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伸手抚上乔子栀的黑色暗纹长袍,休整好的唇红润饱满,嘴角勾着,一股子狐媚相。
眉毛稍挑,顾不得一旁皱眉沉思的师徒二人,樱嘴微张,话说的很慢,声音甜甜的:“将军要当她们的面,来吗?”
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女医二人。
阮青葙看到夏天无堂堂西夏四公主,竟也一副取悦人的狐媚样,有些失望。
我给你治好,不是让你来讨好别人的。
现在夏天无倚靠抚摸乔子栀的模样,当真一点公主风范也没有。
像青楼的头牌,在揽贵客。
阮青葙心里叹气,救得回人的身体,救不回人的信念。
“好了够了。”乔子栀甩肩,挣开了搭在自己肩膀的玉手。
她倒是不介意当着别人的面,毕竟之前有过一次。。。。。。
只是这次情况不一样了,她想收阮青葙到自己营来,而阮青葙就明显是正气凛然的好大夫。
一副放浪不羁的样子,只会让她越走越远,甚至站到自己的对立面里。
“阮太医辛苦了,看四公主面色红润,多亏了你的辛劳。小林!”说着往门口侍卫喊去,“去备轿辇,送阮太医回府!”
?
阮青葙以为自己幻听了,戳了戳杜仲染的衣服,很小声的问道:“她刚刚说什么?”
杜仲染淡淡的回复:“说,要让我们现在乘轿辇回家。”
“回、家?”
阮青葙幸福的要发癫,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日子,总算要过完了,呜呜感动的想哭。
杜仲染看着阮青葙一脸开心的不值钱模样,忍不住蹬了一脚。
“啡~”阮青葙一个趔趄,然后立马支住身形。
见眼色使了过来,阮青葙收到指示,立马弯腰恭敬作揖,杜仲染也一并在身后躬着身。
“谢将军!”师徒异口同声。
“不谢。”乔子栀挥挥手,师徒二人离开了地牢,走之前,阮青葙给了夏天无一个加油打气的眼神。
夏天无微微颔首,在心里多了一个信念,要早些时日出去见阮太医。
她真的很好。
目送着她们离开了地牢。
看着阮青葙走的越远,夏天无心里越不畅快,直到完全看不见,心里彻底堵了起来。
乔子栀看着身边的人盯着远处出了神,没有打断,让她目光肆意跟随着。
直到阮青葙离开这偌大的地牢,小公主眼里的光亮,彻底消失不见。
眸色晦暗几许,连黝黑的发丝也黯淡了些。
怎么短短一日余,就让她对这女大夫有了好感?
乔子栀有些生气,想到在话本上看到的招式,想今天试上一试。
伸手揽住夏天无不堪盈握的细腰,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你怎。。。”夏天无被惊到,呼吸一滞,偏头仰看着身边的黑袍女将军。
灼热的眼神有点熟悉,夏天无有点慌。
“刚刚风情万种的人不是你么?”乔子栀邪魅的笑着,活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
“那我们继续。”
******
师徒二人到家,小樱子说有事情汇报给她听,于是阮青葙让徒弟先去洗澡。
“是杜仲染的事吗?”
“是的。”
“展开说说。”
“信人说,杜仲染并没有订婚,与那个路路通订婚的人,是一个叫谢白的姑娘。”
“谢白?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回忆翻涌,阮青葙想起那天和秦艽喝小花酒的时候,打赏的那个姑娘,就叫谢白。
摇摇头,哎这么巧,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族谱没有写祖奶奶的名字,只知道老祖宗叫阮路通,阮姓是原主阮蔓荆赐的姓。
这下混乱了,到底老祖宗的妻子,咱祖奶奶是谁啊?
阮青葙跟作者一般,一头雾水。
小樱子补充道:“信人还说,路路通发现谢白做花场,正在闹着要退聘礼呢,这婚不一定能结的成。”
“那就行,她还有希望!”杜仲染的脸在阮青葙脑海里一闪而过,嘻嘻,这亲事为师替你去办!
“家主,她。。。。是谁啊?”小樱子一脸疑惑。
最近总觉得家主神经兮兮的,自从那日跟杜仲染睡了一觉后。
那日试药,杜仲染情毒发作,然后疯狂缠着家主。。。。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总之早上她俩睡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
然后家主就变了性子,像被夺舍一般,变得有些开朗,有些。。。。有趣。。。。?小樱子继续在脑海里嘀咕着。
搁以往,杜仲染最多睡地铺。
啊啊啊这个死杜仲染竟然爬到了家主床上!
小樱子想到这就生气。
咱家主学识渊博,才绝京城,怎么就着了杜仲染的道。
怎么滴也得配一位俊美少年郎吧。
后面竟然破天荒的收了徒,更是离了大谱。想当年,多少官商二代抬着几车金子来拜师,家主一个人也没收。
这个穷兮兮的杜仲染,除了好看点,最多算是个漂亮的药人,怎么师父就步步沦陷了呢,到哪都带着,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