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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染有些生气,忽腹黑的盯着阮青葙。眼眸缓缓抬起又落下,睫毛轻颤,眼神里竟有一丝灼热。

没半炷香的时间,阮青葙一脸通红,耳根子发烫。

……

明白了明白了,刚刚杜仲染是被盯久了才脸红的。

可真坏啊这个闷葫芦。

说出来不就行了,非要以牙还牙。

“家主,来吃饭啦!”小樱子清脆的声音传来,推门而入。

进门就看到这师徒二人脸凑老近了,眼神火热的盯着,都想把对方吃掉一般。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小樱子尖叫的跑了出来。

她知道阮大夫行为作风一向洒脱肆意,不拘俗礼。

岂料竟是如此不拘,她对她那小徒弟又是折磨,又是要亲的……不能细想。

家主就是家主,听之任之,睁只眼闭只眼。

厅堂桌前饭已经摆好。

一贯是阮大夫一个人吃饭,如果有药人,也会带药人一起上桌。而府上下人都会在厨房单开灶。

青菜,萝卜,豆腐…

怎会如此素淡…

阮蔓荆是不是得罪了厨子?

昨天面条,今天又这个。

看看这菜,油没两滴,寡淡的要死。

阮青葙毕竟刚分手,心已经够寡了,吃饭再如此,人怕是要疯掉。

“小樱子,过来。”

“家主什么事?”

“你去趟药房,抓点小茴香,白果,草果,豆蔻,山楂,肉桂……这些回来,每种一小把就行。”

阮青葙报了一大堆名字,小樱子记的头晕眼花。

“然后呢,你去坊间买块牛油炒一下,炒香凝固收起来就行,备着以后吃。”

说完,阮青葙咂吧了一下嘴。

这下有口福喽。

学习没学会,火锅底料记得老清楚了。

“家主,我好像没记全…”小樱子有些紧张。

“那我陪她去抓药吧,我记得。”杜仲染站了出来。

“不行,你得陪我吃饭,小樱子,你先去抓,回头我写个方子给你。”

“好的家主。”小樱子退下了。

“吃饭吧。”阮青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杜仲染碗里。

杜仲染此刻却没有胃口,闻着饭菜味一点不香,甚至有点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嘈杂一片。

忍不住了,杜仲染捂嘴欲呕。

阮青葙看到身边人的变化,抬眉。

“药起效了?”

“嗯。”杜仲染淡淡回应,蹙着眉,伸手,想让阮青葙号脉。

手搭上白嫩的且骨节分明的手腕。

!!

一模一样啊家人们!!

粗取滑,沉取空,跟景妃如出一辙!

这景妃是假孕!!!

是她自己故意为之,还是别人陷害,就不得而知了。

后宫故事真多啊…就这事,早晚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阮青葙放下碗,实在是吃不下。

杜仲染看着她没吃两口,有些不满。

我是因为试药吃不下,你这怎也就吃两口?不够,不够…

半晌,她从碟子里也夹了一块豆腐,放进阮青葙碗里,淡淡开口。

“师父,你也吃。”

漂亮徒弟喂的豆腐,自然要吃掉,阮青葙一大口,将豆腐全塞进嘴里。

杜仲染悄悄睨了一眼嘴鼓鼓的阮青葙,安静的坐着。

真是与往日不同了,变的很好拿捏一般…

有点后悔拜师了。

直接追会不会快些?

这样她早日自愿交出三滴心头血,娘亲就有救了。

第7章秦艽

天渐渐黑了下来,师徒二人还在试药房摸索着。

阮青葙想找到仿孕丹的解药。

这仿孕丹药瓶上小字写着:药效三月。

三个月啊,三个月后景妃搞个‘滑胎事件’美美收场,阮青葙直接陪葬那莫须有的孩子。

那黄御医,显然是跟她一伙的!

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一直伏在书案前,在翻阮蔓荆的试药笔记。

夜深了,蜡烛又燃尽了,杜仲染上前添置上新的。

“阿嚏!”阮青葙沉迷看书,没想有点着凉。

这时,一个温暖柔软的披肩披了过来。

杜仲染温柔的搭在肩上,紧了紧阮青葙衣领,面色仍是清冷。

烛火摇晃,昏黄的照着,四下染了一分暖色。

“师父,去睡吧,明早还要值守呢。”

“也好。”阮青葙起身。

!!

完了盘久腿麻了…

“徒儿你快来扶我回去。”

杜仲染连忙上前搀扶,阮青葙走的一瘸一拐。

短短几步路,阮青葙走的步步针扎一般,艰难无比。

终于到了床榻边,在杜仲染的帮扶下,阮青葙终于上床躺下了。

“吁,当医生真不容易啊。”阮青葙仰头叹气。

“什么?”杜仲染对于‘医生’这一称呼未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