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阿舟——”他用腿磨蹭着鹤之舟的腰,有些耐不住这种细致的折磨。
明明平日里洗澡时的揉搓都与其他位置并无不同之处,偏偏情事中就好像带上了另外的功能。
鹤之舟恋恋不舍地在他心口啄吻了几下,才松了力气,让那红艳艳的胸膛滑进水里。
李莲花松了大半口气,剩下半口在男人的手指探入后方,将紧闭着的甬道撑开一条缝隙,连带着温泉水也一起被带入了体内时又吊了起来。
没有药膏的润滑,内里干涩得很,手指才进了半截,他便下意识地想将细长的东西排挤出去。
鹤之舟安抚地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后背,低声问:“很难受?”
他点了点头,没有逞强,颤着声音问:“药呢?”
“我带着呢。”鹤之舟在他嘴角亲了亲,托住他的双臀,便朝池边的台阶走去。
药放在衣服堆里,只是不好再水中用,他便索性扯起自己的外袍披在李莲花身上,让人坐到剩下的衣服上。
他大半个身子还在水里,这个高度正好让他不用弯腰便能清楚地看见心上人暴露在外的腿心。
李莲花忍不住抬脚踩了踩他的肩膀,面颊绯红,“看什么看,自己又不是没有。”
鹤之舟自然知道这人有的东西自己都有,只是那又怎么一样?
心上人这身皮肉在解毒后本就养得越来越白,常年不见光的腿心更是白得过分,偏偏还叫泉水蒸得泛了层粉,连带着那挺立着垂着泪的器物都带着股有别于他人的干净。
他从药罐中挖了一角,轻轻地压按在那蠕动收缩着的浅色穴口。
许是因为温度高,药膏比往日化得更快些,不多会儿便叫那紧缩的软肉吐起湿亮。
李莲花喘得更加厉害,那头全部挽起的长发都承受不住般地随着他仰头的动作垂下了几缕,凌乱地散在胸膛上。
鹤之舟压着情动,用手指细致地开拓着眼前的这处入口。
随着他增加的手指跟加快的抽动,浅色的穴口颜色好似也渐渐变深,进出间有软肉被不小心勾到了入口,又随着他推进的动作没入深处。
“可以了……”李莲花颤抖着催促道,他不想被几根手指弄得失态,便扯掉了身上披着的衣服,蹬开手指还没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男人,自己滑进了水里。
泉水簇拥着身体,让半挂着的湿衣如水草一般漂浮在水中散开,他像水妖一样伏到鹤之舟的身前,伸手握在他早就硬到极限的柱身上。
“搭把手。”他两瓣红唇微微张合着,迷离的目光几乎要晃晕了眼前这个被他牵去了心神的男人。
鹤之舟捞起他的腿,几乎不用他怎么牵引,便抵住了那个已经充分滋润过的穴口。
他看着被进入时不知是痛还是愉悦,几乎整个身体都拱起的李莲花,低下头咬上了那片又需起水的锁骨。
许是因为在水里,鹤之舟没费多少力便整根都没入了怀中人的身体。
他没马上动作,而是等李莲花适应了一些,待那双微挑着的眼潮湿地抬起,他才将人重新抵在池边,挺动起腰胯。
李莲花身子又软又薄,他小心翼翼地护着,但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具身子在这些日子已经调养得有多好,所以他又忍不住一次进入得比一次重,带起一捧又一捧的水花。
一开始怀中人还能压抑住声音,但一次次被碾磨肠壁凸起的软肉,他没多会儿便泄得彻底,连不应期都还没过去,便又被刺激起了情潮,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便再也压不住地溢出了唇边。
那头挽起的长发最终在激烈的情事中尽数披散了下来,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雪肤乌发,活似水妖。
哪怕克制得如同鹤之舟这样的性子,到最后也忍不住箍着他的手,在他被情欲折磨得不断落泪的双眼中强硬地将发泄过一次的身体再度送进了那精液射得软烂的甬道。
待一切结束,李莲花身上已经泡得几乎要发皱,懒洋洋地被他抱在怀里换上了一身青衣,又擦干净脚上的水珠,套上鞋袜。
再站起身时,他除了手腕被抓出了两圈印子,颈侧也多了个忘情时留下的红印之外,已经衣冠楚楚,与来时并无什么不同。
只是才迈开步子,他便觉腰臀软得厉害,便只好任由这个放肆过了头的木头嘴角藏着笑意,顶着一对红耳朵地用凌波微步将他抱回了院子。
第98章阎王寻命
第二日离开前女宅原本的侍卫们闹着不愿离开。
鹤之舟才想起了似乎因为自己,他们并没有去找金满堂跟玉楼春的南胤人祠堂。
他怕说不定会遗漏一些有用的信息,便将祠堂的事告诉了李莲花。
这人向来聪明又敏锐,他们一起去询问碧凰关于女宅中奇怪的地方时,他很快就从对方口中找到了可用的信息。
玉楼春设立的祠堂藏在映月亭之下,他们从中找到了披肝沥胆的解药,还有这十几年来的账本,还有一些一看就很有南胤风格的器物,像是祭祀用具。
鹤之舟拿了个小册子,用毛笔将上面的文字临摹一下来后,才将东西交给石水跟杨昀春。
他们并不与监察司的人一起行动,女宅的姑娘们也不方便跟着他们四个大男人一起,便一同托付给石水,请她带回京城的四季客栈。
近段时间包打听都在京城周边活动,届时由他征求姑娘们的意见,再安排姑娘们之后的活计。
“现在我们手上已经有两块天冰了。”方多病将两片薄如蝉翼的冰片拿在手里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