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宿看顾督军的眼神中毫无波澜。

她不是故意装成这样的，而是她对顾督军真的没有什么感情波动。

兴奋，激动，和对久违亲人的感情几乎为零，因为她的众多记忆中并没有顾督军的身影。

这让她想起顾景盛的话，他说她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如今想来她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

或许那些记忆当中有顾督军的身影，但现在她并不记得，所以也没有什么认亲时应有的反应。

顾督军看到姜宿眼神如此冷淡，心中忍不住一疼，又让他想起姜宿小时候粘着他叫爸爸时乖巧可爱的样子。

顾督军上前一步，声音颤抖的叫着她的名字，“子宿，我是爸爸啊。”

姜宿皮笑肉不笑回应，“嗯，我知道的。”

看顾督军的表现，她确实应该和她妈妈长的一样，不然他不可能会是这种表情。

这样也挺好，至少她在照镜子的时候能想象自己母亲的样子。

小茹上了茶水和水果后就和沈少卿一起退出了客厅，客厅内只剩下沈督军和姜宿面对面而坐。

气氛沉默。

半晌——

顾督军才叹出一口气，“子宿，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终究是我欠你和你母亲的。”

姜宿没说话。

她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面对顾督军她心中没有恨意存在，只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他当初也不是故意要把她弄丢的。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办法对他生出半分的好感。

她会认顾督军这个父亲，完全是因为沈少卿，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么做。

如今的她什么都不缺，多个父亲只会让她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