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一个地下室里迫害女人,左烨手上的匕首,不得不划。
“你这张脸,的确有点魅力去哄骗这些小姑娘,现在,本小姐就在你脸上赏你几个字,让你以后还敢这样?”
柳赢听此,一手捂着伤口,赶紧叩拜。
“烨姑娘!不要啊!您已划了一刀,再划,我以后可真连门都不能出了。”
刀刃上的血迹清晰可见,左烨用刀指着柳赢,问道:
“金柯姑娘,是你骗的第几个人?”
柳赢哪敢说实话,捂着脸忙说:“第二个!我以祖宗在天之灵发誓!”
左烨一笑:“第二个,很完美的答案。”
说完她抬头看着韦诺,“你怎么想?”
韦诺凝眉:“你我没有空送他去官府,更何况,官府能顶什么用?就在这解决吧。”
“通透。”
左烨说完,横竖又是两刀。
若是柳赢单独因左烨的美而见色起意,也许刚才的一刀也就够了。
可惜,此人特殊的癖好和坏水,左烨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柳赢来不及防备,已经躺地。
“依本小姐看,你的赢,应改成淫邪的淫,死不足惜。”
左烨边说边把匕首在一旁的被子上擦着,而后插进小腿上的刀削里。
“韦快,我们走!”
韦诺听后,扶着左烨走出房间。
门边的家丁们见此,害怕地赶紧让路。
……
两人回到马车里,那位金柯姑娘还没醒过来。
韦诺把她的外衣替她穿好,不然不大像话。
左烨坐在一旁看着,晃着脑袋开口:“都没给我穿过衣裳,就先给别人穿衣裳了。”
韦诺皱眉解释:“你是公主,我不可能让你帮她穿啊,她醒来要是看到身上只剩中衣,肯定会害怕的。”
“哼!”左烨离开车厢,掀开车帘,挪到车板处坐下。
待韦诺帮金柯穿好外衫时,金柯正好醒来。
韦诺转身,一手掀开车帘,“左烨,她醒了。”
左烨没回头:“醒了就好。”
韦诺依旧抬起车帘,不敢放下,并对着金柯说道:
“是我家小姐救了你,你放心吧,你没事,我家小姐已经替你报仇了,把柳赢那个坏人给划了好几刀。”
金柯从深堀中被救,满怀感激,她看着左烨的背影,立刻离开座位上跪下,哭道:
“谢谢小姐相救。”
左烨依旧没回头,“不必了,你休息一会儿,我们送你回家。”
韦诺把金柯扶回座位上坐下后,也离开了车厢,准备驾马。
车帘垂下,韦诺和左烨在车板上坐着,留金柯一人在车厢里。
韦诺坐在了车板上的左边,转头看着左烨的侧脸,笑问:
“我准备驾马了,你不进去坐好啊?”
左烨看着前路,“本小姐现在,要坐在这里,吹吹风。”
韦诺提醒着,“车厢外面沙尘多哦。”
左烨的两只脚在晃着,“没关系。”
有人陪着也挺好,韦诺一笑,扬缰前行。
没过多久,左烨突然转头看向韦诺。
“小车夫,刚才你凭什么扔我鞋子,不扔你鞋子?”
韦诺知道此刻的左烨是有些吃醋,于是不敢开左烨玩笑,决定好好回答问题。
“我鞋子穿在脚上,怎么扔啊?”
“你可以脱下来,这么一踢,踢出去啊。”
左烨说时,还抬了抬腿,做了个示范。
韦诺看着就想笑,左烨踢空气的姿势,实在是太过可爱。
不过韦诺却道:
“我脚上的是靴子,哪能说踢就踢得下来,要是当场踢不下来,可不就糗大了?”
“怎么可能踢不下来?”左烨说时,拉过韦诺的右脚,“让我看看!什么鞋子踢不下来?”
韦诺猝不及防,已被拉走一脚。
“喂喂喂!你怎么还看人脚呢?”
“谁想看你脚了,本小姐再看你这鞋究竟是真拔不下来,还是假拔不下来。”
韦诺两手还在缰绳上,整个人都是倾斜着的。
“喂喂喂,我要倒了。”
“自己抓好车板。”左烨不忘为韦诺考虑。
马车还在行驶,韦诺觉得自己的姿势实在奇怪。
“你这……哎呀呀呀,左烨!”
韦诺争不过左烨,还是让左烨把鞋子拔了下来。
拿到韦诺的一只鞋后,左烨开始在空中晃悠。
“这不挺容易的嘛,也没有多难啊。”
韦诺的眼睛时刻注意着前方,说道:“左烨,还我!”
左烨听此,哼了一声,把韦诺的鞋子扔了出去。
“左烨!”是韦诺没想到的报仇方式。
“略略略!”左烨故意吐着舌头。
韦诺见此,必须要报仇!
她拉住缰绳,将马车停下,而后快速凑近左烨的脸,直接咬了一下左烨的舌。
眼前人的唇已经凑近,左烨抬手轻拍着韦诺的肩膀。
还有人在车厢里呢,而且,本公主还在生气呢。
韦诺才不放,就要报仇。
左烨被韦诺的霸道给打败,逐渐开始享受。
正当左烨准备两手勾住韦诺的脖子,好好品尝之时。
韦诺却立刻坐直了身体。
“哼!给你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