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直不说话的一情突然开口,“这也不定然,昨晚我,剪衣,六灵和小九都没客人,二乔的客人子时不到就离开了。”
司马慈凰忍不住插嘴,“我说你们这么红怎么还没客人?”
剪衣道,“昨夜虽有客人,可是这砸的银子不够,咱也不好出场啊。再说公子,咱们这就讲究一个‘缘’字。”剪衣一双杏眼滴溜溜看了一情一眼,“咱们情姑娘看不上眼的绝不会接待。”
“当然公子要是来剪衣肯定会来作陪的。”她又看着司马慈凰补充道。
司马慈凰想到几天前异常可怕的那晚,立马端着杯子朝远离剪衣的方向退了两步。珍爱生命,远离剪衣。
剪衣看到司马慈凰那么怕她,又是一阵轻笑。这人真是好玩。
“那几位平日与婉娘关系如何?可知道婉娘有什么仇人?”
五颜脾气直爽,一个大踏步就走到柳紫陌面前,“柳大人是不是认为我们这些人当中就有凶手?!”
五颜身材修长,背对着光投下一大片阴影笼罩着柳紫陌。他头也不抬,白玉般的手指慢慢描绘着桌子上的花纹,“你认为呢?”
司马慈凰道,“现在还不能断定凶手就在你们中间。流艳馆又是晚上做生意的,客人中混入凶手也是有可能的。”
剪衣突然笑了笑一把抓住司马慈凰的手往外拖,“司马公子你过来看看。”
“哎?”
剪衣只是拖着司马慈凰走出门站在流艳馆蜿蜒曲折的回廊上,“公子看到那些铃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