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什么?

那天到底是什么东西影响到了自己?

宁之之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已经逐渐平复心情的少女,她接着又转向另一边去拖地。

诶,可为什么要拖地?

因为。。。

因为白茉会害怕。

宁之之用力推了两下拖把头,发现这样想了后,做家务都轻松多了!

没错,因为白茉会害怕,所以她要把那些脏兮兮的历史遗留物全部打扫干净。

至于说那天的悸动嘛。。。

“之之。”白茉叫住她。

“有什么事吗亲爱的。”

宁之之微笑转过身,双手支着拖把柄,家政小保姆的姿态看上去诱惑极了。

“关于那天,毕业旅行,我想说的是。。。”白茉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只是错觉而已,嗯,朋友之间经常会有那种错觉,就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咚!”

小皮鞋踩上椅子。

没有任何的犹豫。

“你有什么不满吗?”疯子小姐持续微笑,“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也绝没有因为差点吻上这件事而苦恼至今,你会出现在这儿,只是因为我想。”

她越凑越近,一副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架势。仿佛是为说服少女,也为说服自己。

“接吻那件事完全只是一个意外。当然了,唾液很脏,光接吻十秒钟便有多达八千万的口腔细菌大交换,说不定还会有前些天的食物残渣进到嘴里,光想想我就要吐了,啊啊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你明白?”

鼻尖与鼻尖仅有三公分的距离。

白茉脸色煞白。

“我想。。。我想上厕所。。。”

拙劣的谎言连值得拆穿的乐趣都寥寥无几,但此刻撒谎已成为少女唯一的脱身借口。

“好吧。”

宁之之撇嘴,替她松绑。

“你应该知道厕所在哪儿。”

“嗯,”白茉点点头,腿软得像面条,“之之。。。”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双手抱住肩膀,宁之之蹭蹭她的脸颊,目光幽幽如火炬:“亲爱的总是这样弱不禁风,那么,让我带你上去吧。”

。。。。。。

之之一定是生气了。

白茉上完厕所,不知所措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都怪她说了那种话,自作主张地认为宁之之在烦恼着。。。人家明明好好的,却被打上了莫须有的身份,简直就像在糟蹋这份感情,玷污她们之间的朋友情谊。

拍拍脸,捏住一块软肉向外拉。

镜中的女孩有一双怯懦而美丽的眼睛,并且做出了相同的动作,扯出一抹浅淡笑容。

推门而出。

偌大的客厅透露出一丝空荡的冷清,无人关心的角落布满埃尘。

白茉心想这么豪华的别墅却只有一个人住,或许正是这份寂寞才导致宁之之的性格变得如此偏执极端。。。

沙发很软,是真皮的。

白茉刚坐下就感觉半副身体都快要陷进去。

但她又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它坐坏,于是小心地抬高一些屁股,挪动一下身体,宛若马戏团小丑,故意制造出坐立难安的可笑姿态。

古董挂钟滴答滴答。

白茉不知道它的年份,但一定超级的贵。。。

水蜜桃的绯红落在脸上。

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千金大小姐尽收眼底。

你我的孤寂就像两个瞎子相互寻觅。

大小姐绕一圈坐了下来,身子骨软软地,仿佛垂了首的柳枝,轻曳在她胸口处叹息。

“之之已经消气了吗。。。”

“惩罚你闭嘴,我可没生气,哼~”

“之之刚才吓到我了,我以为我说错了话。”

“嗯哼~我只是讨厌弄不明白的自己,就像亲爱的一直在烦恼到底惹没惹我生气。”

绑架游戏并不愉快。

跛脚的少女与阴暗的地下室也一点儿都不般配。

“或许我应该直接去绑程洮。。。”

“那是违法的。”

白茉据理力争,超小声。

“呵呵,亲爱的害怕我被抓起来吗?”

可宁之之不像是惧怕警察的人,偶尔发发疯,在荒谬的世界角落大啖秩序,碾踩常规,她活得自我且肆无忌惮。

这类人一般都有一种通病,以平淡无奇的视角将所谓的规则看作蝼蚁,唯有自身的利益超然于世间一切。

所以要想让他们停下来,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到。。。

“我只是怕再见不到之之。”白茉喃喃。

“嗯哼。”

疯子小姐翘翘下巴。

享受躺在她的怀里。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第58章模拟约会

她说约会是必要流程,模拟和程洮在一起后的点点滴滴,然后提前脱敏,以防止见了面后因方寸大乱而癔症大爆发。

白茉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只是对她有些不太公平。

介于一种在工具人和朋友之间反复交替的心绪,白茉又点了一杯咖啡,继续等待已经迟到两个小时的淑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