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最后我们来聊聊你在拜仁的生活吧，球迷们都将你视作拜仁的标志之一，你有考虑在拜仁结束职业生涯吗？”
“我还没有考虑和拜仁续约。”
他的一句话就如同惊雷一般，连摄像师的手也一抖，球星是不可能在他们的采访里说这种关键信息的，最多就是不痛不痒的说些套话。虽然这对于他们的节目而言，肯定是个再好不过的爆点，但是，莱万为什么要在这里说？
弗莉嘉定定地看着他，几秒后瞬间反应过来：“嗯哼，看来你很懂节目效果哦！我们绝对会把这个放在预告片头的。”她转向镜头前：“观众朋友们，你是不是一直在找这一段呢？”
“我的经纪人和球队还在努力协商当中，相信我们最后会达成一致。”莱万补充。
“你适合来我们报社当标题记者。”她调侃道，不着痕迹地化解开。
第106章
摄像机关闭的瞬间，弗莉嘉瞬间放松下来：“总算结束了，亲爱的莱万先生，你刚刚可是说了个大新闻，都给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她靠在沙发背上，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你可没有被吓到。”莱万已经很少看到她这么随意的样子了，他还是会习惯性地想要帮她整理头发，只是在伸手的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默默收回了手。
“可能是因为Max，他可是个会说话的家伙。我现在听到什么都不会特别惊讶了。”弗莉嘉扬了扬眉毛，一如他们初见时那样青春洋溢。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颓废地靠在沙发上：“其实我和球队的续约真的有些问题，下个赛季我可能就要走人了。”
弗莉嘉皱眉，迅速扫了一圈，大家基本上都忙着收拾器材，没有人关注这里。“你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前锋，如果你都拿不到合同，这个世界就没有运动员会来踢球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她双手合掌，随意地拍了拍：“你和安娜怎么样？”
“我和她没有复合，当时是我想要”他低下头，只是沉默。
“想要什么？”弗莉嘉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让我知难而退吗？虽然那不是个好主意，但确实成功了。”
他的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手机信息响个不停，弗莉嘉撇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又来了。”
“什么？”
“一些威胁短信，那些无聊的把戏。”弗莉嘉歪头，不在意地说：“你如果拒绝续约的话，可能也会收到这种信息。”
莱万皱眉：“介意给我看一下内容吗？”
弗莉嘉把手机递给他：“一些无聊的消息，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可不会放在心上。”
“不，加比，这很糟糕。”他起身，这是弗莉嘉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的样子。
弗莉嘉笑着推了推他的胸口：“天呐，你的反应可太大了，这可不像你，是因为你没有被人骂碧池吗？”
“我是认真的，听我的，弗莉嘉。”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姓名，见她似乎没有很在意，莱万一把握住她的手：“它里面甚至说要在你家门口等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好吧，我会提高警惕。”弗莉嘉被他吓了一跳。“但我看很多人都会收到这种，最后都不会有什么。”
“我们不能赌那个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加比。”他语重心长地问：“今天有人送你回家吗？”
“我们会一起回公司，我车停在公司里。”
“最近一段时间，你不能单独行动。”他拉住弗莉嘉的手：“记住我的话，当年格策转会回到多特的时候也被死亡威胁了，很长一段时间是Marco陪着他上下班。”
“OK”弗莉嘉抽出手：“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的好意。”
“今天我送你回去。”他坚持，像是怕她误会什么，他解释道：“我很抱歉上次那样做，但我发誓这只是想要保证你的安全。”
“我觉得我可以让同事送送我。”
“我要确保你今天是有人送你回家的。”
弗莉嘉转了一圈，发现收工的日子里果然是不会有人想要直接回家的。“我送你回家。”他认真地说：“我发誓我不会做任何事情。”
弗莉嘉被逗笑：“天呐，你可是世界巨星，这听上去像是一个假释犯才会做出的承诺。”
“在我上次做了些糟糕的事情之后，我想我没什么资格再要求什么。”
“好吧，送我到门口就好了。”
弗莉嘉和同事打了个招呼，一群急着要去泡吧的人能够“甩掉”她这个需要绕路回公司的累赘当然是再好不过。
“上次坐你的车还是在华沙。”车上，她调试着音响，“可惜上次来你家我可没这么幸运能够让你送我回家。”
“我可是在这条路上走了十几分钟。”想到这个，她就更生气了：“上次在休息室里，你不仅没有道歉，还在那里逼问我和Max的关系，现在你看到咯，我们就是情侣关系啊。”
“加比，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对于那一天，我愿意做一切事情去弥补。”莱万握住方向盘，言语中是止不住的懊恼。
“那天安娜正好要过来，我觉得或许那会是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这样逼退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很体面吗？”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为什么当时不直接告诉我，我们不可能，这让我更能接受一些。”
她无数次回想起那个场面，仍然无法释怀，尽管她努力告诉所有人甚至拼命告诉自己，这已经过去了，但她没法真正骗自己这一切已经过去。
“这是我人生中最丢脸、最尴尬的时刻，没有之一。”她一股脑地发泄出所有的愤怒：“这简直是把我的自尊放在地上来回踩，太糟糕了。”
