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说:“六哥你去查一下,为什么陈升会到金玉兰会所。”

六子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路垚随便在屋内转了转,看到烟灰缸和垃圾桶里有很多雪茄烟头,就问道:“杨副探长,你们进来的时候闻到烟味了么?”

杨虎说:“路兄弟叫我杨虎就好,我带队来的时候这里就没什么味儿了。”

路垚含额。对着杨虎说:“虎哥一会儿走的时候,帮我把地上的杯子和红酒瓶送到验尸官那里。”

杨虎点头。

路垚顺着楼梯走到楼上305房间。

路垚走到305的阳台上,并没有看到栏杆上面有磨损的痕迹,随即蹲下,在栏杆接近地面的地方,看到了一道划痕。路垚拿起巡捕房的相机对着那里拍了一张照片。

随即走到304房间,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情况。

最后路垚走到306房间,在地毯上看到一团污渍。然后走到阳台,在包间的阳台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在临近305房间的一侧栏杆下方,发现了微量的白色粉末。路垚拿出手绢,将那些白色粉末装进去,并准备拿到巡捕房化验。

路垚叫来杨虎说:“如果让你从这里翻到隔壁房间的阳台,你行么?”

杨虎稍稍看了一下距离说:“我应该可以,但是肯定有动静。”

路垚点头表示明白。

路垚转身走进306房间,问杨虎说:“当时你们直接带到巡捕房询问的吗?”

杨虎回答说:“当时是和弟兄们一间一间地去问的。问完之后让他们赶紧收拾,在10分钟内就带队让他们出了金玉兰会所。”

路垚顺着楼梯下楼。

忽然他停了下来,随即蹲下,看着扶手底部,用手顺着扶手向下一滑。他的手上沾到了极其微量的干了的红色血液。

随即路垚蹲着看底部的干涸血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发现血迹与血迹之间跨度非常大,像是有人疾奔上楼。这零星的血迹从二楼一直到了三楼,再是到了四楼楼梯的拐角处,然后消失。

路垚问杨虎:“当时让所有旅客离开,你们警员是靠着扶手站着吗?”

杨虎说:“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所以靠着扶手疏散旅客。”

路垚站起身来说:“我要问问当时现场的人。”

杨虎说:“巡捕房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和住址都记了下来。”

在巡捕房的审讯室,路垚和杨虎一起坐着审问当晚那个服务生。

路垚问道:“你当时为什么突然出房间拿酒?”

服务生说:“当时底下把小餐车给我之后,我把东西送了进去。坐在首位的法国董事看到只有一瓶酒,把酒倒出来后,让我再去拿一瓶,我就出了房间。”

路垚问道:“七个人一起吃饭,他们怎么可能只备一瓶酒?”

服务生说:“说是备了三瓶,但是底下配餐的直接推给我的时候只有一瓶,我怎么能知道。”

路垚看服务生确实不像是撒谎,就说:“那你推餐车进房间的时候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服务生说:“有一股烟味。”

路垚舒展眉头说:“那你进去的时候,窗户开着吗?”

服务生点头说:“因为那天外面正在下雨,我进去之后有一点小雨丝吹到了我的脸上,所以我肯定窗户是开着的。”

路垚笑了笑,说:“那你知道给餐车上放酒的那个人是谁吗?”

服务生说:“本来一直是阿坚,但是那天好像不是他。”

路垚问:“是谁?”

服务生说:“不知道,反正是个女的,就本地口音。我问她阿坚去哪了,她说她是阿坚同乡,阿坚请假回老家了,她过来顶班。”

路垚问:“你还记得她的脸吗?”

服务生摇头,说:“我就随口问了一下,然后就走开了。但是当我下去找酒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路垚接着问道:“那你知道阿坚的老家在哪吗?”

服务生说:“老板应该知道。”

路垚向杨虎说:“我想见一下金玉兰会所的老板。”

杨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得明天才行。”

路垚点头,随后说:“我去看看老乔。”

杨虎点头,挥挥手让人把服务生带走。

第10章莫测5

路垚来到关押乔楚生的地方,看乔楚生屈着一条腿,坐在床上,靠着墙发呆。

路垚打开门轻轻问:“老乔,想什么呢?”

乔楚生看到路垚走进来,笑着对他说:“想你在外面办案办的怎么样了。”

路垚对乔楚生笑笑说:“多亏了你让六子把那个警员找到,他告诉我,有人故意把你的刀扔到案发现场,这可是个人证。”

乔楚生问:“那你有凶手的线索了么?”

路垚轻微地摇了摇头,说:“凶手太谨慎了,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脸。现在只知道有一男一女合作制造了这起案件,至于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帮手就不得而知了。”看着乔楚生略微失望的表情,接着问道:“你知道陈升吗?”

乔楚生说:“我之前没见过他,说是老爷子和杜先生请来的律师,怎么?他有问题?”

路垚看着他说:“现在还不确定,但是案发现场在205,他和一个叫陈春的人住在306,这就很可疑了。”

乔楚生皱着眉头问:“杜先生请来的人,不应该吧?”

路垚叹了口气说:“我问过老爷子了,他也不清楚陈升的底细。我让六子打听陈升为什么那么巧就住在306,估计明天才能有准信。”

乔楚生看着路垚,站起来对他说:“三土,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