畏惧对方冰冷死亡注视，她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带着狡猾的笑弧度说：“酒吧英雄救美吗？真是超级浪漫。”

“我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

“无趣的家伙。”赛琳娜毫不在意的笑起来，她哼笑着脱下外套。“那是个陷阱。”结实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淤青，颜色正逐渐凝聚转浓，她撇撇嘴按了下：“他是针对你的，我只是个意外。”赛琳娜抬头看了一眼对方，蝙蝠侠看着他，嘴角形成一个薄薄的弧度。

“那个家伙很危险，赛琳娜，我很高兴你出来了。”

猫女的微笑里流露出一点温暖的神色：“确实如此，不过我的说，有人帮了我一把。”

“有人？”

“对，爆炸的时候我没看清，但是我很确定，有人推我出了那扇门。我没法判断对方的身份。但是我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的手，充满力量。”

38

蝙蝠侠并没有来得及查出到底是谁在黑面具的大厦里帮助了赛琳娜。但是他从赛琳娜那里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黑面具把一样重要的货物通过游船送给大都会的某位客人。

“我以为他会采取更稳妥的方法。”

“不，阿尔弗雷德。”他穿上陈旧的仿羊毛呢外套，“因为那样太容易被蝙蝠侠拦截了。虽然赛琳娜没搞清楚那是什么，但是她确定那样对于黑面具和大都会的某个人来说都很重要。”他戴上呢制的宽边帽，照了照镜子，忽而他想起那天酒吧里，Clark望向他的眼神，他迟疑了下。

“Mater Bruce？”

他转头看了下：“我是不是伪装能力下降了？”

****

Bruce一眼就看到了Clark，对方正靠在码头吃一个油乎乎的卷饼，一头卷发被海风吹的呼呼乱晃，带着某种可爱的专注，宽大的电脑包被挤在他的围栏中间，他吃的很快，一会就翻着包找纸巾。在把用完的面纸揉成一团准确的扔到二米开外的垃圾桶的时候，带着一点偷偷摸摸的神情。然后他摸出一个手机开始接电话，Bruce猜对方应该是他上级，因为他显得有点不服气，但是又无可奈何。等最后对方挂了电话，趴在栏杆上等船到岸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又显得有些恍惚。

Clark就像那些所有早起赶船的上班族一样，灰扑扑的外套，有点乱糟糟的卷发，黑框眼镜和大大的电脑包，在人群中仿佛毫不起眼。但是依然有什么抓住他的目光，等他注意到自己手里咖啡冷掉并且只喝了一口的时候，Bruce在心里叹口气。

游船呜呜的靠近码头，所有人都朝入口走去。

Bruce倒掉那杯咖啡跟着人流走过去。赛琳娜没法给出携带黑面具交易物品的家伙的样子。他们可能是西装笔挺的上班族也可能是随便拖沓的小混混，他警惕的巡视四周，下意识注意到Clark走向船舷边开始看手机。他避开对方朝另一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