“我只后悔当时没有扇你们几个耳光，先扇你十个，然后你替安娜再被我扇五个。”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指示灯转红，莱万踩下刹车，转头看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是她没有见过的忧伤，这让他的眼睛变得更灰了一些：“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一切。如果你现在删我耳光能让你开心点的话。”
“你什么都不用做，看到我就忏悔吧。”弗莉嘉冷哼一声，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好吧不得不承认，看他低声下气的样子，她总会有种莫名的快感？
“你觉得我和Max在一起怎么样？”她故意发问：“你觉得我们般配吗？”
“不怎么配。”
“所以你是在吃醋吗？”她嘻嘻哈哈地玩着他车子屏幕上的小游戏。
“我希望我不是。”
绿灯亮起，弗莉嘉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把他拍回前面：“可以走了。”
莱万低头笑了笑，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前行：“加比，我很高兴。”
“被我打你很高兴吗？”她鼓起脸，奇怪地看着他：“难道你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早点挨完打，你就早点原谅我。”他偷偷瞄了她一眼，被她一掌拍了回去：“不准看！”
“你手劲还挺大。”莱万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笑着说。
“那天圣诞夜，你就拽着我的衣服，差点把我衣服抓烂了。”
啪——
莱万默默换了一边捂脸。
“怎么样，我居然还能伸到那一边打呢，厉不厉害？”弗莉嘉笑眯眯地问。
“还是换下次打吧，明天还得去训练呢。”他委屈地嘟囔道。
“没有下次了，我现在很少去现场采访了。”她的注意力继续集中在屏幕上的小游戏：“下次不用见到你这个坏蛋了，可太好了。”
她朝他做鬼脸，莱万被她逗笑了，鼻子却莫名地酸楚起来，或许是她的巴掌余力太厉害了，他想。
她白皙娇嫩的脸颊肉没有以前那么鼓鼓囊囊了，脸上的线条更加清晰了，一个多月以来，他认识的那个可爱的、肉嘟嘟的加比，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蜕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只是他没有能够陪她度过这一段时间，又或者说，是他害得加比被迫成熟了很多。
但她漂亮眼睛里那抹光亮和她说话间不自觉撒娇的语气，还是让他有种回到华沙的错觉，那个会和他撒娇、有些任性的加比又回来了。
“好了，到了。诶，是邻居停错车了吗？”她探头看到门口停着的跑车。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顺便说一句，车不错。”她打开车门，却被他按住手臂。她转头，发现他们的距离很近。
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衣服上残余的洗衣液的味道，她盯着他灰蓝色的眼睛，这双眼睛她在电视里看了十年，再一次近距离看，心脏还是会条件反射一般的加速。
冷静一些，弗莉嘉。她朝莱万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又是一记拍在他的脸颊上，弗莉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你离我这么近，比那些发消息的球迷可怕多了。”她歪头，笑眯眯地说。
被拍远的莱万摸了摸她发烫的掌心：“今天拍那么多下，手痛不痛？”
“坐在这里别动，我送你进去，这旁边很可能会有埋伏的极端球迷。”他下车，对面的跑车突然打了一记远光，晃的他只能用手遮住眼睛。
他别过头，没有理会远处的挑衅，只是默默捏起拳头，他甚至怀疑，停在这里的这辆车，会不会就是那该死的骚扰者。
莱万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扶起来，这个动作对于弗莉嘉而言倒是习以为常，毕竟在华沙时，坐他的车时，他都是这样照顾她的。
但在维斯塔潘眼里，这过于亲密的动作让他无法坐定，他愤愤地甩开车门，快步走到他们身边。
“Maxy，亲爱的。”还有什么比手机里每天聊天的男友出现在眼前更美好的事情呢，弗莉嘉下意识地甩开莱万的手，抱住眼前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你在摩纳哥训练！”她欣喜地问：“你等我很久了吗？”
“没有很久。”维斯塔潘刮了刮她的鼻子，转头看向一旁神色不明的莱万：“又见面了。”
“是啊。”
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落在莱万的眼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他总觉得这很不协调。
“谢谢你今天送加比回来。”
莱万知道，这是年轻小伙子急于宣誓主权的表现，莱万在他这个岁数的时候，或许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但在现在的年纪，莱万不可能也不应该回应。
莱万看了一眼他搂在女孩腰上的手，声音听不出喜怒：“应该的。”
第107章
#内部一手学习资料，当年饼姐们都藏了些啥好东西没让我们吃瓜群众学习啊。东方有晚学，西方有万学，Let’s开课
1L学习万学，你就要辅修一下潘学，这两在一段时间内是重合的，当然万子哥发作主要是在金球后圣诞前，很难说到底是因为没拿到金球还是因为三莉妹要和潘子过圣诞。
2L老师，学了一下午内部资料贴，原来万子在弗莉嘉回德国之后，就有癫癫的苗头了。
潘学起源也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位神人在三莉妹家门口碰头，眼神交汇的瞬间就开演了哈哈哈哈。
3L这在土德都是一段佳话，笑～
4L哈哈哈哈，三莉妹和万子哥的那段采访还是有点东西的，万子那时候直接说可能不和拜仁续约，怎么正式版没放出来？
5L同学们，敲黑板。万子别别扭扭不爽气，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可能是他说了之后又要求删除的。
6L这倒不是，这个是后来被拜仁压下去的，那个时候应该是在谈续约的事情，但拜仁应该是在考虑签哈兰德，所以和万子哥的续约就拖了很久吧。
7L是的，当时在追哈兰德，所以吊着莱万，追到哈兰德就不续约莱万，追不到就续约，万子就怒了。
8L万子哥不会当替代品的，他毕竟是世一锋，虽然竞技体育到这个岁数，你必须让路，但是呢，这和他利益不符，所以果断走人。
