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朋友的朋友,熟了总好搭线。
一日、两日、三日。。。。。。大半个月过去,何珊珊花重金买通的酒保就像是死了一样,没给她发来一点有用的消息。
甚至连个相像的背影都没有认错过。
唐甜看起来丝毫不急,反倒是何珊珊,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一会儿提议要让她家司机送她们到海市图书馆,然后她们再打车去Sattva找那酒保问问情况,顺便亲眼一望;一会儿又问以她跟周韵之的关系,能不能直接免预约进周氏分公司。
“不知道。”
“算了,那条黑色吊带鱼尾裙,搭配那件灰色破洞针织毛衣你穿来给我看看效果?”周四的晚上宿舍,何珊珊无聊建议道。
“。。。。。。”
唐甜乖乖照做。
简单修身的衣裙勾勒腰线,灰色毛衣含蓄温柔,交织的矛盾感突出独特的美,尤其是领口处隐隐露出的精致锁骨,成为整个搭配中的点睛之笔。黑发如瀑,柔顺地披在肩头,头顶灯光成缕投注在她身上,漾出完美的光晕。
何珊珊手指轻敲桌面,恍然大悟道:“我说缺了点什么,你有高跟鞋吗?啧,是我傻了,对面男寝有高跟鞋的概率都比你有要大。”
“可以了吗?”唐甜试完就想换回她的睡衣。
叮咚——
消息声打破了平静,何珊珊有些僵硬地打开手机。
【她来了。】
“快快快,穿鞋,穿你黑白的那双板鞋”,特定的铃声终于没让她失望,于是何珊珊给她家司机打去了电话,还好现在七点半,海市图书馆十点闭馆,她妈妈一般九点准时给在校时的她打视频电话。
来得及!
果然,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司机很快就到达了海市大学门口,在将两人送至海市图书馆后停在停车场等候,何珊珊又趁机打了一辆出租车,终于如愿抵达Sattva酒吧。
身份证件检查完毕后,两人进入。
酒吧不像唐甜所想的那般嘈杂,多是轻声交谈和闲聊,以及扑面而来的酒香。
她环顾四周,目及之处并没见到熟悉的身影,跟着何珊珊一同到了那名酒保面前,她先是点了两杯橘子冰酒。
在冰块与玻璃酒杯的碰撞的清脆中,何珊珊压低声音问道:“人呢?”
“不知道,可能是去了包厢。”
金白渐变的酒杯边沿上放置了一瓣可爱橘子和一片绿叶。
“之前她进包厢,一般需要多久才会出来?”
“不知道,何小姐,请。”一杯橘子冰酒被轻轻推至她面前,另一杯被他温柔送至唐甜面前,“您请用。”
何珊珊以为唐甜没怎么喝过酒,特意选了低浓度的。
周韵之确实在Sattva酒吧的某一间包厢里,面对着已喝了近一桌酒的谢瑶,醉醺醺地试图拉着她的衣袖,却周韵之转递了她的包任她捶打。
“卫一里,死渣男!还是周韵韵你好,工作这么忙还有时间来陪我。”
“你失恋,我总是要来的。不过,为什么在前男友酒吧里买醉?”两个虽然都是共同好友,只偏事实的周韵之丝毫不会觉得难做。
错了就是错了。
只是会觉得疑惑。
“这不是随便我喝吗?免费的香啊,去其他地方喝,我还得自掏腰包。”谢瑶乐得开怀。
“。。。。。。”
“周韵韵,你真不喝?”
“不喝,开车来的。”她接到谢瑶电话,临时赶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已将近十点,哪里有什么周韵之?
即将兜不住司机的底的何珊珊想了个临时聚餐的理由把他打发回家了,但这也意味着要圆她妈妈那边的谎,怎么说也得在宿舍关门前回去吧,明天早八还是一节不能逃的课。
真难受,就差一点。
“走吧,下次再来。”纵使何珊珊有一百个不愿意,也没办法。
唐甜最后留恋地用眼神追寻那道不可能的身影,闭眼再睁眼,真的没有。
Sattva酒吧门口,在别人的闲聊声中,从模糊的“谢瑶”、“老板”、“失恋”。。。。。。她准确听到了一声“周总”。
“我再进去看一眼。”
她要赌那位周总就是周韵之。
“哎?”
。。。。。。。。。
“包厢里真的闷,还是外面宽敞。周韵韵,你说你怎么还留着这过时的发型,得,发型过时也就算了,男朋友还是保密单位的,三年也见不了一面吧,分,必须分。”面色绯红的谢瑶激动的上言不接下语。
服务员见唐甜呆愣在原地,贴心上前问道:“小姐,您需要点什么?”
“暂时不需要,谢谢。”她手上不自觉用力。
衣服宛若她的心,都出现了破裂的声音。
周韵之闻声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