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叹了一口气:“要是我是你老大,你是我小弟就好了。”

陆靖狠狠拍了杨虎的头:“想什么呢,我永远是你老大,来,叫声老大听听。”

杨虎摸了摸自己的头:“你要是愿意听,我以后天天这么喊。”说罢看向陆靖,“陆靖,我会护着你,让你活得比我长。”

“看来你在外面站了很久啊。”

杨虎没有说话。

一年后,陆靖和杨虎到了法租界巡捕房,做了警察。

再过三年,陆靖和杨虎到了香港中央警署,还是警察。

杨虎问过陆靖,为什么要做警察。陆靖说,做匪不能安身立命,也不是好的出路,他们能找到的最好的路子大概只剩下这个。

后来某一天清晨,杨虎问陆靖,他们之间算什么。

陆靖专注地看着杨虎:“是兄弟,是知己,是爱人。”

第30章南柯(if线)

路垚站在甲板上看着前方白茫茫的大雾,心想,怎么距离上海越来越近,海上还有这么多雾,真是奇怪。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去了法国三年,这次回来,乔楚生肯定要开心坏了。路垚一边想一边开始傻笑。

轮船到上海码头,路垚以最快的速度下船,抬头看着雾蒙蒙的上海,有些感慨:“几年不回来,上海的环境变这么差,都快赶上伦敦了。”,但是很快他就在大雾中寻找乔楚生的身影。自己一早就发了电报给他,乔楚生应该知道自己今天到啊,怎么不见人。

忽然,在前方传来声音,“三土,我在这儿。”

大雾开始向两边散去,路垚看到斜靠在车上,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路垚笑了笑,提着箱子走过去,开心地说:“老乔,我回来了。”

乔楚生抬手拍了拍路垚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上海乱着呢。”

路垚拉开车门,把箱子放进乔楚生的车,转头说:“我担心你,就先回来了。”

乔楚生也转身进了车,问道:“幼宁呢?”

路垚晃了晃头:“她应该也快回来了。”

乔楚生听罢也没说什么,边开车边说:“老爷子已经让家里备了饭,我们直接过去。”

“这么好,我一回来就有饭吃。”路垚不禁笑出声。

乔楚生通过后视镜看着路垚,笑了笑:“瞧你那点出息。”

路垚没说话,他转头看着窗外的大雾:“上海怎么这么大雾?”

乔楚生分神看一眼外面,语气淡淡地说:“说是最近要下大雨,都这样好久了。”

路垚撇了撇嘴:“那肯定是一场大暴雨。”

乔楚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把头稍微偏向路垚:“你知道谁来上海了么?”

路垚看着乔楚生疑惑地说:“这我怎么知道。”

乔楚生把头转向前方,稍微挑起嘴角:“你姐来了。”

“我姐怎么来了?”路垚听罢把身子往前倾,笑着问道。

乔楚生斜眼看向路垚:“那你问她去。”

“那她消息还挺快的。”

乔楚生低头笑着没有说话。

两人到白家大宅,白启礼和路淼已经站在外面等着他们。

路垚和乔楚生下车。路垚走到路淼面前:“姐,你怎么来上海了?”

路淼笑了一声:“谁让你不第一时间回家呢,不到上海我还真见不到你。”

路垚不好意思地勾起嘴角,把手上的行李递给一旁的佣人,揽着路淼的肩膀进到房内:“快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路淼有些拿他没办法,笑着说:“进去吧。”

白家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路垚跟着佣人在桌前坐下。

路垚看着面前的菜,觉得自己的视力可能出问题了,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纱,就好像外面的大雾渗进了他的眼睛。

看着走进来的乔楚生,路垚说道:“老乔,我感觉我眼睛出问题了。”

乔楚生赶忙走到他身边查看:“怎么了?”

路垚指着面前的菜:“我感觉这些菜灰蒙蒙的。”

乔楚生僵硬着脸,扯着嘴角,带着笑说:“我觉得可能是上海大雾,你一时间没适应。”

路垚也没多想,答了一声,就把身子转过去。

等到饭吃完,众人都走到客厅。

路淼看着路垚,语气轻缓地说:“你和乔先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路垚看着白启礼,扯了扯嘴角:“姐,你在说什么啊。”

白启礼也跟着笑出声:“小路,我也知道。”

路垚这下就笑不出来了。

路淼和白启礼看着低下头的路垚,有些无奈地笑出声。

路淼说:“在你去法国的这几年,白小姐给我和白先生通了很多电报,爹和白先生刚开始的时候还为此大吵了一架。随着白小姐一封封的电报,爹和白先生已经能接受了,现在我们和白先生已经不反对你们了。”

路垚感到不可置信,看着路淼和白启礼:“你们。。。。。。”

白启礼向路垚抬手,制止他的话:“小路,我不希望幼宁就这样和你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你的心不在她身上,这只会让她更痛苦。但是说好了,你可不能让幼宁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