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林府完全是一时兴起,我侦察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一个人后,便从房顶后轻巧地跳了下来,此时,本是热闹的林府一片幽静,只能听见我一人沙沙的脚步声。地上都是散落的衣饰和书籍,叹了一口气,看来又被抄家了。一个人缓慢地走过大厅,绕过几个院落,一直走到了祠堂。
幸好,有琴容轩还算对林家祖先尊重,并没有毁坏林家祠堂。我叹了一口气,将厚重的木门推开,慢慢走了进去,祠堂的香火已经熄灭了。夜光下,林家的列祖列宗木牌上泛着银色的光芒,向前走了几步,直直地跪了下去,深深地拜伏下去。
林家列祖列祖在上,不孝子林瑾林仲茗特来拜望各位祖先,请祖先给予我力量,保佑我成功救得爹和大娘,保佑林瑾能顺利复活。保佑……
心之所在,就是信仰所在。
我知道前方困难重重,但我还需要坚持,因为我是林仲茗,狂妄自大的林仲茗。
赌上我的全部。
我一定要救出他们,一定。
慢慢将手放在胸口处,我看着台上大哥和娘的牌位,又开始喃喃自语:“大哥,从小我就一直崇拜者你。我一直想变成你这样的人,意志坚强,对任何事都风淡云轻……自从你去世已经五年多了,这些年我一味的逃避,逃避对家庭的责任,逃避对自己行为的责任,唉……”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又转头看向了娘的牌位:“娘,你说的话我一直铭记在心中,不要连累他人,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一直都记得。所以娘你放心,我会活着,我会好好的活着……”
虔诚的拜了好几遍后,我才转身走出祠堂,准备收拾收拾家里的东西劫囚。
一身疲惫地回到万春楼,便发现萧擎山还是一身黑衣正襟危坐等着我,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将从府中拿回来的林瑾的庄姬子母剑和我的长枪放在桌上,这才低声问:“有什么事?”
萧擎山抿着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放下手中的转珠,慢悠悠地问:“你去哪里了?”
我摆了摆手,坐下揉着太阳穴便牛饮了一杯茶后说:“去了一趟天牢,回了一次家。”
萧擎山刚想说什么,我便摆手打住了他的话,暗用内力将他拉起来,对着他淡色的唇一下子就咬了下去,勾起他的舌便开始肆意亲吻起来。
萧擎山一把推开我,用大拇指摸了一下嘴唇后才脸色不善自己先笑了出来:“仲茗……我越来越感觉你是要强(口)奸我。”
我笑而不语,一把把他推到床上便开始撕他的衣服……
十二月十八日,是爹行刑的日子。
我手握着长枪跟随着囚车绕了帝都一圈后才来到了菜市口的广场,这一次,我假扮成了守卫囚车的侍卫,沉默的看着街上的百姓向坐在囚车里面的爹忍着烂菜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