9L文人三莉妹为了万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连写一个月怒批金球，这很难评…
10L起码三莉真的是文人，正儿八经学新闻写稿子的哈哈哈
11L三莉妹也是万子哥的奶奶吗？
12L哈哈哈哈，三莉虽然脑子有点糊涂，但也罪不至此，万子是三莉叔叔还差不多。
13L三莉这不是脑子有点糊涂，是童年滤镜爆发了，她放着年薪七千万97年生的潘子不要，果断接盘万子哥，难道巴塞罗那真的是万子哥的福地？
14L除非万子哥上辈子打响加泰独立第一枪，不然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巴塞罗那这么受欢迎，拉波尔塔和弗莉嘉都像是魔怔了一样。
15L三莉妹和潘子到底是为什么闹掰的，潘子的圣诞节礼物给我馋坏了，三莉妹你有没有考虑在闲鱼上低价出售啊。
16L荷兰有自己的小菲，虽然也爱直播发癫起码出手大方。
17L反观波兰万子，连纹身都要别人学个波兰语，起码光头纹身不含糊……话说潘子有什么产品要带货吗？我可以支持一下，酸辣粉国外应该不吃，卖个酸辣鱼头我觉得可。
18L哈哈哈哈哈你们够了，别说，三莉妹真的会波兰语，震惊吗？
19L我在课件里学习过，好像是三莉出差采访什琴斯尼？什琴斯尼下意识说了一句波兰语，三莉妹对答如流。说完，三莉妹自己都惊了，什琴斯尼还很惊奇，一直追着她问，三莉妹很尴尬哈哈哈哈
20L什琴斯尼差点在那儿就把莱万名字说出来了，生生又咽下去了哈哈哈哈，感觉他知道的很多。
21L三莉妹简直和我当年追星的时候一模一样，上课这个英语费劲吧啦，看idol综艺学外语嘎嘎快。
22L波兰语还挺难学，看得出来真的很爱…但那个时候她还不想认，是因为潘子吧，感觉她好像和万子不想有任何纠葛了。
23L看那个进家里的采访就知道了，三莉妹明显离万子哥挺远的，以前的几个视频里，虽然很害羞，但还是要贴贴的。这次，感觉隔了一个银河系。
24L老师，我们弗朗基怎么没有戏份？起码是个帅哥……
25L你们德容想当仔仔还是正龙？反正都是炮灰帅哥的角色，不过都不在主战场，就偷着乐吧……
26L弗仔仔在莉妹回巴塞罗那之后还是默默守护了一段时间的，戏份还是挺多的。
27L哈哈哈哈，三莉妹离开慕尼黑我觉得是正确的，至少离开德国足球圈是对的，当年球迷那个死亡威胁真的离谱。
28L骗骗报也离谱啊，三莉妹都收到极端球迷的警告了，还让她去现场采访，真是无语。那次也还好万子还在球场，直接给三莉妹挡住了，不然是真的吓人。
29L三莉妹自己其实也提高警惕了，但没想到那个疯子这么疯癫吧，可能也是岁数太小，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30L极端球迷真的那么吓人吗？不过为啥呢，感觉说不出的奇怪，整件事情就很迷。
31L建议你去看看多特球队大巴炸弹事件，极端起来是真要你命啊，当年很多球员都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了。
32L那个球迷其实已经跟踪三莉妹很久了，其实他还骚扰过其他女主持人，但后来三莉最知名嘛，然后就遭殃了。事后他的口供就说是因为看不惯三莉妹和赛车手在一起了？就是背叛足球？莫名其妙吧…
33L警察后来说他经常幻想自己是球星，在场上踢球场下拍广告，然后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所以三莉妹和潘子官宣之后他就心态失衡。
34L那段时间不止是他，其实很多球迷骂三莉妹靠着采访球星有了知名度，然后勾引潘子，只能说有些人的脑回路很难评，纯纯神经病
35L所以这是万子经常在三莉妹家附近被拍到的原因吗？好像后来那个袭击人的疯子说他很多次想在三莉妹家动手结果经常有人送她回家。
36L应该是的，但那个时候潘子和三莉还在恋爱中吧，难怪后来潘子这么破防。
37L其实还有因为潘子很自责吧，他自己后来在采访里说，三莉妹有和他提起过，但他也没有重视。说实话，站在潘子的角度，他确实意识不到有多危险，他们F1圈子里本来就相对小众，不会有什么极端球迷
38L算了算了，别说后面这些伤心事了，说点甜甜的事情，潘子的圣诞礼物是他的第一个F1总冠军的奖杯，屏幕前是哪个小女孩羡慕哭了我不说…
39L他还在颁奖的时候，带着三莉爸，他的岳父在赛车里合影了，还让小莉爸体验了一把领奖台的感觉哈哈哈哈，老潘你在看吗？感觉他们两更像父子吧哈哈哈哈。
40L三莉爸真的很为潘子骄傲，而且每次见到潘子都不停的夸夸，潘子听到之后就会有点害羞，唉，好一对阳间的父子情，甚至三莉和潘子闹掰之后，三莉爸还是经常去看潘子比赛，给他加油的。
41L三莉爸很爱潘子的，偷偷说一句，我感觉他比三莉妹还喜欢潘子，他说潘子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孩子，比三莉妹懂事（合理怀疑是不是因为三莉妹后来找莱万他不高兴了哈哈哈）
还有潘子不是后来不给佩大师让车挨骂了，三莉爸直接飞到摩纳哥和潘子一起喝一杯安慰他。
42怎么说呢，三莉爸真的比老潘好很多哈哈哈哈，而且三莉爸性格很开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潘子很像小孩，有啥都和三莉爸说。三莉爸也从来不会指手画脚，只会鼓励他。
43L我能get，三莉爸和潘子到现在还很亲密，潘子经常晒他们一起喝一杯的照片，配文每日一谈心，不知道万子看了作何感想，感觉万子是一辈子逃不开潘子了哈哈哈哈。
44L三莉妹一家三口，每个人喜欢的type都不一样，三莉妈喜欢德容，因为弗郎坚持不懈地去他们家医院，还推荐了队友去哈哈哈哈，他真的很爱了，主要是德容这个脸比较符合中年妈妈的审美吧，看上去就比较乖。
45L他们家三个人，一个喜欢好男孩，一个喜欢胖头鱼，还有个最逆天，喜欢老叔叔的，真是三模三样的…
46L不过万子哥和三莉妹在一起确实很老夫少妻啊，三莉妹长的真的很甜谁懂啊，而且又甜又辣，跳舞又跳的好，难怪万子哥老房着火哈哈哈哈
47L三莉妹有种不管好不好，反正我就要的邪恶感哈哈哈哈可能我形容的不好。
48L我懂，就是那种，我明明知道不好，但我就是想要，只想要满足自己少年时代的幻想这种感觉，可能就是三莉爸说的，不大懂事吧…
49L学无止境，潘学教材有没有啊？感觉他更癫哈哈哈哈
第108章
“今天为什么会来家里等我？”明亮温暖的灯光下，弗莉嘉抱住他，蹭了蹭他的脸颊：“在门口等我很久吗？”
“还好。”维斯塔潘沉默的样子是弗莉嘉从来没有见过的，即使他本来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但是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主动找话题的那一方。
弗莉嘉立刻意识到他闷闷不乐的理由：“Max，你有没有想问我的？”这算一种明知故问，但她仗着维斯塔潘有问必答的属性，决定占他一次便宜，或许是她的职业病，比起直接表达自己，她更喜欢通过别人的回答来进行下一步。
