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阮青葙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腕,目光如炬。
“你有病。”
“你!”
“你舌尖发红,必是心病缠身,夜寐不能。”
妖娆姑娘如吃瘪一般,缓了三秒,转身面对着秦艽,想起了秦艽送的金银珠宝,语气放缓,圆扇轻摇。
“你这朋友,还真是个性。”
“哎~她是个太医,不对,现在是御医了,年轻有为,她说的话你可要信呐!”
秦艽眉飞色舞,跟面前几个陪侍姑娘说阮青葙有多神,徒嘴亲吻,就能让落水的邻国公主起死回生。
而让江南城摆脱时疫的故事还没说一句,就被阮青葙一把捂住嘴巴。
“大嘴收一收,皇恩刚到手,别太嚣张,回头给我整没了。”阮青葙咬牙切齿小声的说着。
“哎行行行,”秦艽把阮青葙手拉下来,“都依你。”
一旁几个姑娘听的着迷,已经开始讨论起来。
“既然死人跟阮御医亲吻能起死回生,那。。。。。。活着的人跟他亲吻,是不是能延年益寿啊?”
“那我先来,要跟阮御医亲一时辰!”
“那哪行?我来,我会浮云流仙吻,可以亲三个时辰,让她舒服到脑子里放烟花那种!”
几个侍女吵的叽叽喳喳,阮青葙趁着混乱之际,步步后退,想要溜走。
没退几步,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肩膀。
“跟我来。”熟悉的声音传染耳中,清冷疏离。
回眸。
“你。。。。。。怎么来了?”
一身素净的美人站在身后,阮青葙眼睛睁大,发愣之际,被杜仲染一把拉住,就往一旁后院的楼梯那走。
“失陪了秦爷!”
阮青葙被拖着,边侧目挥手向秦艽告别告别。
秦艽看到杜仲染,也是晴天霹雳,有种被兄弟老婆抓包的窘迫感。
她记得在来的路上,阮青葙提过,她曾与杜仲染在江南城,有过情非得已的一夜春风,这让她十分困扰。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秦艽看不懂了,阮青葙像个小鸡崽,一下子就被杜仲染拉走了。
若要说杜仲染是什么武艺高强人士也罢,可两人均无内力,刚刚那一幕,总感觉半推半就的。
哎,不对啊不对。
杜仲染是怎么进来的,极乐庭私密性高,只能熟人介绍。
那,谁介绍她进来的?
还有,杜仲染来抓阮青葙回去,不应该往前门走吗。。。。。。
怎么去了后院?
后院。。。。。。可都是。。。。。。
阮青葙被杜仲染拉着到了后院,然后拽上了楼梯,穿过几间“嗯嗯啊啊”过于激烈的厢房,到了最里面。
推门进去,是一间无人的厢房。
阮青葙有些心虚,进去配合的关了门,门刚关上,杜仲染直接欺身过来,手扶着门,直接把阮青葙抵在门后。
第42章重回
这是在。。。。。。壁咚我?
心里觉得行为有些幼稚,可真抬眼跟杜仲染四目相对那一刻,阮青葙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屋子里的香炉正焚着依兰香,香气馥郁,催动着年轻人的心跳。
昏黄烛火照的人影绰约,眼睛亮亮的,两个人眼睛都挪不开彼此。
如果说眼神是针线,那么此刻,她们已经牢牢缝在一起了。
阮青葙陷入杜仲染眼里的汪洋大海出不来,心跳越来越快,呼吸粗了些,体温升高,有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头漫了出来。
想。。。。。。
很想。
摇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定是依兰香搞的鬼。
于是嘴巴微张:“仲染,我。。。。。。”
声音哑的让阮青葙难为情,话没有说完。
“怎么了,嗯?”
“把桌上的香灭了吧。。。。。。你应该能闻得出来,依兰香。”
阮青葙闻着头越来越晕,心跳快的让两颧潮红。
“我特意点的,加倍的量。”杜仲染话说的很蛊很慢。
“你,特意点的?”阮青葙自顾自的重复着。腰臀间猝然被玉手抚上,阮青葙呼吸一滞,终于明白了:
她在勾引我。
可。
这里是青楼啊,杜仲染难道想在这里跟她。。。。。。?
不太卫生吧。
阮青葙突然想起大二,传染病学教授说的:少去冶游,烟花之地,传染病众多,“艾呀,梅疣事的”。
这古代虽然艾滋梅毒尚未传入,但是有没有其他传染病,可不好说。
心里想着,眸上又清明三分,阮青葙声音已然清澈:“仲染,别在这里。”
“如果我想呢?”
“回家,在你屋,我屋,或者是试药房,这三处都可以。”
阮青葙回忆,家里平时有用烈酒擦拭消毒的习惯,试药房,常年中药熏蒸,能活下来的只有蛊虫罢了。
暧昧时刻,阮青葙说的过于理性,杜仲染兴致灰飞烟灭,面上的绯红瞬间褪去,快步上前灭了烟炉里的熏香。
“你是,对我没兴致?非要青楼女子陪你不可?”
杜仲染打开了厢房木门,站在门口质问她。时不时别的房间有人好奇,开门探出头来,远远的看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