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于机场接到陆云寒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低声问后座的男人:“陆总,回老宅吗?”
陆云寒闭目靠在椅背上,沉声吐出几个字:“去酒店。”
这次去国外谈生意,原本预计是四五天,却不想生生拖了一个礼拜。
刚刷开酒店包间的门,温瓷就被扣着肩膀按在墙上。
来不及开灯,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温瓷呼吸不上来,手指绵软无力的揪着陆云寒的袖口。
和陆云寒在一起这么久,这男人甚至比温瓷自己都要熟悉她的身体。
黑暗中,温度节节攀升。
直到结束时,她嗓子因为太久的忍耐,已经有些失声了。
陆云寒抽身去了浴室。
温瓷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撑起身子,灌下大半杯水,才觉得喉咙好受一些。
她俯身去捡地上的衣服,却突然听到手机的震动声。
是陆云寒的手机,来电显示上跳动着的备注:“佳佳”。
温瓷的呼吸猛的一窒。
佳佳?
是沈佳佳吧。
陆云寒那位未婚妻。
直到昨天,她还看到陆云寒即将和沈氏大小姐联姻的通稿满天飞,媒体说他们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