维斯塔潘抬头：“你和他还有联系吗？我是说，今天送你回来的那个人。”
“也不算联系吧。”客厅里的吊灯闪烁着黄光，映得弗莉嘉绿色的眼眸有了圈黄色的光晕，“我今天采访他，所以遇到了。”她看上去像是完全没有看出来维斯塔潘的情绪，轻松地问：“要喝点什么吗？”
弗莉嘉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所以她只是想要向以前那样用最简单的方法蒙混过去，就像她以前在采访里做的那样。
“那他就要送你回家？”他闷闷地问。
“Max，我之前和你说过，有球迷骚扰过我，所以他出于长辈的关心，送我回家而已。”弗莉嘉皱眉，她并不喜欢别人这样喋喋不休地追问她，更准确的说，她已经习惯站在提问者的角度来思考，从小开始。
维斯塔潘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弗莉嘉知道，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没有耐心再和他说什么，今天的采访已经让她的神经足够紧绷，她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凉的酒水抿进口中的瞬间，心中的烦躁和疲惫慢慢消散。
她端着酒杯，客厅里维斯塔潘还站在原地，倔强地一动不动。低着头就像条无家可归的大狗。
“Maxy！”弗莉嘉从背后环住他：“Maxy，Maxy～～”她垫脚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好久没见面，然后为了他闹别扭，这不值得啊！”她别过他的脑袋，果然看到他的表情松动下来。
“我不喜欢他，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难道你想说他喜欢我吗？”弗莉嘉笑嘻嘻地凑近他：“别闹别扭了，我们以后都碰不到了。”
“他喜欢你。”维斯塔潘肯定地说。
“嗯哼，谢谢你提醒我。”弗莉嘉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递给他，反问道：“所以呢？他喜欢我，然后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吗？”
“但你以前喜欢他。”他坚持。
弗莉嘉摸了摸他的脸颊：“Maxy，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赛车手的掌心很粗粝但却出奇的温暖，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弗莉嘉知道，在感情上，维斯塔潘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人，但她现在没法和他解释她和莱万多夫斯基之间的所有事情，所以她只是转移话题带他参观起了房子。
“说起来，我带你转转，这里可是我用心装饰过的。”还好房间里的海报都撕没了，弗莉嘉毫无心理压力地带着他进门，要不然今天晚上都消停不了，这件事情很难糊弄过去。
“看，这是我的房间～是不是很干净？”
“好了，说了别假装清纯亲爱的。”弗莉嘉推了推在门口踌躇的某人，勾住他的脖颈：“别和我说没进过女孩房间哦。”
维斯塔潘正式参观弗莉嘉的住处是在第二天的下午。这里的
“我以后会经常来慕尼黑的。”他搂住弗莉嘉，在她的额头上落下重重的亲吻。
弗莉嘉拉紧浴袍的带子，不可置否：“什么时候走？”
“你很着急赶我走吗？”维斯塔潘手上加了把力气：“为什么要赶我走？”他受伤地嘟囔。
“好吧，那再玩一会儿？”她松开浴袍，搭上他的肩膀：“怕你玩得不想去训练。”
他凑近她柔软的脸蛋，一点点往下，他口齿不清地埋在她的怀里：“更有力气训练了。”
胡闹地又过完一天后，又是工作日，弗莉嘉这才了解到维斯塔潘接下来的魔鬼赛程，虽然是在同事口中得知。
“加比，我发现你真的完全不了解你男朋友的职业，你们有共同话题吗？”西蒙皱眉。
弗莉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诚实地说：“说实话，在那之前，我只知道舒马赫。”
“Max这次估计是能夺冠的，你作为女朋友得要去支持一下吧。”
“如果有需要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有些苦恼的说：“但我现在不是很想和他一起出现在镜头前。”
西蒙虽然在工作上随性，但绝对是个守口如瓶的家伙，弗莉嘉毫无保留地抱怨：“前几天我看一个投票里说，我是今年最受关注的体育记者，很可惜，受关注的原因是穆夏拉和维斯塔潘。”
“这不好吗？你管什么原因受关注呢，只要对你的职业有帮助就好了。”西蒙疑惑。
弗莉嘉拿过手机，翻出信息箱：“你自己看看吧。”
结果手机，翻了几下，西蒙瞬间眉头皱紧，这里面的内容对于一个十八岁少女而言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不堪入目了。
“Max知道吗？”
“我和他提到过一些，他告诉我别去在意这些，时间久了大家就不会关注这些了。”弗莉嘉耸了耸肩：“你知道的，Max其实很单纯，除了赛车之外的东西，他都不放在心上，他经常收到这些恶评。”
收到过多的关注，自然意味着不休止的挑刺和批评。弗莉嘉试着像维斯塔潘一样不去在意这些评价，专注于自己，但在她的ig评论下第一次不再只德语评论，而是出现了各种各样外语时，弗莉嘉就无法真正冷静地看待这一切。
“加比，别逞强，说到底你只是个学生。”西蒙知道弗莉嘉是个坚强的人，从她一开始进报社完成的第一次采访开始，西蒙就从来没有看到她怯懦或是退缩的样子，但她毕竟只有十八岁，突如其来因为一段感情受到这么多的关注，会迷茫和彷徨是正常的。
她这样故作轻松、强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才是反常。
弗莉嘉抿了抿唇，将座位拉近他的工位，托腮有些茫然地问：“或许时间久了就没人关注了，但这个时间到底是多久呢？”
“加比，我觉得你应该和Max好好谈谈。”西蒙第一次展现出严肃的样子：“特别是他现在是在争冠的时期，总会有一些不理智的粉丝迁怒到你头上。”
弗莉嘉忽然想起，那个人，也是这么严肃地提醒她，她沉默了一会儿，勉强地笑了笑：“算了吧，这些网友也只是骂几句，不会太严重的，每一个稍微有些知名度的人都会遭遇这样的事。”
她乐观地想着：“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问了主编，我主要是写稿子整理采访内容，不用出去跑新闻，所以没关系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就如同用预想的那样，她不需要再面对镜头，也没有再更新社交媒体，就好像确实像维斯塔潘说的那样，只要时间久了，一切就会过去。
