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被以下犯上的奴隶轻薄了,小世子眼神躲闪,反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紧张的抓住身边的布料,神色又凶又急的瞪向男人。

邬长慕压下心头怪异的情绪,他默默的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小世子,慢吞吞的在他身前跪下。

如同一位只忠诚于苏郁白的属下,剑眉下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小世子。

“不是世子殿下见我长得结实,看上我了,主动要把我拉去院里干活,护卫世子左右吗?”

苏郁白看了眼捂着胸口一脸惊讶,如同遭遇惊天霹雳的杂物管事,扭过头轻哼了一声,“这次饶过你了,下次说话记得要说全。”

邬长慕黑沉的眸子清晰倒映着小世子纤细的腰肢和垂在眼前的素白指尖,声音恭顺的道:“谢世子殿下宽恕,长慕记下了。”

管事的心情大起大落,被说话大喘气的两人吓到够呛。

见邬长慕神色坦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暧昧的意思,管事压下心头的狐疑,莫非是我想多了?

即便如此,随随便便一个奴隶放到世子身边,这样的责任管事也担待不了。

“可是长公主殿下恐怕会觉得不妥……”

“母亲那边自有我去说,本世子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苏郁白打断管事的话。

苏郁白被其他管事背刺过一次,现在可不会再给下人做这种先斩后奏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先把邬长慕带到自己的身边再说。

如若不然,反派的黑化值恐怕真的要不好了。

他不过耽误了几天就听到系统播报内,邬长慕的黑化值又涨了两点。

本就高达百分之八十的黑化值,要是再这么让它涨上去,那还得了?

以他们天然对立的身份关系,怕是用不了多久马上就能突破九十。

系统4842安慰他:“宿主不用着急,至少我们的治愈值也涨了一点,这个反派还有救。”

苏郁白默默问:“治愈值涨了多少?”

系统4842顿了一下,说:“涨了一点。”

???

原来是这个字面意思的一点吗?

苏郁白用余光瞥了一眼跪在身前,看上去格外老实可靠,脸上挂着浅笑的邬长慕……

谁能想到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呢?

他定了定心神,非常的任性的对管事说:“我今天又不想骑马了,你退下吧,我有长慕送回去就好了。”

打发走管事,苏郁白抬头瞧了眼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威迫感极强的男人。

默默后退了一步,和邬长慕距离远一些。

看出苏郁白眼底的紧张,被小世子嫌弃的男人脸上失去笑意,变得有些阴沉。

邬长慕紧跟过来一步,抓住苏郁白的手腕,压低了声音目光沉沉问:“人前与我撇清关系便也就罢了,人后世子殿下也要与我这么生分吗?”

狭小的空间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手腕上一紧,苏郁白被动作粗鲁的奴隶拉到身前。

小世子呆了呆,声音不自觉的软了下去,听起来委屈的要命,“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能有什么关系……是你说仰慕我,想要留下,我才答应带你走的。”

小猫一样充斥着哭腔的指责溢出了贝齿,邬长慕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得一松,改为抱住苏郁白。

邬长慕将下巴搁在了苏郁白的发顶,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闭上眼的同时忍不住想,真是要了命了,他怎么会觉得苏郁白不管是哭泣还是骂人都那么诱人,挠得他的心里酥酥痒痒。

邬长慕俯身在小世子的耳边说:“莫非世子殿下没有听出仰慕是什么意思?需要长慕再给你解释一下吗?”

小世子听见头顶的男人用低沉优雅的语调说,“仰慕就是喜欢你,想要亲近你,想要和你做一些别人不可以做的事,想要一直待在世子殿下的身边,爱护您,保护您……”

男人的话语之中可以听出浓浓的占有欲和偏执的暴戾情绪,像是行走在悬崖边上的旅人,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邬长慕察觉到腰间的布料被苏郁白揪住,娇贵的小世子用软软糯糯的声音问:“什么样的事,为什么不可以和别人做,但又可以和你做呢?”

“……”邬长慕灰褐色的眸子盯着他,顿了两秒低下头。

“既然世子殿下不懂,那我来教教您好了。”

苏郁白的脸颊被男人托着,动作温柔的抬起,然而迎接他的是邬长慕比方才还要凶狠暴戾的一吻。

奴隶像是化身成了一只格外凶猛残暴的野兽,此时此刻只想将他娇贵的主人,连血带肉,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吞吃下去。

苏郁白哭腔颤颤,呼吸不畅的小世子手臂无力的向一边滑落,再也抓不住男人的衣服。

单薄的身体被紧紧压向邬长慕,看着可怜无助极了。

男人扶住他的腰,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小世子的薄唇上按压。

饱满的唇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凹陷印记,又很快恢复。

泛红湿热的脸颊如同被狂风暴雨打击过的娇弱花瓣,挂着汁水摇摇欲坠。

刚刚才施暴过的男人,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调对他的小主人说:“就是这样的事。”

邬长慕哑着嗓子道:“世子殿下现在明白了吗?”

“只有和我做才会舒服知道吗?别人看到你这张脸,只会想要欺负你,更不会怜惜你,就算你哭着让他们停,也不会有人停……”

眼看着邬长慕越说越过分,苏郁白赶紧捂住他的嘴,湿漉漉的双眼眨了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认真无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