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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幸福鸭 吾本熊 1995 字 2024-08-26

吐槽够了,他向周秉臣阐述了珍珠奶茶到底为何物,眼睁睁看着周秉臣的神情一点一点的僵住。

周秉臣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家里又注重健康饮食,缺少这方面的常识很正常,但被钱钱一说,就成了奇耻大辱。

“好啊你。”周秉臣气笑了,一把揽过钱钱,往怀里带。

“救命啊,有人图谋不轨啊。”钱钱嬉皮笑脸地求救。

“小坏蛋,谁来也救不了你,让你见识一下耍我的下场。”也许是气性上头,周秉臣张嘴,毫不犹豫地咬住了怀里人的耳朵。

光咬还不够,他将钱钱整个嵌在身体里,因体型差距较大,远看压根看不出是两个人。

关系好的人相互打闹,没什么好奇怪的,但随着尺度的增加,事情越发不对劲起来。

(这段不让发,其实还挺清水的。大概内容还是咬咬耳朵,只不过周总A得猛了点而已,相信饱读诗书的大家一定能想象到的!)

“周秉臣!”钱钱大声呼喊,才得以制止了对方疯狂的举止。

周秉臣停下来,眸中残留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迟迟未能散去。

钱钱向后退了退,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周秉臣也傻了眼。他刚刚的动作没经过大脑,是冲动造成的。

说是冲动,也不完全是。不知怎的,他的视线总是在钱钱的耳朵上移不开,还常常产生想咬一口的念头,一不留神,就表现出来了。

“抱歉。”他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没事。”钱钱立刻原谅了他,转身径直去了奶茶店,显得没多在意。

实际上他都快吓死了。

他不是没跟周秉臣发生过亲密接触,他还是鸭子的时候,周秉臣动不动就摸他的头,揉他的肚子,一来二去,他早就习惯了他的触碰。

可人的耳朵出乎意料的敏感,被咬住的那一刻,像有无数电流钻了进来,搞得他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混蛋,咸猪手,臭流氓。暗骂了周秉臣一通,钱钱吸了口奶茶,心中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这也太好喝了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东西。奶茶香浓可口,珍珠筋道弹牙,发明出这杯饮料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周秉臣,你要不要尝一口?”他没心没肺地发出邀请。

“不了。”周秉臣扫了他含过的吸管一眼,“去买衣服吧。”

第7章

“先生,这些是我们店的春季新款,您看看有没有心仪的,没有的话我再帮您找。”服装店里,店员将两人带到一排衣服前,而后送上茶水。

钱钱挨件试了一遍。他长相清俊,身条又好,穿什么都好看,受到店员不住的夸赞。

周秉臣也觉得好看,却没多看,故作从容地品茶,“挑好了吗?我去结账。”

“还没有。”钱钱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一番,洋洋得意道,“以我这条件,给你当助理可惜了,到娱乐圈发展,说不定还能当大明星呢。”

“我有熟人开模特公司,哪天帮你引荐一下。”周秉臣当了真。

“我说着玩的,当明星哪有当小白脸好。”钱钱转向他,身上穿着有小狗印花的卫衣,手里拿着同款不同色的,征求他的意见,“周秉臣,你帮我选选,哪个更适合我?”

周秉臣这才正视他,只不过目光没落在衣服上,而是稍稍泛红的耳垂上。

不小心留下的痕迹好像在宣誓,他是他的。

“说话啊,发什么呆。”钱钱凑过来,看着他木然的神情,怀疑他被夺舍了,“周秉臣,你没事吧?”

鼻尖和鼻尖的距离只剩不到五厘米,周秉臣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周秉臣。”钱钱又唤他一声。

“我去趟洗手间。”周秉臣说完便离开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钱钱歪着头望着他的背影,没多想,回了更衣室。

大商场的洗手间卫生做得很到位,不但没有异味,还有股淡淡的香薰气。

周秉臣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洗了把脸,头脑清明了几分。

要不是怕留印子,他真想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没忍住,对钱钱做了那种事。

他一向清醒冷静,不会被欲望左右,这次却破天荒的没能把持住。

钱钱那么单纯,肯定吓坏了。周秉臣胳膊撑在洗脸盆上,叹了口气。

一定是昨晚的酒还没醒。

又搓了把脸,他出了洗手间,迎面碰到时忆柳。

时忆柳是他前女友,说是前女友,其实并不准确,他们仅仅试着相处了一个月,期间没确认过关系,顶多算个相亲对象。

“周秉臣?”时忆柳率先认出了他。

小半年不见,她和初遇时一样化着精致的妆容,披着当下时兴的薄款大衣,波浪般的长发散在肩头,浑身上下散发出优美高雅的气质。

“时小姐。”周秉臣也向她打招呼。

“叫我忆柳就好,别那么见外。”时忆柳和气道。

“一个人来的?”出于礼貌,周秉臣找了个话题,殊不知这个话题踩到了时忆柳的雷区。

身为知名企业千金兼海归博士,时忆柳在婚恋市场上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加上她眼光高,还有轻微的颜控,寻找另一半的难度又提升了许多。

跟周秉臣见面,是她在网上详细搜索了关于他的照片和履历后才同意的。早在之前她就听说过这个人,旁人眼里的周秉臣功成名就、谦和有礼,是她的理想型,想着见一见总没有什么坏处。

起初一切正常,同样有留学经历的缘故,他们相谈甚欢,相互有了好感,便继续发展下去。

他们像普通情侣那样,聊着天逛街,看同一场电影,即便每周只有一到两次,依然使她感觉到恋爱的美好。

但很快,她不再满足于短暂的约会,一有空就控制不住地给周秉臣打电话,十通电话里接通的不到两个,那两个还是她向周妈妈告状,周秉臣才回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