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怪她?欺负她?他们要怪也该怪南茗萱那个贱人才对!

现在成书喻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紧紧的抓住她,让她带她远走高飞,不然她真的会死的。

“南甜甜,你真的该庆幸,我不打Omega。”

成书喻表情冷的不能再冷了,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余念刚给她找的保镖就跑了过来。

“送她去最近的精神病院,顺便告知欧阳启,让他亲自去接。”

“是。”两个保镖架着南甜甜就要往车里推。

南甜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嘴里还叫嚣着,“成书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你,你竟然……”

见她还要口出狂言,成书喻随手拿了块抹布堵上了她的嘴。

“首先,你和欧阳启的事我都知道,所以别再大言不惭的恭维自己有多喜欢我了,我受不起。”

“其次,姐姐拥有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的努力获得的,你不配质疑她,要是再让我听到你造谣她的清白,我绝对不会像这次这样轻易的放过你。”

“最后,无论是欧阳启,还是南风明,亦或是你,落得今天的下场都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别恬不知耻的责怪别人,有那时间不如好好反思反思,自己都做了什么。”

成书喻对上南甜甜惊恐的视线,满意的用酒精湿巾擦了擦手,这才侧头示意保镖带她离开。

等车走远后,成书喻看向南茗萱的位置,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姐姐还要看多久?”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这的?”南茗萱按下车窗问道。

“你一进来的时候。怎么办?我已经熟悉到听声音就知道是姐姐的车了。”

成书喻趴在车上,眨巴着大眼睛说着甜言蜜语。

“你以前对南甜甜也这样吗?”

南茗萱危险的眯了眯眸子,一想到她们在大学相知相识,甚至还可能一起逛校园吃食堂,她就不由自主的失落。

“姐姐是在吃醋吗?”

成书喻down到底的心一下子就跳回了高点,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南茗萱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只是在想,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很会谈恋爱。”

南茗萱抬眸直视成书喻,语气中带着不满和试探。

“姐姐不也是年轻人吗?”

成书喻被她嘴硬的样子可爱到了,她现在很确信,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痴心妄想。

“不说算了,让开,我要上去了。”

南茗萱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抬手推了推成书喻的手臂。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成书喻急忙绕了半圈,坐上副驾驶。

“我和南甜甜真的不熟,我发誓。”她举起右手和南茗萱保证道,“就是之前参加社团有过几次交集,她可能是看我长得好看,就向我表白了。”

“那时候我天天忙着四处打工,哪有空理会她这种闲的没事的富家小姐,我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

“她可能是不甘心,就一直纠缠我,但我一次都没理过她,除了那次请她吃食堂,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还后悔呢。”

“哦。”南茗萱唇角微扬,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所以姐姐不生气了吧?”成书喻试探的问道。

“我生什么气?”南茗萱嘴硬的侧头看她,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姐姐不生气就好,那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南茗萱这才反应过来,成书喻说的是上午的事。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不忍心拒绝成书喻,也不想就这样草率的错过她。

“书喻,我现在还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没关系,你慢慢想,想多久都行。”

成书喻也没失望,这已经比她设想的所有可能结果都要好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给足南茗萱安全感,让她相信自己,接受自己。

“宿主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是我知道,她一定会爱上我的,或者说她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成书喻笑眯眯的摸了摸唇,真好啊,爱与被爱的感觉可真好啊!

……

没过两天,南茗萱就被南威找了回去,与此同时成书喻也接到了余念的电话。

“书喻,有空的话回家一趟。”

余念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平和,隐隐的哭腔中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愤怒,这让成书喻知道,她们已经查到真相了。

“好的,我这就回去。”

余家,众人正襟危坐在客厅,中间是一沓又一沓的资料和播放着视频的电脑。

“报警吧。”

余念咬紧了牙,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温柔以待的小姑子和外甥,竟然就是害了她孩子的人,那年欧阳启才多大,竟然就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还是先叫成家那老头子过来一趟吧。”

余文音眯了眯眼睛,她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惩治害了他妻子和孙女的人。

“妈说的对,这毕竟是成家的事,他总要表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