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之全身重心都压在了白茉的身上,一双柔腻白皙的美腿更是弯曲起来,呈一种放松的姿态被对方抱在怀里,而她也十分享受这种不需要稳固下盘的‘宁式公主抱’。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暧昧了?”

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第三人在场。

白茉捏捏手心里的小指头,宁之之得到信号挪了一下屁股以示收到。

然而姿势依然未变,老板娘的表情依然无语,看着这对如胶似漆的闹心小情侣,她已无话可说。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老板娘揉着眉心,这一天天都什么破事啊。

秀恩爱就秀恩爱,非得拉上她当垫背,现在的年轻人啊,比她们那会儿可开放多了。。。

走出房门,听到一声轻唤,随后白茉追了出来,扶着门框,露出歉意的笑容,“这些天麻烦你了,老板娘,还有。。。那个。。。谢谢你!”

说罢,眉眼沾羞的少女低垂下眸子,脸蛋红扑扑地一些些挪步。

老板娘神情恍惚一瞬,凤眼眯了眯,似想起了一些难以启齿的陈年旧事。

“你们要好好的。。。”

听见喃喃,白茉转身,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的,谢谢老板娘!老板娘也要幸福,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还有就是,老板娘多笑笑会更加好看。。。”

“嗯。”

她朱唇轻扬。

少女的笑颜无比灿烂。

正如那年花开。

第54章青春是什么

揣着一口袋的开心满载而归,众人陆续登上大巴,告别这座别有情调的沿海小城。

虽然历时四天三夜的旅程有大半在雨天和酒店度过,但大家伙儿还是玩得还是蛮开心的。

毕竟只有志同道合的人才会喜欢同一片风景。

而从相约到再见,今后也可能只剩下了用手机联络。。。

一路向阳。

返程这天总算拨云见日。

程洮坐在窗边,心思全然不在牌局。

“你倒是出啊。”王澈打出一张方块四,调侃道,“怎么,来的时候欢天喜地,一到回家就开始闷闷不乐了?”

好兄弟之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王澈一眼就看出程洮舍不得。

舍不得高中三年,舍不得他们这些朋友,也舍不得狠下心来说再见。

“三年白驹过隙,回头看,却像恍如隔世。”

程洮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他刚入学的时候也是坐的这种大车,然后认识了同为校友,甚至同班同桌的王澈,也是在这个靠窗的位置,他们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死党。

“害,这有什么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他拍拍好兄弟的肩膀,收起扑克牌。

“大家都在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没有人会停下来等你。就像所有的曲终人散和分道扬镳,到最后可惜的不是离散,而是没能好好地告别。”

“你说得对。”

程洮转过脸,表情像在感叹王澈这张狗嘴也能讲出些富有人生哲理的话。

“去你丫的!”王澈笑骂,而后双手抱着后脑勺,“诶,你不是邀请白茉了,她没来吗?”

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一茬。

王澈八卦雷达全开,神经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诶诶,你小子老实跟我讲,你是不是喜欢白茉?”

“瞎说。”

程洮没太多感觉,只是比较在意罢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同个公园滑梯上玩耍,小学时候有一次白茉受到欺负了,还是他带着朋友去把那个家伙给揍了一顿。

后来升上初中,被造谣成是那种关系,也是他站出来澄清。。。

打心眼里,程洮只是将白茉当成自己的妹妹,而在关系冷淡后,他也在一直默默关注对方。

所以为什么老有人误以为他喜欢白茉?

“因为你们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啊,一男一女走这么近,还是邻居,被误会成男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王澈的回答与那些人的发言别无二致。

程洮翻了个白眼,不是好兄弟的话他可能连理都懒的理。

“好吧好吧,你们纯友谊可以了吧。”

谁叫铁树一直不开花,王澈自然想当然的认为程洮情有独钟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这对要好的青梅竹马分开,甚至关系闹得这样僵。

“你被造谣过吗?”程洮缓慢开口道。

“呃,没有。”王澈看了眼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经常健身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被闲言碎语恶意诋毁。

“白茉是单亲家庭,腿脚也是残缺,她在初中时期被人造谣妈妈出卖肉体,天天夜不归宿,然后她也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妓女的女儿。”

“狗日的还有这事?!”

王澈眼珠子瞪得圆润。

一不小心拔高的音量惹得全车人都往后看。

王澈赔了一个笑脸,坐回座位,“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开家长会,白茉的妈妈没有来,我去问她,她却说不想让妈妈知道,害怕妈妈丢脸。”

座无虚席的家长会只有一位学生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程洮从亲爹那里得知此事后直接在第二天就把那些嘴碎造谣的女生小团体打了一顿。

而他也在一周返校后,被班上戏谑为‘白马王子’,每每二人出现同屏,总有数不尽的嘘声和起哄。

本就年轻气盛脸皮子薄,这漫天的压力又岂是一个十多岁的青少年所能承受。

于是乎,他开始不再对白茉说任何一句话,就算碰到了,也会刻意避开,渐渐地,两人的关系便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