他现在还在争冠的时刻，一点都不能放松，偶尔会来慕尼黑，几次都是匆匆离开。他总是满怀歉意的样子，但弗莉嘉倒是不在意这些，毕竟她赶稿子也是经常来不及。
生活好像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一眨眼就到了德甲最后一场，拜仁已经锁定本赛季的冠军，最后一场后他们就会到主场举行庆祝仪式，而弗莉嘉作为“拜仁系”的记者，必须要给宣传总监一个面子。
而主编也就自然而然把赛季末的采访任务交给了她。
弗莉嘉在日历上再次圈了一笔，上面赫然写着“生日”，很凑巧，她的十九岁生日和当天的庆祝仪式撞车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并不在意这次生日，但维斯塔潘还是提前很久就飞过来陪着她简单庆祝了一下，虽然只是放了个蛋糕和礼物就被车辆试驾的电话打断后匆忙离开。
庆典当天，一向阴冷的慕尼黑居然意外地艳阳高照，弗莉嘉久违地站在安联球场的草皮上，和穆夏拉对视的一瞬间，她心里居然有了些物是人非的沧桑。
在一年前，也是这里的球员通道，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们都还是新人，穆夏拉是拜仁队里炙手可热的新星，但在队里大牌球星的光芒下，总是显得有些青涩腼腆。
而弗莉嘉作为图片报寄予厚望的新人记者，误打误撞有了第一次采访的机会，强装着镇定捏着话筒，硬是问完了所有问题的样子，和现在淡定自若的样子相比也显得格外稚嫩。
阳光下，站在草皮上相视一笑的默契，让很久没有联系的两人瞬间抛开了以前那些是非嫌隙，弗莉嘉接住了穆夏拉的拥抱：“恭喜你，贾马尔。”
穆夏拉知道，让他一下子不喜欢加比很难，就像现在，他抱着她的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但他已经没有了一年前的无措，穆夏拉抱紧她，认真地说：“生日快乐，加比！”
“天呐，你居然知道这是我的生日，太谢谢你啦！”弗莉嘉惊喜地说：“我的生日礼物能不能是你的独家采访呢？”
她嘟囔着：“那帮家伙一直在泼啤酒，我可不想靠近他们。”
但她很快就收到了一份更独特的生日礼物，当拜仁的吉祥物伯尼熊推着生日小车来到她的身边时，弗莉嘉不可置信地捂嘴：“贾马尔，你不用这么”她转头惊诧地看着穆夏拉送给她的惊喜，心里忽然柔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不是我啊。”贾马尔的疑惑不像是装出来的。
弗莉嘉转头，看到不远处温柔地注视她的男人。
第109章
“最喜欢的节日第一名：圣诞节。”波兰的雪夜，温暖的炉火旁，弗莉嘉靠在他身边，掰着手指：“第二名：我的生日！”
她骄傲地叉腰：“我妈妈告诉我，我的出生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时刻。但我觉得还是得谦虚点，第一重要就让给圣诞老爷爷吧。”
“所以我的每一年生日都会非常非常认真地举办，我从现在就开始想十九岁生日该怎么庆祝了！绝对会非常完美。”弗莉嘉信誓旦旦地说。
那时的她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长得漂亮，家境优渥，才刚进学校就获得了学院教授的赏识，有了一份令人艳羡的实习，学业、事业从来不会让她有任何烦恼。
甚至，那时候，她单纯地认为她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能和他在一起。
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一定。站在喧闹的足球场上，两边观众的喊声似乎被阻挡开，这是她很久之后，这么认真地看着他了。
“happybirthday加比！”伯尼熊温暖的绒毛包裹住她，弗莉嘉埋在它的脑袋上，嗡声嗡气地说了声谢谢。
一向和她私交不错宣传总监克拉斯从人群中挤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礼物盒，递给了弗莉嘉。礼物盒上绑着闪亮的银色丝带，而里面装的是一本珍贵的首版小说，这本书她曾无意间提过，没想到克莱斯也非常喜欢。
克拉斯微笑着说：“这是我们一起的记忆，希望你会喜欢。”
弗莉嘉感动地点点头，她的眼角微湿。这个生日虽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盛大，却因为这些贴心的小惊喜而变得更加难忘。“谢谢你亲爱的。”她亲了亲克拉斯的脸颊。
“亲爱的，要不是罗伯特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克拉斯拉住她的手：“或许是他要感谢你给他写的那些稿子吧，这都是他安排的。看看伯尼熊肚子里装的礼物，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原来这么有心。”她点到为止，朝弗莉嘉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弗莉嘉扯开嘴角笑了笑，没有回应。
不少球员都聚了过来，他们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穆夏拉一一给他们解释后，都自发地过来帮她庆祝，弗莉嘉环顾四周，抿了抿唇，这些年轻、真诚的面庞都永远会是她未来回忆的一部分。
他只是站在人群中，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弗莉嘉心里是无法形容的复杂，她明白，这一切都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这一年，她的采访基本上都以拜仁为主，后来主要的媒体节目也都是在这里完成，在这里举行生日仪式可以说是最完美的。
球场的大屏幕亮起了“HappyBirthdayFrigga!”的字样。霎时，整个球场变得欢声雷动。弗莉嘉在德甲的名气甚至是可以比拟一些中游球队的球员了，对于拜仁球迷来说，她更是特别的，她的活力和标志性甜美的笑容可以说是这赛季一大亮点了。
很多年后，大部分拜仁球迷回忆起这个美妙而荣耀的赛季时，也会提起，现在全欧洲最有名的电视制作人弗莉嘉布兰科当年可是在这里完成第一次采访，那年她才十八岁，陪着拜仁走过了一年。
大屏幕上播放着弗莉嘉采访球员的精彩瞬间，她安静地看完，按了按眼角的湿润。
“祝我们的最佳记者加比生日快乐！”在穆勒的带头下，所有人围在她身边，她吹灭了十九岁的生日蜡烛。
她在心中默默许下十九岁的生日愿望。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全场最轰动的时刻当然还是德甲奖杯颁发的那一刻。
