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失控，而是静静的看着他。

半响，姜暖好像妥协了。

她说：“我想知道孩子们的情况。”

聂司诀没说话。

她继续说道：“求你告诉我，好吗？我不会再跑了，我保证。”

聂司诀终于开口了，“他们暂时很好。”

“你保证吗。”

她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寻找他撒谎的痕迹，但，没有。

“嗯，我保证。”

姜暖好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们？”

“不确定。”

“聂司诀，你好狠。”

聂司诀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起身，道：“我叫医生过来。”

等医生过来给姜暖做了各种检测后，章子期出现了。

姜暖万万没想到章子期也在，当看见他的时候，她激动了起来，直接推开医生，冲向了章子期，抓着他的衣袖，道：“章医生！聂司诀他犯病了！”

章子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

姜暖努力说服他，“真的！他犯病了！现在的他不正常！他要关着我，还用锁链锁着我！他现在根本不清醒了！”

章子期却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姜暖，你冷静一下。”

姜暖根本克制不住，她拔高了声调：“要冷静的人不是我！是他！”

姜暖不懂！

不懂为什么章子期还能这么淡定！

不懂他为什么不去给发疯的聂司诀治疗！

“姜暖，冷静一点，深呼吸。”

见章子期反而还要自己冷静下来，姜暖终于明白了。

章子期不是不知道，而是选择助纣为虐，漠视不管。

说到底，他是聂司诀的朋友。

姜暖松开手，后退了几步，道：“我知道了，章医生。”

“姜暖，我保证你会没事的，好吗？”

姜暖转过身，没有理会他。

章子期实在忍不住了，刚想开口时，聂司诀走了进来。

“你们出去吧。”

章子期转身，看见聂司诀，给了他一个眼神，才退了出去。

聂司诀走近，伸手抓着姜暖的手臂，将她扯了过来，动作温柔的给她套上了外套，道：“别着凉了。”

姜暖呆呆的，像是玩偶一般，很听话，没有反抗。

很久以后，她才道：“你是个疯子。”

聂司诀顿了顿，道：“小暖，该吃饭了。”

这是聂司诀第一次，叫她‘小暖’。

但这个昵称并不温暖，在姜暖的耳朵里，更像是魔鬼的低喃。

他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出了房间，语气平静的说道：“医生说，你营养不良，所以需要补一补，我找人给你做了午饭。”

餐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类丰盛的菜肴，十分有食欲。

他拉开了一张椅子，让姜暖坐下，道：“多吃点。”

声音温柔，动作轻柔，眼神还带着纵容，这样英俊的男人配上这些举动，足以令任何女人沦陷。

只除了姜暖，她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