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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就是找原主要避子药。

记忆淡出,阮青葙抬头,景妃已经走近,差一步就要彼此贴上。

“娘娘有何事需要私聊?”阮青葙后退一步,弯腰恭敬作揖。

“蔓荆,你当真好狠的心。”景妃语气竟有些委屈。

“数年前,你我同在师父那学医,我爱慕你,向你吐露真情,你不但接受,还奚落我一顿,一气之下我答应富商的喝酒邀请…后面就那样了,我被人玩弄,抛弃,反复如此。”

景妃越说越激动,眼眶有些红,“去年去找你寻避子药,你竟无动于衷,心绪毫无波澜,还真是…医德高尚!”

“我成了这样,都是因为你!”景妃直直的看着一旁恭敬弯腰的人,有些气不过。

宽大的袖子一甩,阮青葙的脸被扫的有些疼,依旧不敢直起身。

原主的记忆,确实是有一幕告白的画面,不过很短很短,短到让人忽视。

阮蔓荆确实有些冷酷。

不过将这数年的放荡都归罪于她,她未免也太冤了。

“娘娘,您已有身孕,还是龙胎要紧。”阮青葙不想与景妃纠缠不清,赶紧提醒她,都怀孕了,消停点。

景妃没有要停的意思,依旧自顾的说着,“你对我,当真一点不愧疚吗?”

“不愧疚。”

话脱口而出,阮青葙大惊,怎么回事,她本不是想说这个的。

这下死翘翘了要。

脑海里娇滴滴的嗓音又冒了出来,“不好意思哦,刚刚系统bug,让原主短暂的控制了一秒。”

“那原主现在在哪?”

“在ICU替你生病呢。”

?阮青葙突然想起,是车祸后穿越来的,她在古代学医,阮蔓荆在现代受罪。

都不好过…算了,原谅她刚刚的口无遮拦。

“我无愧于心,无愧于师父,无愧于病患。至于当年的事,也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阮青葙说完,心怦怦跳,话圆不回来了,那就只能赌,赌景妃对她还有一丝情意,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景妃走近,玉手抓住阮青葙手腕,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强行对视。

弯腰久了,猛的站起来有点头晕,看眼前丰腴白皙的美人靠近,阮青葙没有反应过来。

唇快挨上那一刻,“嘭”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只见杜仲染眼眶红红的快步走了进来,直接进到屏风内,直接跪下。

景妃立马松手,两人尴尬的理着衣袖。

“景妃娘娘,师父,要为我做主啊。”杜仲染的语气似是有哭腔。

“怎么了?”阮青葙有些着急,先开了口。

“那个太监,刚引我去官房,回来路上他竟…他竟轻薄于我…”说的抽抽搭搭,红红的眼角强硬是挤出了泪水。

“竟有此事!”杜阮青葙有些着急,“景妃娘娘,我徒弟在您宫内遇到此等事情,还请务必给个交代!”

“这件事还需查明才可。”景妃神色自若,“若是有人想诬陷,那我也不会放过她!”

说完睨了跪在地上的杜仲染一眼。

景妃这是怀疑杜仲染栽赃?

她把人想的也太坏了吧,自己坏,以为所有人都跟她一样。

阮青葙有些心疼的看着杜仲染。

“我…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实话。”杜仲染抬起头,目光直视景妃,毫不畏惧。

“什么证据。”

“他不是太监,他是…完整的男人。刚刚…”

“好了不要再说了。”阮青葙皱眉打断。

再说下去,杜仲染怕是要留阴影了,这跟伤口撒盐有什么区别?

第12章探亲

景妃的脸黑了下来,像是被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娘娘,此事已经明了,需请内务府来验明真身,他要确实还是男人,这轻薄之罪,必定要重罚!”

后宫太监不是阉人,这事更大。然而阮青葙顾不得那么多,此刻,她只想给徒弟主持公道。

景妃浑身低压压的,气的话说不出,末了,头摇摇,还是张了嘴:“不用麻烦内务府了,自己的人自己解决,把小李抓下去阉了,再。。。杖责五十!”

“娘娘冤枉啊!”小李挣开门外宫女的束缚,跑了进来,噗通就跪下了。

“我是被她陷害的!我好心好意给她带路。。。。谁料,她突然衣领一扯,就叫了起来,把周遭的宫女都呼唤了过来,然后就把我手捆了。。。”

李太监说着说着竟也哭了起来,好似有天大的委屈。

能在宫里混的,戏都很足,阮青葙心里啧啧感叹。

“好了住嘴!”景妃蹙眉,嘴角有些抽搐,朝一边宫女挥挥手,“事已至此,来人,拖去净事房!”

“景妃你不能这么对我!!要不是有我你根本怀。。。”

李太监没说完,“哗啦”一声,被抹了喉,直挺挺的倒地上。

血溅当场,景妃拿着匕首,阮青葙看呆了。

这个出血量,肯定救不活了。

匕首被随意扔到一边,景妃厉声说道:“今天这个事,统一对外说小李子偷盗金银珠宝畏罪自杀,不许再议论!谁敢泄露半分,”景妃指着一旁,“这就是下场!”

“是!”全场整齐划一回复,安静的寝殿再无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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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葙是一路搂着杜仲染肩膀回来的,杜仲染一路没有说话,只是眼眶红红的,嘴巴抿的紧。

进了阮府,杜仲染直奔试药房,阮青葙跟在身后。

进去后门迅速关上,把阮青葙隔在了门外。

阮青葙有些焦急的拍打门,“仲染,你让为师进去好吗?”

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师父,我要洗澡。”

阮青葙语气放温婉,“都是女人,没什么不方便的。开门好吗?”

“徒儿脏了,要。。好好洗。。。”里面徒弟破碎隐忍的鼻音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