整个安联球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球员们互相拥抱，欢笑声、呼喊声充斥着夜空，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球迷们挥舞着标志性的红白旗帜，整个看台成了一片海洋，红色和白色波浪般汹涌澎湃。
场内，彩纸在空中飞舞，小型烟花从场边发射，空气中弥漫着胜利和啤酒的香氛。弗莉嘉在场边看着这一切，心里竟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在这赛季后，她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了，她的大学项目本就是联合培养，她可以在第二年或是第三年选择到西班牙完成两年制的交换，然后再回到慕尼黑结业。
她已经申请了下学期的交换，她本以为能够远离慕尼黑的失败，换个地方有新的开始，但真正到了要离开的时刻，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倒有了些不舍和留恋。
不少球员凑到弗莉嘉的镜头前搞怪，她微笑着记录他们脸上的每一滴汗珠和每一个笑容。
随后，球员们与教练团队一起前往球迷区，向他们致谢。球员们亲手将球衣、足球和其他纪念品扔向观众席，将这份喜悦与球迷共享。整个庆祝活动在一切的快乐和美好中达到尾声。
赛后的球场还回荡着观众的欢呼声，兴奋的氛围几乎可以触摸得到。大部分球迷都已经慢慢开始退场了，只有少数球迷还依依不舍。
身边的摄影团队和收音师拿到了素材，连忙回去加急赶稿件和视频素材了。
弗莉嘉调整了相机镜头，转身准备捕捉球员退场的瞬间，突然她看到了镜头里的一切，瞳孔骤然紧缩。
弗莉嘉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冲破安全线的，或许是散场前安保和人群都已经放松了警惕，他脸上堆积起来的赘肉随着跑动甩动起来，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滑稽而荒唐，就像不少视频集锦里那些冲进球场的“搞笑粉丝”。
但弗莉嘉知道，他不是冲着哪个球员来的，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当在镜头里对上他阴暗残忍的眼神时，她瞬间回想起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短信，和可怕的诅咒。
他的手里挥舞着装满液体的瓶子，气势汹汹地直奔她而来，她想要呼救或是迅速逃离，但是她跑不过他手里泼洒的液体。
不知怎么的，人在最危急的关头可能真的会莫名奇妙的胡思乱想，那一刻，弗莉嘉没有考虑他泼的会是硫酸还是毒药，她居然只是想到，报社里要求的那篇稿子她还没有写完，如果今天她今天进医院了，是不是就不用写了。
弗莉嘉紧紧闭着眼，尽可能地不让任何液体溅到她的眼睛里，皮肤毁了至少眼睛要保住。只是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泼？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弗莉嘉不怕死的瞧瞧睁了睁眼，发现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坚实的背脊成了她最坚固的屏障。
她捂嘴，死死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第一次，她讨厌他跟在她的身边。
液体溅在莱万的衣服上，冷湿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但他只是死死地挡着，不肯退让半点。
周围的人群惊呼声一片，安保人员迅速将那名球迷制服，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弗莉嘉的心跳如鼓，她紧紧抓着莱万的手臂，她试图想要让自己不要弄疼他，但她没有任何办法控制自己。
“你没事吧？疼不疼，皮肤有任何感觉吗？”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她只能祈祷这只是一场恶作剧。
莱万转身，他摸了摸弗莉嘉已经汗湿的额发，“我没有感觉，你没事就好”他的话语简短，那一刻，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暂时消失了。
两人被带到医院等待医疗检查，一路上弗莉嘉低着头，她仿佛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周围的一切像是真空一样，她的脑子里只是不断循环着这段时间以来收到的所有信息，那些咒骂和诅咒都会应验吗？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和恐惧笼罩住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当化验科的医生走出来，告诉他们这只是普通的水，无毒无害后，弗莉嘉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奔溃，再莱万怀里奔溃地大哭。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抱紧，扶着她走到医院的休息室，那里没有任何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宣泄一切情绪。
“他刚刚真的是朝着我过来的，他想泼我。”弗莉嘉大哭，断断续续地抽泣着说。
在他的怀里，他还像以前那样，温柔地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没事了，我们不想了，他被抓走了，关个几百年，不会出来了哦，我们宝贝不担心。”他搂着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她的委屈再也无法压制：“真的好可怕，我以为他今天要杀了我。”
“不会的不会的，球场上这种疯子很多的，我们下次一直在记者席就会安全一点，不过我们宝贝写稿子这么好，以后在室内采访就好了。”
他灰蓝色的眼睛在弗莉嘉的心里一直是有些忧郁而沉静的，但这次，她在他的眼睛里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柔。
“就当是我们十九岁特别的小剧场了，公主加比变女战士了。”他开玩笑，想要转移话题，尽可能地安抚她的情绪。
