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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玉说着,已同左烨和言台走进殿内。

左岳王看着这阵仗,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呵!大胆刁妇!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王宫?!来人!给本王抓起来!”

左岳王说完,并无侍卫跑进。

那些侍卫们都已被冯清二人和言台的手下拦在了大殿之外。

而此时,左炬和郑刻已经得到消息,火速赶到了大殿。

左炬见着地上躺下的,又看回站着的所有人,脸上似乎很不解,“父王?”

言玉听此,看向左炬。

在来时的路上,左烨已经把这几年王宫中发生的事,都一一告诉了她。

言玉自然猜到了这说话的人,是她的儿子。

她的声音充满温暖,“你是,炬儿?”

左炬听此,转头看向言玉,朝着言玉走近两步。

站在言玉身旁的左烨淡淡开口:“王兄,这是母后。”

左炬一时诧异,伸出双手前去扶着言玉,“母,母后?”

言玉同样抬手,去到左炬双臂之上,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

左岳王失去了那么多,眼看别家亲人团聚,他哪里还忍得了,他立刻开口,打破这一场温馨的画面。

“郑刻!王宫中的侍卫呢!?你!快给我杀了这帮人!”

可是,郑刻站在左炬身后,并没有动。

言玉放开左炬的手,朝着左岳王笑道:“贾顺,你以为现在还有人会听你的话吗!?”

这是多少年都没人称呼出的名字。

然而一个人原本的姓名就像烙印,无论相隔多长时间,再次听到后,都会熟悉不已。

“你这刁妇在胡说什么!?”此刻被拆穿了身份的左岳王咬牙切齿。

言玉面露凶恶,“你还在装!”

“哈哈哈,哈哈哈!”贾顺似乎已不在乎自己是否被揭穿的事实,“言玉!本王就应该让你老死在那欲箍山上!”

韦诺听后开口,语气是略带轻松的鄙夷。

“若事事都能如你所愿,恐怕你做的可不是我南炬国的国王,而是天上的神仙了。”

贾顺听此,看回韦诺,心中同以往一样,是对韦诺的怨恨。

“韦快!本王让你杀掉言玉,你偏偏让她回宫,本王养你这么久,没想到居然养出你这么个废物!”

韦诺埋藏在身体里多年的恨意一时窜起,她朝着贾顺走近两步,似乎要好好算算,这些年的账。

“养我?呵,这么多年,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威胁我,折磨我,欺辱我,说吧,你想怎么死?”

贾顺紧咬着牙,这是他不曾见到过的韦诺,这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韦诺。

他大笑:“你们这群人,竟敢在此一起污蔑本王!?呵呵呵,呵呵呵!”

“污蔑?”韦诺说此,来回走了两步,又看回贾顺。

“贾顺,十八年前,你是如影的父王,左嶅王的手下。”

“当时左嶅王被迫逃到幽南郡,是你从中挑拨,既害死了左嶅王,又害死了左岳王。”

“期间,你易容成左岳王的样子,顺理成章坐到了王位。”

“我说得没错吧,贾顺?”

贾顺听时,握剑的手上,全是汗液,他恶狠狠地瞪着韦诺,就像当年韦诺刚被带进宫时,恶狠狠地瞪着他一样。

韦诺的话还在继续,她要在今天,彻底揭发这个假国王。

“可是当年,王后为了自保,抱走了你的女儿。”

“那时你的女儿只是一个婴孩,被王后带到欲箍山之后,再也不能下来。”

“因为王后把通往欲箍山唯一的桥给解断了。”

“为此,你一定想了不少办法,让人爬上山峰,救回你的女儿吧。”

“可是,欲箍山,只要是男子,就怎么也无法爬上去。”

“所以,在我十岁那年,你发现了我的能力,就强行带我进宫。”

“为的,就是让我有一天能救下你的女儿。”

“不过为了掩藏你的身份和真实的欲望,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带回来培养的,是一个女孩儿。”

“所以你让我女扮男装,做左烨的护卫,在王宫中训练。”

“说到左烨,其实你也只是用我去监视她,而非真的让我守护她。”

“因为,你早就在左烨膝盖受伤的那一天,怀疑了言盛王爷,猜测言盛王爷私下与左烨有联系。”

贾顺听此摇头一笑,似乎这些年发生的事,都被韦诺说中。

第235章揭穿王兄

韦诺说完,在场的人都很淡定。

言玉在当初看到韦诺登上欲箍山之时,就已经怀疑着韦诺的身份。

要说言玉和言台淡定也很正常,来时,左烨也确实把这件事告与了他们。

只是左炬和郑刻二人,也像是知道似的。

贾顺听后,笑道:“韦快,看来,当年带你入宫,是本王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就算贾顺当年坐上了王位,他也无法再得到他的女儿,更无法得到王宫中的宝藏。

他很痛苦,假扮成别人,别人的王妃他不喜欢,别人的子女他更没有理由疼爱。

于是乎,他不在乎二王子的起兵,只想借韦诺等人的手,把左灿杀了。

也不在乎左烨,不顾她的意愿,将她许配给赫赞,为的就是报复言玉抢了她的女儿。

韦诺听后一笑:“纸,是永远也包不住火的。”

贾顺已经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此刻的他,心中前所未有的惊慌。

“韦快,若本王知道你根本带不回本王的女儿,本王已经可以让你死上不知多少遍了!”

韦诺替贾顺感到悲哀,“很遗憾,是何瀚海背叛了你,当年他背叛了真正的左岳王,如今再背叛你,奇怪吗?”

这时,左炬突然下令:“郑刻!杀掉叛贼何瀚海!”

郑刻听命,拔出了腰间的方刀,两步一转身之后,何瀚海的首级落地。

在场人见此,都有些触目惊心,不过,没有人会为一个反复的叛徒感到惋惜。

韦诺看着左炬,只想,这个左炬的行动,未免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