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思索了一下我的话,也淡笑点头:“未阳那个小子也算识时务,这么早就过来澄清自己的意向。”
我抿嘴一笑,潘未阳负责城门守卫,必然可以有利用之处,并且这孩子看起来外加功夫还是很不错的,说不定也能栽培一下,林瑾则在一旁挑眉道:“你不会有什么馊点子吧?”
我一下子笑出声,摇着头笑说道:“怎么会……只不过难以原谅。”
潘副将跟我多年,竟然最后背叛了我。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林瑾似安慰般抓住了我的手,勉强一笑,不着痕迹松开他的手,这才慢声道:“们发过誓的。”深深叹了一口气,想起自己十年前参军前,在洛神前发誓,永不背弃自己心中的信仰,永不背弃洛国百姓,永不背弃同甘共苦的兄弟。
一切似乎都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与潘副将把酒言欢,与他一次一次击退燕兵,甚至和他在军营中贺双十二节时当众表演马上功夫,这些竟然似前世光景。
昌毅兄,是你先背弃了自己的誓言,那就不要怪我利用你的儿子了!
又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这转头笑对林瑾说:“叔宜,我累了,先回屋睡觉了。”说罢,也不他的脸色,便起身走了。
刚走到一半这才想起还没给大娘请安,连忙转到佛堂。大娘本就从小娇生惯养,这种大风浪下,人都吓的瘦了好多,见我来了看着我只掉眼泪,嘘寒问暖,边安慰边说着自己年轻的糊涂事。我劝慰了半天后,大娘这才复笑起来,留我吃了一顿素斋。
这顿饭吃的很舒心,以前我与大娘剑拔张的场面荡然无存,又与大娘聊了好久,这才回到自己住的月影楼。
前几日回来实在匆忙,今日才发现园中景色依旧,我少时那些破烂的兵器仍旧破破烂烂的矗立在兵器架上,有的还生锈了。可惜娘也不在了,月影楼竟没住几年。
楼内也没有灯火,想必是爹还在气头上,没有给我派来使唤的丫头或者小厮,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刚点上油灯,便听见背后用掌风嗖的向我派来,身形一转意欲躲开,没想到来人似乎非常熟悉我的身法,竟一只手臂就抓住了我,滑步一扭,那手臂的主人也顺势一扭,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前襟狠狠一推,我立马抬腿一踹,脚一勾手臂使力,将那人生生压在床上,低声说:“叔宜,你又想做什么?”
林瑾嘿嘿一笑,似乎非常享受现在我上他下这个姿势:“茗……你背上的伤,我帮你上药?”那语气中带着丝丝柔情,我放松下来,没好气的直视着林瑾:“我自己会上药,再说爹其实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我现在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