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要避开所有致人于死地的位置,更难!
“你的箭法明明可百步穿杨,可你为什么要隐藏?”
“还有,楚隆处处欺你太甚,昨日那等机会,你又是为何,放过他?”
韦诺这才开口:“我不是杀人的工具。”
“可是半年后的晋级比试……”
“我并不想晋级,更不想留在王宫里做他们的护卫。”
韦诺说完,抓住绳网,继续向上攀爬。
陈令仰着头:“那你为什么还提早来到这里练习?”
韦诺没有回答,她抬头看着绳网,继续身体的动作。
她知道,想要离开这座王宫,定要有一个良好的体魄。
……
自从这以后,陈令以韦诺多次违反军规为由,让韦诺单独训练。
表面上是在以儆效尤,实则是把楚隆与韦诺分开。
这三个月,楚隆都很难找到机会陷害韦诺,一心也都放在了训练之上。
左烨更是因为韦诺在马车里说的那些话,再也没有与韦诺说过一句话。
尽管韦诺在余温的劝使下,在见到左烨时必须主动行礼。
可左烨每次都仰头不语,直接离开,似乎一见到韦诺就心烦。
第22章公主的秘密
经过这么几次,韦诺在行礼后,余温都让韦诺率先退下。
毕竟哪有公主离场的道理。
自那次余温见左烨气愤回宫后,就觉得公主和韦诺,可能天生相克。
也许两人永不对话,才是最和平的相处方式。
虽然这三个月来,两人都未曾有过直接的争锋。
可谁知道表面上的某些举动,不是在为对方的反感加码。
余温更是看得出,自从那天之后,韦诺更是沉默了。
她也经常发现韦诺一到晚上,就悄悄爬到楼顶。
有时韦诺不久后就会回屋睡下。
有时待第二天天亮之前才下来。
一开始余温还是会担心韦诺,也曾暗自从楼梯走上,在楼顶的门缝里观察她。
可时间久了,余温也渐渐放下了担心。
……
这天深夜,左烨从床上坐起。
她拾起床边的外衫披在身上,而后挪着双腿,慢慢下了床。
她扶着墙,走到窗户旁,小心地探出脑袋,看着殿外。
宫墙上斜立的火把,依稀看得清楚王宫中的道路。
快要到子时,远处的宫墙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影正躬着身子,在宫墙上穿梭。
人影渐渐移动到公主府旁,目的似乎相当明确。
只见那人影从公主府侧墙跃上,轻松避开守在殿门外的两个侍卫。
而后他在墙沿上轻步疾走,最后一跳,跳进了左烨的房内。
左烨走近,对着那黑衣人小声道:“信安,你来了。”
这个叫信安的黑衣人扯下面罩,同样压低着声音。
“拜见公主。”
“这个时候,就不要多礼了。”
“是公主,那晚我来时,看到你门口走廊上有人,为避免暴露,所以决定先离开,今夜初五,按照三个月一次向您汇报的约定,我奉王爷之命,再次前来。”
左烨回忆着那晚自己摔在满是墨水的地上。
“那晚是约定相见之夜,是我一时忘记了日子,本打算那晚教训韦快那小子,没想到却反过来被他捉弄。”
“韦快,就是那晚追出去的那个小孩?”
“没错,他是父王派在我身边的护卫。”
“只怕是大王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么说,大王还是怀疑上你了?”
“还不清楚,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韦快发现。”
“是的公主,这次我来,就是特地代王爷传话,王爷让你暂时先停止调查,他还说,他会在宫外查找线索,你在宫内无人照应,一旦被发现,没有帮手,反而麻烦。还有公主,凡事多加警惕,现在,你最好不要信任任何人!”
“我知道,即便没有韦快,我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一定都会如实的传到父王那里,所以,仅凭我一人之力,想在这王宫调查一件十几年前的事,确实太难了。”
“公主,你放心,王爷和世子定会把此事追查到底,一旦有消息,信安会来向您禀告的。”
左烨点着头,脸上显出悲伤。
而此时,信安的余光看见了地上有影子在移动。
他突然警惕:“有人!”
尽管信安发现窗外有人,但为避免引来更多的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立刻移到窗户旁,将窗户外的人一把抓进。
左烨看着被抓进屋的那人,不正是韦快吗!
被抓进屋的韦诺莫名其妙。
她挣脱了信安的手,后退几步,眼睛紧盯着眼前的两人。
韦诺突然想到三个月前公主府出现的那个黑衣人。
又看到此刻眼前已经摘下面罩的黑衣人,韦诺似乎懂了。
原来这个黑衣人和左烨认识。
那日左烨之所以让自己上马车,根本就不是因为同情。
只是想打听那晚自己对黑衣人发现了多少。
信安立刻抽出腰间的匕首。
若眼前的人试图引来更多的人,他必须快速阻止。
左烨走上前,看着韦诺,小声道:“韦快是你?”
信安握着匕首的手还在空中,他对着左烨,道:
“这小子就是被派在公主身边的护卫?”
左烨点头:“对!”
韦诺此时出现,让信安更加警惕。
“果然是派来监视公主的狗腿子!正好!我现在就替公主杀了你!”
信安说着,挥下匕首。
韦诺见此立刻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