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淡定的回复,“你倒不用做这么大的牺牲,毕竟我没有早恋的习惯。”

“?”峰回路转,成书喻的心情和坐了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所以张柏生不是你前男友?”

“不是。”南茗萱轻瞥了成书喻一眼,“那些都是像你一样喜欢臆想的人编造出来的。”

成书喻谄谄的摸了摸鼻子,半蹲在南茗萱身侧,勾着她的手指讨好道,“人家才没有臆想,学姐冤枉人家了~”

“……”南茗萱被她肉麻到了,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指着床示意成书喻坐下。

成书喻乖乖听话,南茗萱这才说起了这个传闻的始末。

“他确实追过我,大概有一个学期吧,具体我也记不太清了。”

南茗萱皱了皱眉头回忆道,“只觉得每天都有个讨厌的人在我身边晃荡,十分影响我学习的心情。”

“我拒绝过他好几次,可惜他还是继续装傻充愣、我行我素,后来我就直接无视他了,直到他勾搭上我班另一个同学邱涵,两人秘密的谈起了恋爱。”

“其实事情到这应该和我没有关系了,可邱涵这个人脑回路特别清奇,几次三番私下找到我,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说什么求我不要再靠近张柏生了,她没有张柏生会死之类的话……”

成书喻闻言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精神病嘛!

南茗萱接下来的话,正好验证了她的猜想。

“我也很无奈,我和张柏生除了上课在一个班外,没有其他的交集了,我总不能因为她们的狗屁爱情不去上课吧?”

“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理会她,谁想她竟然因此记恨上了我,还偷偷在我水杯里下药。”

“不过她的手段太粗糙了,竟然搞了个不溶解的药粉。”

南茗萱说到这无奈的耸了耸肩,“所以我报警了,还顺便帮她退了学。”

“下药未遂加上未成年和精神病证明,其实她可以完美逃脱帝国法的制裁,可惜她惹到的是我,也是我背后的南家,所以她注定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上一辈子。”

“这件事除了我以外,只有张柏生知道,所以他赖上了我,却不是为了让我放过邱涵。”

“冯学姐说你们有一段时间走的很近,其实是他单方面的骚扰你?”

成书喻满腔的怒火无从发泄,她已经在暗暗计划收拾张柏生了。

“对,他想用这件事威胁我和他在一起,他觉得我会惧怕同学的流言蜚语,南家会因此受到舆论的谴责。”

“可他不知道,我压根就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南家也不是他以为的普通贵族。”

“他的算盘落空后,怕被报复就自己退了学,举家搬到了A星球,我们再次见面是去年的药剂竞赛,他代表A大参赛,仅此而已。”

成书喻半蹲着抱了抱南茗萱,心疼的道歉,“对不起学姐。”

“对不起什么?”南茗萱靠在她的颈窝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问道。

“我不应该自己胡乱猜测,更不该在你比赛的时候到处乱跑,害得你担心。”

“呵,学妹乱想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在你心中是个喜怒无常的坏女人,这件事不正好证实了你最开始对我的评价嘛!”

成书喻微微和南茗萱分开着,一本正经的摇头,“非也非也,其实那都是我吸引你注意的方式。”

“瞧,都过了几个月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呢!”

“……行吧。”南茗萱无奈的挑了挑眉,勉强认下成书喻的解释。

“我还有个问题。”成书喻笑眯眯的举起手,等待南老师的同意。

“问。”

“这件事为什么冯学姐一点都不知情?”

说到这,南茗萱更无奈了,“因为邱涵没搞清哪个是我的水杯,所以也在她的杯子里下了药。”

“我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将冯家也牵扯进来,就没告诉她,谁知道她想象力这么丰富!”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还有这么离谱的事!学姐,我可以告诉冯学姐真相吗?”

成书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道。

“说吧。”南茗萱也很想看到闺蜜炸毛的样子。

于是,远在帝都的冯越琦再次受到了暴击,“什么?那个精神病还给我们下药了?她在哪,看我不药死她!”

……

之后的比赛十分顺利,只是在决赛时,A大代表队的队长张柏生因为身体原因向裁判组申请退赛。

始作俑者成书喻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的全身而退。

她见状立马带领着拉拉队所有成员,大喊着不公平,要求张柏生本人亲自现身,让大家看看是什么样的身体原因,让A大可以无视规则,临时更换队员。

无奈,A大跟队老师不得不让同学将包裹成木乃伊的张柏生抬了进来。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只露出大拇指的手,声音透过纱布无力的传了出来,“我……被……变异蜘…蛛撞了,无法…继…续比赛,请裁判组…同…意更…换参赛队…员。”

“哈哈哈哈哈,被猪撞了,什么品种的猪啊,这么倒霉!”

白洁和赵秋笑着起哄。

“蜘…蛛!”张柏生僵硬的侧了侧脖子,慢腾腾的吼道。

“zhiwu猪嘛!”

见现场一片混乱,裁判不得不出面维持秩序,他看了眼惨不忍睹的张柏生,无语的挥了挥手,“同意换人,现在请无关人士迅速离场,比赛将在一分钟后正式开始!”

于是,张柏生在大家的哄堂大笑中,悲惨离去,出场馆前,他还扒着担架,试图解释,他真的是被大蜘蛛撞伤得,老大的蜘蛛了。

可惜没人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

经过艰难的比试,南茗萱带领帝国战斗学院代表队顺利夺冠,并成功推出生长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