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手往下,神情崩溃凄楚:“我的命啊!!!”
救兵摇不来,顾南枝只好等死了。
等自己什么时候力竭了一了百了正好,说不定还能回去呢。
顾南枝随缘挂在天上,人总是想要时不来,不想的时候接二连三的来,手上的伞波光微闪,高度缓缓降低。
嗯?有希望了?顾南枝振作精神,抬头瞧了眼竹伞,正等着它落到地上,结果猝不及防落下去,摔了顾南枝一嘴泥。
“呸呸呸。”顾南枝嫌弃的吐出嘴里的泥土,身边随着她一起掉下来的伞也沾了一伞的尘土,顾南枝伸脚踢了踢,撇撇嘴,“你还挺有脾气的。”
说完捡起来拍了拍伞身,柱着地往前走了,总得找师兄送她回去吧,她既不认路也不指望这破伞,何况师姐的飞行法器她白日就还给师姐了,难不成要她走着回去吗?
“你最好祈祷我能找到师兄,不然我明天就把你拆了。”顾南枝对着手上的伞放两句狠话,没注意到在她这句话后伞面微不可见的闪过一道流光。
顾南枝一瘸一拐的拄着伞柄往前走,脸被她东一抹西一抹跟个花猴子似的。
“小黑你争点气啊,我把晶石都投进去了,你一丝不剩的吃下去怎么没反应啊,给我点反应啊,不然下次我就给大黑了。”
在顾南枝眼中是一个黑乎乎的大块头蹲着对着地上戳戳点点说个不停。
“青青最乖了,最听主人话了对不对,最近怎么了,是胃口不好吗,我明天把你放器炉里再炼一炼,把你破损的地方都修一修。”
“大红啊,不是我想说,你算算这和小红打架第几次了,我都不想说,小红还不懂事你也不懂,你比小红大几岁了,还和它抢那点晶石?”
顾南枝听得好奇,弯着腰偷偷往前挪动,看清前面的人和地上的东西后,眉眼呆滞。
不是,谁家好人大晚上的把法器摆出来说教啊,这是闲着没事干吗?
顾南枝看到场景人都懵了,她那三个师兄里炼器的好像就三师兄一个吧,可三师兄不是个社恐吗,瞧这口舌翻飞的姿态能社恐?
是一个人前社恐人后话多对着自家法器社牛的三师兄呀。
顾南枝看开了,无所谓,三师兄这也挺好的,好歹她找着人了不是。
顾南枝拎着伞就是一个大跳,欣喜的大声喊出他的名字,泪眼汪汪:“三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
卢孚生来不及反应他话唠的模样被人看到,愣住了,半晌反应过来:“小师妹?”
顾南枝猛点头。
卢孚生看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模样人都惊了:“你怎么成这样了?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顾南枝抹了抹眼把自己刚才的遭遇告诉了卢孚生,言语间对手中的伞满是控诉。
听了半天弄明白事情原委的卢孚生神情复杂,他这小师妹有点外放啊。
“小师妹先去我那里收拾收拾吧。”
顾南枝点点头,跟着卢孚生去了他的院子整理身上,顺便把破伞洗了洗才出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