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不耐烦也没了,顾南枝敏锐察觉到对方周身气息都更温和了,还透着股欢快。
果然,人可以没有爱情,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顾师妹。”江平流跟看大宝贝似的看她,和缓的喊了她一声。
顾南枝抱着木剑,看他:“江师兄。”
“我观你握剑姿势,力度,耐性皆不足,想是初入此道,从今日起每日先挥剑三千,再为你演示我剑峰剑法,不说臻于至境,对敌却是没问题的。”江平流说完对她的安排后将他刚入门时的练剑碑拿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剑痕,从其可窥见练剑之人的勤勉。
三,三千,还每日!顾南枝想过不会轻松,但没想到这么累,三千下她得挥剑多久啊?
她还以为就学学御剑飞行就完了,顾南枝下意识的看向栖梧,栖梧朝她握拳鼓劲,笑眯眯的说:“小师妹加油哦,往日剑峰弟子可都是挥剑以万起步的,江师弟已经很仁慈了,我等会儿来接你。”
栖梧说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顾南枝目送自己师兄远去的背影,苦哈哈的拿着木剑在江平流温和的注视下开始挥剑。
还不如待在阵符峰和施师尊学画符呢。
守着顾南枝的江平流也不闲着,抱着他的宝贝剑小心翼翼的擦拭剑身,跟痴汉似的笑,还说着:“等教完顾师妹我就去找器峰的荆师弟为你嵌最好的晶石,用最贵的保养,保管你是剑峰上最出色的剑。”
听完全程的顾南枝嘴角一抽,剑修的剑都当老婆养这话诚不欺我。
顾南枝这边“嘿咻嘿咻”挥剑,那边江平流和他的宝贝剑一诉情衷。两人都有美好的未来。
等挥完三千下的时候人都已经累瘫了,天晓得她一个种花种草的怎么练起剑来了。
都怪师尊昨日一番话把她说糊涂了。
顾南枝仰面躺在地上,喘着气儿不想说话。
江平流收起宝贝剑走过来:“顾师妹,青云宗剑诀长风剑诀乃是宗门弟子人人皆须学会的,便是如器峰、兽峰等不修剑道的弟子也须得牢记,以防在秘境或是与人比斗时契约兽或储物戒动用不了时也能有防身之术,顾师妹自也不可懈怠。”
顾南枝打起精神,手中剑尖朝下:“那就劳烦江师兄了。”
“师妹客气。”
江平流执剑演示了一遍长风剑诀,随后将每一式拆开,在她模仿过程中指点。
长风剑诀听闻是青云宗老祖在山上观风势凌冽感悟出来的,尤以速度见长,与青云宗身法追云诀搭配犹如虎添翼,只是还没学几天追云诀的顾南枝练起剑诀来就像不利于行的行者,笨拙不堪。
江平流倒也没嫌人,指导上却是更严厉苛刻,堪堪练了三个时辰才勉强达到江平流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