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缓缓走近,拿出一枚黑色丹药,朱唇轻启,说道:“这是我炼的,对促进伤口愈合有奇效。”
手伸了过来,杜仲染半支撑着想用手去取,却被拒绝,无奈只得乖顺凑近,用唇直接含进嘴里。
柔软的双唇划过掌心,异痒直通公主心里。
好软好乖啊,要是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服完丹药,天南公主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在那直勾勾的瞅着,杜仲染只得硬着头皮问道:“公主还有什么事么?”
“脱了。”
“什么?”
“自己把衣服脱了,或者我帮你脱。”
“。。。。。。”
杜仲染观察到有干净的衣物在床榻边,于是裹着被子,在被子里面折腾半天,把衣服脱了只剩一块破里衣,其他丢了出来。
“里衣呢?”
公主看了看她丢出来的衣服,里头缺里衣,人还裹的像粽子一样,有些好笑的反问她,手上还是老实的把床边的衣服递了过去。
接过干净的衣物,看着公主罕见的温婉一笑,杜仲染防备放下来一丢,于是被子一扯,开始大方穿衣起来。
天南公主就静静的看着她穿衣物,过于惹火的身材,把自己看个脸红。
脸色的变化,杜仲染穿好衣物后也看到了,公主知道脸红,不算是坏事。
“公主要跟我一起睡吗?”杜仲染在换好衣服她仍不离开后问道。
“嗯。”天南红着脸,动作倒是坦然,直接上床睡下了,睡在杜仲染身边。
杜仲染轻轻吐气,缓缓侧过身去。
她难受的想吐,天南公主身上有股烈酒的味道,可能是常年睡前饮酒的原因,而此刻靠近,酒味熏蒸,她不悦的眉毛蹙紧,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
意识到自己的抗拒,又不希望公主发现,只得侧过身去。
按杜仲染的推测,天南公主守宫完整,应该是新手,结果侍女把烛火熄灭没一会儿,细腰上便多了一只玉手。
顺着腰间流连,杜仲染立即用手去阻止,结果这不老实的手又攀附上自己的手指,又如之前一般,玩弄起来个各个指节。
以前不觉得摸手指如何暧昧,自与阮青葙在一起后,摸手指只觉得是在调情。
而旁人摸自己手指,杜仲染只觉得是骚扰,极其厌恶。
没办法忍耐一刻,杜仲染翻身,直接把天南压在身下,双手擒住,举过头顶。
凑近,眼神冷冽的看着她。
“深更半夜,公主想做什么?”动作虽然暧昧,语气却冷的要命。
天南被抵的难受,她头一回被女人压在身下,自己竟然被人主导了,莫名的有些羞耻。
脑子懵了片刻,等反应过来,发现身上这人只是为了方便质问自己。
“不想做什么,只是觉得杜姑娘的腰肢纤细,不堪盈握,想摸一摸罢了。”
“摸一摸”三个字也就只有天南公主会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杜仲染心里轻叹一声,继而正言说道:“公主,我也算您半个徒弟,师徒有别,切莫逾矩。”
然后松了手,翻身继续侧躺。
而天南躺在那,双手还放在头上,她还没缓过神来,刚刚杜仲染精致的脸庞在眼前放大的画面挥之不去。
漂亮的桃花眼,卷翘的睫毛,丰满湿润的红唇。。。。。。自己因为被禁锢了双手,想摸又摸不到,女人柔软的身躯贴在一起,温暖又满足。
平时都是自己强制别人,现在自己被强制,好像也还不错。
一夜好梦。
清早,杜仲染先醒了过来。
她睡的不太好,昨夜天南公主深睡眠后开始磨牙,像小老鼠在耳边一般,杜仲染被吵的神经衰弱,眼下有了淤青。
起床见不远处侍女在候着,跟侍女打了招呼,就悄悄起身离开了地下室,端着糕点,跑去藏书阁看书去了。
杜仲染离开不久后,天南公主也醒了过来,她很震惊。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自母妃死后,自己多年睡不好觉,晚上总是灌自己烈酒,可凌晨天没亮依旧会醒,日日如此。
今日竟然可以一觉到天亮,回忆闪现,好像是闻着杜仲染身上的药香缘故,睡的极其踏实。
真是捡到宝了!
人形助眠药,那要好好善待她,别玩死了。
可怎么锁死在自己身边呢?天南公主思忖来思忖去,觉得还是不如把她给睡了。
睡了,如果她愿意就此跟随自己,那就不亏。如果她不愿,那自己也算尝过新鲜,食髓知味,悔不到哪里去。
第64章商讨
另一边,阮青葙去了将军府找乔子栀,还把忙的一头雾水的秦艽喊来了。
连同被圈养在偏院的夏天无一起,四人一人一边。
小方桌会议。
阮青葙开始介绍本次小会的背景,以及现下的情况。
“现下就是仲染已经进了贼窝,待有一天多了。”杜仲染皱着眉,有些焦急的抓着乔子栀的暗纹衣袖。
这几个人里面,就算乔子栀最沉稳了。
她从无名小卒一路升到女将军,不单靠武力高,还有她那快刀斩乱麻的性格,精明到有些狡诈的心。
在边境打仗,节节胜利,班师回朝,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不顺眼的王统帅,直接牢里除了,皇帝知道,却依旧敬她三分,隔三差五还打赏金银过来。
她手上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兵,是皇权最忌惮又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