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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魏灵夜夜受辱,有向大师兄也就是宗主寻求过帮助,宗主还带了几个主要的长老去了医修仙境给她查验。

几个长老皱着眉,一一渡气过去给他们的小师妹魏灵,想从混乱的残影里面找到蛛丝马迹,结果都只能看出魏灵的清白被毁,但是何人何派的法术,均测不出,甚至是妖术还是仙术都分不清。

把几大长老给测自闭了。

“古怪,十分古怪。”

一个一个的话语一致,摇着头离开了医修仙境,回去纷纷闭关苦练。

看着各大灵山仙境发告示封山闭关,魏灵长叹一口气。

这人,真的就寻不到了吗?

在梦里,她试图与身上霸道蛮横的人沟通,可是始终没有回应。而宗主与同修的无能为力,也是造成魏灵在晚上不再反抗的主要原因。

反抗累了,直接躺平。

任你支配。

吴伽:你躺平了我多没意思!

现在,长老会议上一群人围绕着吴伽,无意间将这件事抖露了出来,吴伽与魏灵同时尴尬了。

听到“师父夜夜受辱”的话,作为徒弟是不是应该有点反应?

“那个,师父啊,有人欺负你吗?”吴伽盘腿坐在几个长老中间,心虚的挠挠头,贼喊抓贼。

“没事,好徒儿好好修仙就好,为师的事情自己处理。”魏灵作为长辈,自然不希望这种事情晚辈知道,一来是顾及颜面,另一方她也不希望徒弟为此分神。

毕竟这个人天天幻化成药材,是男是女,是妖是仙都不清楚,况且夜里也很久没来了。

思考到这里的魏灵,忍不住跟宗主汇报了一下情况:“近夜,那歹人许久未来,师兄勿担心我。”

宗主点点头,一副心疼的样子拍了拍魏灵肩膀:“师妹受苦了。”

吴伽看在了眼里。

这个女人修仙不知道万物有灵,天天滥杀无辜,晚上一丁点折磨就受不住啦?

呵呵,你师兄心疼你,我偏要折磨你。

晚上,吴伽又忍不住恶趣味,悄悄咪咪来了。

而今日,魏灵并未采摘任何新鲜药材,吴伽没了变身主题,干脆直接幻化成一妖娆的青楼女子。

缓缓施法,将轻纱帷幔里素净的人禁锢住。

魏灵觉察到一抹深不可测的强大修为经过,自己没来及的驭法,即刻又成了无能为力的床榻玩物。

看不见,闻不到,听不着。

偏偏触觉被倍放。

有些时日为未与她近身的魏灵有些紧张,她回忆今日白天,并未有杀生行为,确实没有采摘新鲜的药材。

那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或者说,是他,还是她?

未知总是让人紧张。

凹凸有致的柔软贴了过来。

啊,竟然是女人。。。。。。

“你是妖还是仙?”魏灵忍不住问道,即使是在听不见的情况下。

吴伽夹着嗓子,沉下音去,用很慢很魅惑的语气说道:“你猜啊。”

然后是断断续续不堪入耳的呻吟。

?竟然能听见,魏灵突然发现,从她回话开始,她就能听见了,于是试图用千里耳听听别处的声音。

可什么别的也听不见,应该说,此刻在她强大修为的掌控下,她只能听见她一人放浪的淫糜之音。

她故意的。

“嘭”阮青葙猛的合上话本。吁,这也太污了,再看就要被扫黄扫走了。

“怎么了?”杜仲染笑着问她。

“这吴伽也太坏了,故意在魏灵耳边乱哼哼,还把手脚给禁锢了。”

杜仲染轻笑着,问道:“那还看吗?”

“后面你不是看过了吗?直接给我说结局吧。”阮青葙嘴巴干干的,去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结局是,吴伽抽了魏灵的心头血,浇灌到干枯的雪山莲上,雪山莲活了,魏灵死了。”

“什么?!魏灵死了?”

阮青葙激动的拍案而起,茶盏都裂了,愤愤然,为魏灵打抱不平起来:“她也太委屈了吧,一个好端端的医修,碰到个会和植物说话的怪人,被折磨多日,然后抽干心头血,死了。”

“冤,比窦娥都冤!”

“话本,看一乐就好了,听说这个作者还写了第二部,在第二部里面,魏灵又活了。”

“当真?仲染你有空去买第二部回来,我要看魏灵一雪前耻。”说罢,阮青葙掏出一大锭金子摆在了桌上。

杜仲染看着明晃晃的金子粲然一笑,思忖一番,转而犹豫的问道:“青葙,那。。。。。。心头血。。。。。。人取了会怎样?”

阮青葙被难到了。

虽说医书上有关于心头血的医案,但自己平日里未用过心头血入药,没有经验可谈。

“全取会死,取少量的话,大概会生不如死吧。”阮青葙丢掉裂开的茶盏,取了新的倒满一杯,细细品味起来。

“生、不、如、死?”

杜仲染慢慢重复念着,声音越来越小,瞳孔失焦,眼神也有些恍然了。

阮青葙喝完茶发现身边人像魔怔了般,连忙推了推。

“怎么了,说到心头血你那么在意啊,没有什么病要用这邪门的玩意吧?应该有其他可以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