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莞宁那天和温锦书说了自己有喜欢的人这事之后,温锦书一脸祝福的模样让自己很伤心,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是否有喜欢的人,不在意自己属于其他人,要是自己知道锦书有喜欢的人肯定要想毁灭世界,对她,自己好有挫败感。
温锦书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蓝天白云,讨厌过年,不喜欢受人议论,待在温家,人多的时候自己很窒息,想逃离。
姚瑶一回北城就去找苏遇青问罪去了,许女士知道姚瑶今天要来找苏遇青,也没让她去书法室,让苏遇青去书法室是因为自己不想让她整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和朋友出去玩什么的自己还是支持的。
“青青,你和瑶瑶等会要出去吗。”
“我们不出去妈妈,就在家里玩,聊聊天。”
“好,记得吃饭,我和你爸和朋友约了吃饭,大概晚上才会回来。”
“好。”
苏爸爸和苏妈妈离开好一会姚瑶才来,进来就给了苏遇青一个熊抱。
“想死我了,青儿,你想我了吗?”
“想了想了,又幸福了,瑶儿。”
自己可是看到姚瑶在朋友圈发的有恩爱的图,单身狗羡慕死了。
听出好友口中的调侃,姚瑶翻了个白眼。
“行了,老实交代一下你和裴子衿吧,你们俩越来越好了,嫉妒了!”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件事还是需要质疑的事吗?”
姚瑶确实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姚瑶和李行恺认识好多年了,三人的关系铁得很,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替代的。
“那你和裴子衿一下子这么好了,我还是有些嫉妒。”
“放心,瑶儿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姚瑶也就小醋一下,苏遇青都这么说了,完全安抚住了自己。
“行吧,放过你了,青儿,谈恋爱太好了。”
姚瑶和男朋友正热恋期呢,做什么都是好的,姚瑶的男朋友自己也认识,是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姚瑶喜欢的类型。
“多好呀,看你都找不到回家的人路了,乐不思蜀了。”
“就是好嘛,对象给你带来的情绪价值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不是想谈吗,要不要试试。”
“不相亲。”
“这怎么能叫相亲,爱情就是要主动出击,不然得寡多久呀!”
“爱要自然降临。”
“寡着吧你。”
苏遇青听着姚瑶说着她和男朋友去了什么地方,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很有意思,怪不得姚瑶对这段恋情这么满意,听她说自己也想谈恋爱了,自己现在这个阶段,这个年龄,想谈恋爱也正常,可遇到一个心动的人太难了。
“青儿,你知道我那个师兄吧!”
“知道,我去你学校找你的时候那个师兄是吧,你说挺厉害的那个。”
“对,他好像对你有意思,就你不是来找过我几次嘛,然后他向我打听你。”
“这个可不是相亲,师兄对你有意思,你不想试试吗,他很优秀,长的也不错,还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什么类型呀?”
“阳光帅气大男孩嘛,你不就喜欢阳光一点的男孩子。”
“瑶儿,我发现你现在特别热衷给我介绍对象。”
闻言,姚瑶反驳道:
“哪有,这不是好男人太少了,遇到合适的不就想给你介绍吗,够意思吧!”
“再说吧,我也没那么想谈恋爱。”
姚瑶见苏遇青兴致缺缺的,难不成现在真的不想谈了。
“真不想谈。”
“没这个打算,就是没有想谈恋爱的冲动了!”
“行吧,不过我还是会给你留意的,等你想谈了我给你介绍个十个八个的,总有一个看的对眼。”
“我谢谢你。”
“别客气,你的幸福我来守护。”
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设想过自己的大学生活,恋爱自然也在自己的预想之中,谁不想来一段单纯的校园恋爱,上了大学,瑶儿和李狗都谈了,自己好像心里没太大的波动,没遇到喜欢的人,怎么谈恋爱。
裴子衿和裴爷爷今天要去参加一个晚宴,自己虽然才大一,家里的公司业务也该了解了,裴家就自己和爷爷了,爷爷年纪大了,裴家的重担也该落到自己的肩上。
跟着裴爷爷认识了不少生意上的伙伴,裴爷爷今晚很高兴,就算不少人说的是奉承话他听了也高兴,孙女大了,能为自己分忧了。
晚宴结束,裴子衿和裴爷爷准备回家。
“爷爷,我去趟洗手间,你先上车等我。”
“好,去吧。”
“今天裴董事长身边那个女孩是他孙女吗?”
“是呀,裴子衿。”
“她长得真好看,裴家就她一个孩子,裴氏唯一的继承人吗?”
“长的倒是像她妈,不过比她妈清冷,她母亲很温柔。”
“裴家大少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离开裴氏了,裴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一个人主管着裴氏。”
“向佛去了,只可惜裴家人丁单薄,裴子衿这一代只剩她一个女孩,裴家以后只能招婿了。”
“裴子衿家世好,长得也这么好看,还怕招不上好夫婿。”
裴子衿蹲在马桶上等外面两人的声音没了才打开了隔间门,洗了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长得像她吗?
回家洗漱好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相册里面的隐藏照片,一男一女,两人的脸上都盈满了笑意,看了一眼就退出去了。
家里没有父母的照片,关于母亲的一切全都被爸爸带到那栋房子里面去了。
小时候想父母的时候会问问爷爷,爷爷对自己的说话也是含糊其词,没见过一次父母,自己有时候问多了,爷爷就会拿爸妈的照片给自己看,母亲很漂亮,很温柔,父亲很文雅。
唯一见到爸爸还是在六岁生日的时候,现实生活中的父亲和照片里面的完全不一样,他身上浑身酒气,胡子拉碴的,和照片里面清朗文雅的父亲相差太多,那次之后,自己再也不愿意过生日了,你的出生让彩色变成了灰色,又有什么好庆祝好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