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六娘摘了一朵还在开放的红花,一边看着花一边说:“公子,来之前我曾经听白老前辈说了有关你和当朝太子的恩怨,我们何不趁着乱以这个下手?”我摇摇头:“帝都局势未定,我也不敢轻易造次,再加上我的身份也非常尴尬,”
姜六娘眼珠一转:“有什么尴尬?不是都说了公子名叫苏铭瑄了吗?”
我霎时恍然大悟,不错,既然我曾经骗过萧擎山为何骗不了其他人?世人皆知林仲茗已死,为何不以林仲茗的同胞兄弟苏铭瑄的身份生活下来?
我点点头,没想到困扰了半天的难题竟让姜六娘一句道破,拱手道:“夫人真乃豪杰,在下佩服。”姜六娘微微一笑,平素冷淡的面孔竟变的鲜活起来:“不敢当。”
这样想就能想通了,易容我不会,也不屑这种鬼戏法,只要我说我是自己的同胞兄弟,那么不管洛皇还是有琴容轩一干人必然想不到我就是林仲茗,还可以以苏铭瑄的身份接近有琴容轩,也能保得林府安全,这真是一石三鸟的好计策!
姜六娘微微点点头:“既然公子是苏铭瑄,那么就不能是林仲茗的装扮了……”
我不明所以的皱皱眉,这有什么关系?
姜六娘微微一笑:“我们需要谋定而后动,将假的苏铭瑄变成真的。”
第五十章
我琢磨了一下,点点头,拱手道:“请夫人明示。”
姜六娘嘴角弯了弯,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中闪着戏谑的光彩,眼珠微微一转,倒是非常沉稳地对我说:“公子,请到假山上的凉亭一叙。”说罢,便自己向假山上的凉亭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感叹万分。姜六娘这个女子虽然是武林中人,且是宣国几百前长公主的后裔,本应金枝玉叶,但怎么还会摄魂大法这种邪功?并且听她刚才说曲无涯把她休了是因为无端猜忌,难道是犯了七出之过?赶紧摇摇头,这种猜测不是君子所为,赶紧跟上了她。
爬到凉亭上,姜六娘又打了个万福,我找了个石凳坐下后,她才坐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沉声道:“这里地势最高,应该没有其他的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