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付好歌已经睡下了。
院里黑黢黢的,苏果就只点了一个灯笼放在桌上,看着还怪吓人的。
秦雅悄声控诉苏果干嘛大晚上不睡在这儿吓人,
苏果白了眼秦雅,没好气的说,“有事儿问你。”
“什么事儿啊?”
“你也别嫌我多管,你们俩这种情况很让人怀疑啊。”
秦雅挠挠脸颊,“有什么可怀疑的,不就出去逛逛吗?”
苏果嘴唇抿成一条线,不管这人的装傻了,直截了当说道,“伊千芜是有别的身份的,她告诉你了没。”
人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也没告诉她我的身份啊。”
这回换成苏果沉默了。
“啧,”苏果俯身趴在桌上,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秦雅也不由自主的做出同样的动作,平时讲八卦的时候习惯了。
“实话讲,你是不是很喜欢和伊千芜一起玩。”
苏果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将心中的猜测问出来,万一是她腐眼看人姬呢。
偏秦雅听了这话后,第一反应是安抚苏果。
“放心,我不会冷落你的。”
服了,怎么那么会让人哽住。
“我谢谢你啊。”
“嗯哼。”
苏果继续正题,打算给秦雅打个预防针,
“我可跟你说,我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不管什么身份,人是好的,你以后知道了也别讨厌人家。”
秦雅倒是不在意的摆摆手,“哎呀,我知道她身份不一般,还知道你说的有事就是和她一起去。”
“哦?”苏果讶异了,“她告诉你了呀。”
趴在桌上的姑娘为了表现自己的傲娇,还在努力抬头,那脖子伸到老长了。
“嗯哼。”
苏果挑了挑眉,“那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等事情完了就来找我,然后告诉我她的身份。”
“哦~”苏果抬着下巴坐起来,两只眼睛因为眯起变得狭长,一边的嘴角也勾起。
秦雅也坐直了身子,看着苏果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解释就是掩饰。
她选择闭嘴,让小果子无处可调侃。
“回来?我们归期时间又不确定,你是不打算到处走了?”苏果问。
秦雅托腮回道,“嗯,我决定跟我皇兄回去。”
看着秦雅轻松自然的表情,苏果想,她大概是想明白了吧。
“那行,到时候我们一起来找你。”
“好歌姐也一起去?”
苏果理所当然的说,“是啊。”
“小果子,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秦雅斜睨着苏果,一副了然的样子。
“这个啊。”苏果单手捏着自己的两边脸,没敢看秦雅,“我主要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雅没开口,就环着双臂看着苏果,让她继续说。
“我和付好歌确实在,额,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私定终身了。”
“哈!我就知道,我的感觉一直都很准!”
秦雅声音有些大,把苏果喊得心脏突突。
虽然有结界,但总会有点害怕。
“行了,小点声。”
看着秦雅得意的样子,苏果想到了些事情。
“我这都直接说了,你以后有情况也不能瞒着我。”
“放心,我肯定不瞒着。”虽然这么说,苏果却从那张娇俏的脸上看出了点心虚。
随便吧,总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行了,那你早点睡吧,我也回房了。”
苏果起身,准备回屋,又被秦雅喊着停了下来。
“你们是明日下午走是吗?”
“嗯,对啊。”
秦雅若有所思,摆摆手表示人可以走了。
苏果撇撇嘴,回了屋。
第二日,在齐乌收到苏果和付好歌补上的生辰礼后,杜荻也把药水改良好了。
林比天这几日都被关在盟主府的地牢里,被拷问着呢。
苏果以免出现意外,自己硬着头皮去地牢将药水涂在了林比天那张脸上。
人还昏睡着,所以很顺利就完成了。
出来的时候,她脸色都有些不好了,抱着付好歌求安慰了好久。
付好歌也很心疼,“我都说了我去,你偏逞能。”
苏果哼哼唧唧的,什么也没说,就埋在付好歌肩上拱来拱去的。
弄得付好歌无奈又想笑,只能轻声哄着。
两人也不管周围的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让那些看守的人都有些牙酸。
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看守的人也才松了口气。
临走前,一大伙人又凑在了正厅吃了顿饭,给苏果两人送行。
饭后,苏果又找到柳易珍,提醒她多注意一点地牢里的人,不要让其他几个人和那个人有任何接触。
再说到可能对柳含瑜有坏处后,柳易珍眼神都变得危险了。
看着她那样子,苏果觉得林比天有罪受了。
随便吧,狗男主也没什么可同情的。
然后又逮着齐乌提醒她多注意一点昨天刚到的独孤棉。
真是操碎了心。
之后秦雅还趁着空档,递来了三个荷包。
一个给付好歌,一个给苏果,还有一个,
“给伊千芜?”苏果抢答。
“嗯。里面是护身符,我昨日去求的,保你们平安。”
秦雅难得正经,苏果还真有些感动,
在付好歌说了声感谢后,她直接抱着秦雅,两只手用了点力气拍了拍背,
“小雅子,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