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轰的一下,脸色涨红——居然、居然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安扎木显然也看出了书生的不好意思,呵呵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苗主要喜欢,也可以叫安叔,都好,都好!”
书生力求肃整一番自己的表情,然后认真的看着安扎木说:“安扎木大叔,不好意思,在下见识浅薄,下次不会了!”
安扎木摸了摸帽子,脸上有几分尴尬,凌园适时的上前用苗语和他交谈起来,不止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连书生都偷偷输出一口气。
齐盖窃笑着拉着书生走回马车附近,低声说道:“书呆,你刚刚太客气,又惹得安扎木他们不习惯了!这里的局势虽然乱,各族之间斗争不止,但都是为了生存需要。这里的人,本身其实并没有太多心眼,喜欢就喜欢,不喜欢也不会藏着掖着。高兴了笑啊跳的,不高兴了就不搭理。”
书生认真听着齐盖的叙述,没有插话,心思则早就转远了——古人诚不欺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书中看得再多,也不想今日还闹了这样的笑话。
齐盖话一落,书生思绪一转,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来过?”
齐盖笑了,宽大的手掌不由攀上了书生的腰际,“我是自这里出去的?”
“嗯?”书生惊疑。
“我没说过吗?我最初就是在汉苗交界的地方做乞丐的,我是汉苗杂血,哪边都讨不了好,就只能在汉苗杂居的地方讨生活。嘶——”齐盖的手被书生狠狠拍下去。
“那时你多大?”书生狠狠瞪了一眼他不老实的爪子。
“多大啊?我也记不清了,五岁还是六岁来着。”齐盖仰天做思考状,爪子慢悠悠的又潜伏回书生身上。
书生静默,嘴唇抿的死紧。
五岁,六岁,那时他是在做什么呢?
看书,上学堂,在娘亲怀里撒泼,想着想着,书生又一次感受到腰际有一直毛毛手在乱窜,眼睛狠狠的眯了一下,却觉得再给一下也不是好法子。
“额——”齐盖突然僵住,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腰际,那里有一双手,正沿着自己的手法,暧昧的滑动。
“咕噜——”齐盖口干的咽了口口水,“小书呆……”眼睛有些微微的失神。
“恩?”书生好心情的发现,自己腰上的手终于安分的放了回去,而自己手下的触感嘛!唔!真不赖!想着,觉得摸摸不过瘾,爪子不安分的捏了捏,松紧有致,结实而不缺乏肌肉的柔软啊!
“小书呆……”这是勾|引吗?齐盖难耐的扭了扭腰,一股火热的潮流正不受控制的朝一个地方集中!
“呀!”书生突然低声惊叫了一声,抬头,狠狠的给挠了一爪子,“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