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下去不就明白了!
齐盖默然,小书呆好大的脾气,这分明是迁怒,他自己非要那么一笑,跟他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丢了面子,又不是他让他丢的!
甑一刀将父子两人请到了偏厅的上座,自己携着妻女坐到了下首处,然后淡然的瞟了一眼带着这对父子过来的甑念水。
而甑念水早就被父亲和大娘的一系列举动给弄懵了脑袋,现在再被父亲这么一看,心下立刻如擂响鼓,不安的蹦哧个不停。
难道,他错算了?
秦家父子被奉迎到上座以后,各自端起了仆人送上的香茗,拿着茶盏拨了拨茶叶,茶水却一直不入口,这是在思量。
“秦大人,你早前的意思,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我是个粗人,不会绕来绕去,但是只有一点我是一定要说的,我们这个府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朝廷不能动的!”甑一刀也学着秦家父子沉默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憋不住气,一鼓作气的把自己想要说的都给说了。
秦家父子惊喜交加的对视了一眼,之后,秦默怀才略显踌躇的说道:“不知甑城主的意思是……”
厅里的一众人等听着这个问话都略感不耐,这么明显的意思,都听不懂,还要别人再复述一次,有点得寸进尺的意味,但只有一位是和秦家父子一样急切而又不可置信的在等甑一刀重新开口把话说清楚。
甑念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顿时有种目龇欲裂的感觉。
成娉婷按了按身旁又欲起愤的甑一刀的臂膀,起身对着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秦大人,外子所言之意,大圣王朝立国百年,现正值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际,我们泗水城自大圣开国前两百年就已不问朝政偏安一隅,世代经营方有了今日成效。但是我们自知固步自封终将引致坐井观天之效,而我们成家自我起,已然断绝了世代相传之心,所以外子与我愿意将这泗水城交与朝廷。我们自信有大圣王朝的永辉帝在,自然有泗水城的似锦前程。”
“只是,这城池交与了朝廷,朝廷自可派兵前来驻,各类政事也一并可以交付给朝廷下派的官员。但是这府邸里的一草一木却实乃我们成家与甑家的心血,不能交与朝廷作为公宅之用,而我们甑家与成家,也将一直留住于此,亲眼见证泗水城在大圣王朝手中更甚一筹的一天。”
前面恭恭敬敬的捧了一番朝廷,并把泗水城的政权上交的事宜说的清清楚楚又不失面子,我们交出泗水城,是因为我是女儿身,身体又不好,反正香火自我这里已经断了,我们自然愿意借此向皇帝表忠,却不是你们强逼或者我们怕了,希望皇帝以后不要忘了我们;而这泗水城可以交,但是这城主府却是私宅,希望你们就不要再惦记了!
秦家父子眼中的喜悦几乎已经阻挡不住,心里对这得来的如此容易的成果还有几分不敢相信,口中连连说道:“自然,自然,这甑府里的一切都是成家与甑家的财产,与朝廷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