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魏靖林那具尸体没什么看头,出了服用过醉生值得让人多看两眼长长见识外,一剑封喉的死因提供不了任何线索。江湖上能够一剑封喉的杀招实在太多,能达到这种水平的高手又有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更不用说那些不知道窝在哪里的剑痴武痴了。

唯一能提供些头绪的只有婉娘这具尸体,心脏被活生生挖出这种死法可不常见。虽然尸体血肉模糊,但是只要想找还是能或多或少找出一点线索的,何况他们这还有个以研究人体为己任的丧心病狂仵作。

朱城一直爪子在婉娘尸体上的大洞旁戳来戳去,“从这个洞的大小来看,凶手应该是个女人。凶手应该指甲又长又锋利,不然就是运了真气也无法如此简单就将一个人的心脏挖出来。我看婉娘死的十分突然,估计凶手应该是她认识的人所以没有什么防范。”

柳紫陌点点头,这些事情他都已经知道,婉娘熟识且能自由出入的女人只有可能是流艳馆的那十位姑娘,他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婉娘,究竟和花魁思容有没有关系。“她身上可有纹身,或是曾经纹过的痕迹?”

朱城摇摇头,“这具尸体身上非常干净,连色斑和痣都少有。”

司马慈凰松了口气,看来婉娘和三十年前那个神秘的花魁没有什么关系。正这样想着他突然发觉尸体的腋下微微颤动的似乎是一个线头?“喂,你们看她胳肢窝里的那个是不是线头?”

那个线头虽然与毛发极为相似,连质地颜色也与毛发无异,但那怎么看也是个线头。毛发缠绕成一个极为精致的结,不仔细看真发现不了。难道那个婉娘闲着没事就喜欢给自己的腋毛打结?好恶心,怎么办到的?司马慈凰纳闷了。

一边朱城突然脸色铁青,“我以前见过苗疆那里有种法子可以修复人破损的皮肤,这个法子太过阴毒因此极少被使用。”

“这跟婉娘有什么关系?”

朱城极为僵硬地指着那个线头,“那个法子用的是真人皮敷在原来受损的肌肤上,涂上特制的人油再用人的头发将边缘缝合。完成之后全身没有任何破绽,肌肤和天生的没有区别,就连收到巨大的创伤都不会露馅。”他用手指在胸口的大洞边缘描绘了一圈,那里的皮肤看上去和正常的没有两样,“穿上这样的皮后极难脱下,脱下之后这件人皮衣就算是毁了。沿着这个线头用特制的药水慢慢敷就可以揭下来。”

司马慈凰听得毛骨悚然,“这是什么油那么厉害能把人皮都粘起来?”

朱城冷笑,“这乃是用刚出生的婴儿熬出的人油,用的皮是从人身上活生生撕下来的,所以说这个法子极为阴毒几乎没有人敢用。”

司马慈凰没想到这个温柔聪慧的女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一面,“我们还是先把这张皮弄下来再说吧,别诬赖了好人。”

朱城阴阴一笑,“我这双眼看过多少尸体,什么时候出过差错。这个女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你少帮她辩解了。”

司马慈凰木木地站在一旁看朱城拿出各种颜色的粉末,乱七八糟的昆虫打了盆热水配了药剂。剪了那个线头,拿一块毛巾轻轻地在原处敷着,用不了多久皮肤的表层皱了起来一层像壳一样的东西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揭这个玩意是个技术活,动作一块两张皮就一起掀了起来,慢了那外面一层皮肤会干掉碎成一块块黏在下面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