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听就不乐意了,跳起来指着秦姝忆鼻子,气急败坏道:
“嘿你个小娃子怎么说话的,别人求着我收我还不乐意要呢,要不是看这小兔崽子骨骼精奇,是个奇才,老道我才懒得废这般口舌。”
包子听秦姝忆的语气,似是准备撸袖子跟人家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便轻轻戳了戳她腰,第一下,没反应,再戳一下,还是没反应,旁边却突然幽幽冒出一句:
“别戳了,你把捂脸的手放下来,看仔细再戳好吗,不知道很痒吗?”
包子刚准备再戳一次的手一顿,将捂脸的手缓缓放下,这才看见秦姝忆不知道啥时候往前走了几步,跟老乞丐对骂起来了,自己前面站着一个不认识的路人。
包子见对方脸色不太好,顿时尴尬的冲人家道歉:“抱歉抱歉,对不住。”
路人没好气的轻哼一声,像躲什么洪水猛兽的避开了。
包子一脸的尴尬,看着前面还在争执的两人,包子悄悄打了个手势,示意秦屿和烟岚出来将这老头子拖走。
结果依旧半天没反应,包子心里顿时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忍不住掐指一算,差点没吐出一口血,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跑路了!跑路了!
包子内心十分绝望,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师门,师傅在外面装乞丐碰瓷自己当小乞丐的小徒弟,两个同门不仅不大义灭亲,还转身就跑。
难道就没人可怜可怜,自己这个飘零的小白菜吗?
听见周边突然出现哄笑声,包子心里一突,果不其然,自家师傅又躺地上了。
包子连忙走过去拉住秦姝忆指着师傅的手,很无力的说:“算了,给他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姝忆反手挣开包子的手,不服气道:“什么算了,这事……”
忽然看见包子灰败的脸,以及周围指指点点看好戏的人,剩下的话被卡脖子里,秦姝忆喷薄的怒气,像被淋了水的柴堆,滋溜一下全灭了。
老乞丐嗖的一下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怕胸脯,像斗胜的公鸡满面红光,“早这样不就好了,答应你的事,放心的交给我,包的。”
说完伸手去拽包子手里的钱,一次,没拽动,再拽一次,还没拽过来,老者猛的一用力,“拿来吧你。”
包子没防备被拽的往前两步,满脸黑线的收回了手,看着自家师傅毫不留念的走向酒肆,就,挺心疼自己。
秦姝忆二人在城门处,好不容易才打听清楚,北城门突然多出来的侍卫单纯是因为:
回南观今年招收道童设置在城中,来招收的法师认为贫民里,说不定也有身具道缘的苗子。
城主府为了不出错,不仅紧急在城中建造了一个临时驻地,为以便招收考核,还派侍卫来维持秩序,清扫北城所有街道,保持干净整洁。
包子木着一张脸,问道:“哨子,你家没人告诉你,道观考核报名不是在道观这事吗?”
秦姝忆也有些尴尬,“没人告诉我啊,放以前,我要来报名考核,也是有人直接护送,所有事情他们会自行安排好,不需要告诉我啊。”
“再说这一路的消息不都是你打听的吗,没人说这事吗?”
包子神情更麻木了,“我们一路走的鸟不拉屎的山林,没遇见大型兽类将我们吃掉已经是天佑了,你还想我找那些鸟雀打听消息吗?”
包子在心里顺便默默吐槽:再说,我就一个刚出北大路就被老头子拐到回南观的人,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收徒的,也没人告诉我啊!
两人一时就在街上大眼瞪小眼,来来往往的人都像躲瘟疫似的避开两人,直到眼睛有点干涩。包子撇撇嘴,“走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