“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啊？”莱万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们公主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不是买东西这么肤浅啦！”她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嘟囔，
“哦，我知道了，那是想要写更多新闻？”他的声音低沉。
“也不是。”
“那是什么啊？”他耐心地和她玩着问答游戏：“不会是要和维斯塔潘永远在一起吧，那就不用告诉我了。”他故意做出受伤的表情，想要逗笑她。
“都不是。”她认真地摇摇头，看向他。
“我的生日愿望是：莱万多夫斯基可以拿到金球。”
那一刻，弗莉嘉第一次知道，原来莱万爱一个人时，眼睛是蔚蓝色的。
第110章
匆匆赶来的工作人员打断了屋里暧昧的气氛，弗莉嘉率先起身：“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莱万拉住她的手腕，被她巧妙地躲开：“不用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他只是坚持地一次次被甩开后坚持拉住她。那一年他转会拜仁前，他几乎无法从那些谩骂中抬起头，只是他是专业球员，如何应对球迷也是他的必修课。
但是加比，她还是个孩子，虽然她足够勇敢独立，但经过了这件事，他不想冒险让加比处于任何危险的境地。
工作人员许是察觉到空气中这种微妙的纠葛，他察言观色：“俱乐部有车，要不送你们回去？”
“没关系。”莱万牵住弗莉嘉的手，她的手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可爱甜心的外表下有一颗坚毅的心，柔软的手心打人可是毫不手软，莱万想起之前挨的打，他下意识地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莫名其妙。”弗莉嘉扯了扯他：“快走吧，今天折腾地很晚了。”她默许了他的坚持，他的手心有些汗湿，弄得她有些痒痒的，她下意识缩了缩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万幸的是，拜仁的公关团队基本上处理好了所有的外界消息，也没有记者蹲守在医院外。
车内，轻柔的音乐平静地流淌，就像他们第一次从波兰的街头到酒吧的那段路，谁也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安静地等待一个新的开始。
莱万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弗莉嘉只是朝他比了个手势。
“我很好，没关系，你不用过来。”她的声音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甜美，只是现在她将所有的活泼给了另一个男人。
莱万捏紧了方向盘，短短几个月，一种物是人非的无力感充斥着他，明明一切都好像和以前一样，但一切就是不一样了。
车内一股橙香精油的味道弥漫开，弗莉嘉吸了吸鼻子，她以为这个香味会永远留在波兰。
“你安心训练吧宝贝，回家了再给你打电话哦！”弗莉嘉挂断电话，张望了几下后确认这就是她在波兰买到的精油，她拿起来把玩了几下：“我记得当时留在你的车里了，还以为你扔了呢。”
“你的东西我不会扔。”
“是吗？我可把你的海报都扔了。”弗莉嘉笑着说，十九岁的第二个新发现：所有当时所谓撕心裂肺、一辈子都无法遗忘的伤痕，结了痂、长出新的血肉后也不过只是一段经历而已。
甚至就像现在，弗莉嘉拉着他在客厅里，指了指墙上的印子：“以前这里就是你的一大张海报嘞，后来谁叫你这么坏，我都直接撕了。”
弗莉嘉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靠近他时，她总是流露出不自觉的撒娇和依恋。
因为他每次都会接下她的情绪吧，就像现在，他拉着弗莉嘉绵绵的手掌，往脸上靠：“亲爱的加比小姐，那你可以快一点打完剩下的巴掌，然后原谅我吗？”
“想的美呢！可别把我当小孩哄着”弗莉嘉抽回手，傲娇地别开眼。
“十九岁的大人物加比小姐。”他配合地向她“低头”：“今天有没有看到我向您奉上的礼物啊？”
“看到了，哼，包装的还不错吧，都怪那个神经病，不然我现在早就拆好礼物了。”她恢复了之前的活力。
“真的很感谢你。”她认真地抱住他的肩膀，从小到大，从屏幕里到现实中，他似乎永远是她脆弱时最后的依靠。
“有一场比赛，你鼻梁都被踢断了。”她没有管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着：“那时候我也因为一个意外留了个伤疤。”她指了指自己脖子后的痕迹。
她抽了抽鼻子：“我小时候的梦想可是要当飞行员，有了伤疤，什么都结束了。”
莱万安静地聆听着她的沮丧，手指点了点那道疤痕。“嘻嘻，别动好痒！”她拍掉他的手，继续：“那应该是我最糟糕的时刻之一，但我看你戴着面具还在场上踢球的时候，就会想，哈哈哈，你也和我一样痛，我就心情好多啦！”
“你可真有良心。”莱万笑着摸了摸她柔软的脖颈。
弗莉嘉坐的远了些：“所以说，你真的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当了你十年粉丝呢，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就给我来个这么大的打击。”
弗莉嘉是个永不言弃的女孩，这是毕业时她最喜欢的老师给她的评价，她骄傲地将这句话当作她人生的奖励，不论遇到再糟糕的情况，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一定会得到的。
尽管，她明白，一个更聪明的女孩应该及时回头，但她可能真的不够聪明。
被一个女孩喜欢，和被一个女孩喜欢十年，这是不同的，无论他怎么去尝试弥补之前的错误，莱万知道，他都是个混蛋。
“就像你一样，我会认真看你的每一次采访，读你的每一篇文章，保护你一辈子。”他的眼睛变成蔚蓝色时格外的让她兴奋。
弗莉嘉知道，她又一次成功了，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不去在意过去的失败，只把他当成一个偶像，她该死地就是想要得到他，就是想要。现在，她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看向他湿润的唇瓣，离成功几乎就只有10厘米的距离。
“谁？”门口的异响让莱万迅速警惕起来，将弗莉嘉拉在身后。
“hello，Max。”四目相对的瞬间，弗莉嘉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她会伤害到他，但她不得不这样做。
她从莱万的身后走到他的身边：“你怎么来了？不是明天还要训练吗？”
