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先是一愣,而后轻声笑笑,没有接话。
看,这就是本质的区别,她说是侵占,他却觉得是天意,是归一。
“对,你会做的很好!”书生对着她温和的点头,他已经帮她们争取到了最大的时间期限,剩下的,就真的只能看天意了!
蓝波淼恨恨的盯着书生看了很久,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撇开脑袋,伸手递给他一样东西——一个苗刀模型的挂饰。
“我知道你做的,谢谢你,这个,给你。”蓝波淼顿了顿,“这是阿姑给我的,现在给你。”
这可能是书生能得到的,有关于蓝采蝶唯一的物件。
书生怔住,好半晌才神色复杂的伸手接了过来,轻轻抚弄了几下,才温言说道:“谢谢淼淼,以后有事情就来中原找我。”说着,眼神若有似无的朝着还站在一群苗人之列里的两个汉人——秦家父子,他们此行的事宜全部被书生打乱,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离开。
【盛大的承继大典结束,结束之后等着人们的却不是相像里的空无,而是更为盛大的欢庆晚会,书生无意掺和进去,倚着齐盖想要悄悄离去,却被不识相的人给拦了去路。
“你很不错,你说的那些,我都想过了,你那蚂蚁咬死猛兽的论调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准备什么时候去考取功名?”秦霖微微不满的扫了一眼想依靠的两人。
书生不耐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低下了脑袋,视线飘忽着,就是不想看向这一对父子,看看那个父亲的神情,哪有看待子嗣的慈爱,满满的都是待价而沽的神色。
看看那个儿子,眼里哪还有以往对父亲的幕儒,此刻所盛满的不过是狭隘的嫉妒罢了!
“我不会去考功名的。”
“为什么?”秦霖大惊。
“不为什么,不想去庙堂,不想见天子,不想同流合污!”书生淡淡的说道。
“你可知这全部是在浪费,你母亲是怎么教导的你?若她只能做到这样,你还是跟我会秦家吧!宗庙那边,我会给说法的。”秦霖的表情像是在施舍着什么天大的恩情。
书生听得身体发颤,却不是秦霖以为的感动,而是气氛,直到身边的那人温暖的碰触才让他再次平静下来。
“秦大人抬举我了,且不知秦大人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些话?”书生脸上抑制不住的泛起嘲讽的意味。
“你!你这逆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口气,你母亲难得没教导过你对待父亲的态度?”秦霖一点也不信这个小子不知道自己是他生身父亲这一事实。
书生脸上嘲讽更甚,“秦大人管的太宽了,我母亲教导了我什么大概是轮不到秦大人来管的,另外,我想我得和秦大人说明的是:我只有两位母亲,却是没有父亲的,所以我母亲从未教过我什么面对父亲的态度。”
说完,不再看那对父子的神色各异的表现,拉着齐盖飘飘然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