“我想来看看你，没事吧？”第一次，弗莉嘉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无措和隐忍。
“我很好，谢谢你。”
维斯塔潘只是沉默地一遍遍仔细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今天lewy帮我挡住了那个人，所以我没事。”她拿开他的手，微笑着看向身后的男人。
他们之间似乎有种奇怪的、他无法融入的氛围，尽管维斯塔潘不擅长人际交往，他自认为情商够用就好，但在这一刻，他忽然读懂了她的疏离。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像在比赛里做的那样，他只要做他想做的事情，对手如何反应他不想考虑。
“加比，我们聊聊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真的很担心你，我想和你单独聊聊。”他强调。
僵持的时刻，幸福者退让原则，只是临走前，莱万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让维斯塔潘捏紧了拳头，怜悯？还是挑衅？他努力地想要分辨，但这对他而言很难，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感情中的竞争比赛车难这么多。
“怎么这么不开心？”弗莉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今天谢谢你来看我，我们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飞回摩纳哥吗？”
她起身，想要帮他收拾房间。却被他执拗的拉住：“你知道的，加比，你知道的。”
弗莉嘉知道，对他而言，或许最好的不是回避，而是一个直接的答案。
“Max，我们真的不了解彼此。”她认真地说，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试图含糊过去，但她突然意识到，就算那个人不是莱万多夫斯基，也不会是维斯塔潘。这样的含糊对他而言是一种不公平。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冰凉的唇堵住，他的唇上似乎还有些风尘仆仆的疲倦和脆弱。
“不要说，加比。”他不是没有遭遇过失败，就像六岁那年因为比赛失利被丢在加油站的那一刻，他只是难过到说不出话，然后沉默地接受这一切。沉默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很苦难，但对维斯塔潘来说，这很正常。
但现在，他仿佛一个被丢在异国他乡的孩子做出最正常的反应，恳求她能够再给一次机会：“加比，我不知道球迷是这么可怕，对不起，我以后训练一结束就过来好吗？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或者你可以和我去摩纳哥吗？”他掏出钱夹，像小孩子拿出自己珍藏的糖果：“你可以在那里过的很舒服。”
赛车手，永远要意志坚定，不许退后！但他无法接受继续向前的结果，第一次，维斯塔潘必须后退。
“好了，Max，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弗莉嘉想起前几天西蒙告诉她的，关于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冠军间的争夺，她安抚地抱了抱他：“我们去休息吧好吗？”
深夜，当弗莉嘉迷迷糊糊想要起身时，却发现他一直安静地盯着她，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胡渣：“怎么不睡觉，睡不着吗？”
“没事，就是很想你，想多看看你。”他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但语气间只有温柔。
或许是白天的事情让她的身心太疲惫了，她迷迷糊糊地说：“你早点睡，明天一定要去训练知道吗？不然我要生气了。”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睡吧宝贝。”
第二天清晨，弗莉嘉摸了摸身边冰冷的枕头，松了口气，她没有办法欺骗维斯塔潘，或者是勉强什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影响他的比赛。
由于遇袭的事情，弗莉嘉被特批放了几天假，学校在期末考试后也没什么事情了，日子倒是闲散些了，但莱万仍然不放心，他叮嘱弗莉嘉不要出门，并且“大惊小怪”地试图让她搬到他那里。
“lewy，我说了，不会搬到你那里，别给我打电话了。”弗莉嘉无奈，这个家伙上次被她拉黑后，就一直用不同的号码联系她。
“lewy？难道不是？”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她皱眉嘟囔这想要挂断。
“布兰科小姐吗？”电话那头中年男人的声音不算苍老：“我是乔斯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先生，您好。”弗莉嘉的眉头更深，她心里快速揣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严父”这通电话的意图。
“Max一直和我说起你，可惜还没有机会见面。”
快速结束了寒暄后，他直接了当的说：“Max这两天训练状态很差，还和车队提出要缩短训练时间。对于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我不会干涉。但是，这次的冠军对于Max真的很重要。”
弗莉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放心，我会和他说清楚，他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情。”
她没有说的很直白，但她相信对面江湖经验老道，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的语气明显急促起来：“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和好，至少等到他比赛结束的时候再谈后面的事情。”
“Max现在想要抓住你。”他斟酌着用词：“这个小子有点笨，他以为多见面就能挽回，这是很蠢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弗莉嘉垂下眼眸：“至少在他夺冠前，我们会好好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