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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的反派妻 蜜糖霜 1986 字 2024-08-20

似乎没有想到宁舒拉住自己只是为了说这个,苏梓汐有一瞬间的怔愣。

而宁舒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子,看着女子因为自己的话地而绯红的面颊,眼神越发的温柔

“可是,阿舒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苏梓汐贝齿轻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宁舒毫不在意地笑笑,眼眸低垂,让人看不到她在想什么,“我只想早些和梓汐成婚。”

“我、”女子面颊红的似要滴血般,根本不敢去看宁舒,“我也想……嫁给阿舒,想成为阿舒的妻子。”

她说的很慢,一字一顿,语气中带着忐忑的青涩以及认真。

心口穆然停顿失了一拍,因为毒药的侵蚀她的胸口传开细微的钝痛,可是心里涌现的欢喜很快的将其疼痛所掩盖。

宁舒微微用力,苏梓汐被拉了过去,另一只手中的碗盏掉落于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是苏梓汐却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看过去。

她离宁舒很近,近到几乎是呼吸交缠,眼神慌乱的游离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此刻的宁舒让她想起了不太好的记忆。

深邃的眼眸中像是深不可测的潭水,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底波涛汹涌,只是稍稍对视便令苏梓汐慌了神,迅速地别开眼眸。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女子温软的唇瓣,按压着,她的眼神落在女子看起来香甜可口的樱唇之上,眼神晦暗,开口的声音略带哑意:“梓汐,记住你说的话。”

“?”苏梓汐抬眸疑惑的眼神直直的撞入宁舒的眼底。

“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是我宁舒的妻子。”

“阿舒怎么了?”有些晃了神的苏梓汐逃离开宁舒那磨人的摩挲,当她的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的时候,配上那样漆黑的瞳眸,总给苏梓汐一种被盯上再也离不开的错觉,“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边说着边伸手去探宁舒的额头,而宁舒也不避闪,在女子的手快要触碰到自己额头的时候将人快速的拉入怀中。

微凉的胸膛以及似铁般的臂膀让苏梓汐被禁锢在怀中挣脱不得。

就在苏梓汐要再度询问出声的时候,却见身前的人忽然靠近,温热的呼吸落在了她的面颊,席卷而起的痒意让苏梓汐有些人不适应,却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炽热而急促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让她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只能是被迫地承受着。

唇瓣上传来细密地刺痛,像是有针在扎,宁舒吻的太过凶狠让她根本无法招架。

白皙的脖颈紧绷着,宛如上好的美玉,宁舒的手掌落在女子的后脖颈,不断的流连刺激着苏梓汐。

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分外不好受,她总是提心吊胆,害怕宁舒会从身后拧断她的脖颈。

“梓汐、不专心。”

宁舒面颊泛着薄红,清冷的双眸中倒映着怀中之人此刻娇艳的模样,绯色的面颊宛如醉酒般,双眸微润似是微醺,泪眼朦胧盈盈地望向自己,那颗心便倏然柔化。

还不待女子回答便再度欺身而上,直到被宁舒压制在床榻之上苏梓汐才猛然回过神来。

双手撑在宁舒瘦弱的肩膀处推搡着,床帏中热气旖旎,浅色的烛火隔着床纱摇曳着,苏梓汐想要起身,却被制止。

惊恐地看着此刻半压在她身上的人,“不可以,阿舒,你的伤……”

苏梓汐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宁舒的理由。

她现在‘失忆’了,她们本来就是未婚妻,举止亲密些实属正常。

宁舒一向都是正人君子,当初如若不是她逼迫太甚也不至如此。

说到底,自作孽,不可活。

莹润的眼眸中泪光点点,暖色的烛火透过床纱落在了女子姣好的面容上,美得不似人间之女宛如仙娥下凡。

苏梓汐从来都不是顶好看的那一类,她的模样清秀,温婉,透着几分柔弱无倚像是需要借助外物才能存活的菟丝子,柔软却也顽强,容易激起保护欲。

只是第一眼便会让人觉得她无甚能力不足以构成任何的威胁。

可是偏偏宁舒是喜欢极了她,爱到了骨子里。

以至于眼里心底再也容不下旁的,只觉得一个苏梓汐便是绝无仅有的好。

入了她的魔障再也逃脱不得。

察觉到女子的推搡、抗拒,幽暗的眼眸越发的深,抬手将女子的手腕攥紧,高举过头顶压了下去,俯身贴近女子的耳朵呵气如兰,“这点伤,有什么要紧。”

丝丝缕缕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蜗处,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惹得苏梓汐瑟缩不已,手指蜷缩心口像是被什么细小的虫子啃咬酥痒难耐。

趁着身下女子怔愣着忘记挣扎反抗,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显的笑意,再度迅速地贴近女子温软地唇瓣,细细的舔舐,灵巧的撬开女子紧咬地牙关滑了进去深吻着,好似要将身下的女子糅杂进入身体里。

苏梓汐被吻的脑袋晕乎乎,头皮阵阵发麻,身体发软,渐渐地连细小的挣扎都没有,反倒是不断的躲避着宁舒的步步紧逼被其逼入绝境反抗不得,红彤彤地眼眸泪水涟涟,嘴角似有银丝滑落,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当那炽热滚烫而灵巧如蛇地手指落在她身前腰间的腰封上时,原本乖驯的人再度挣扎抗拒起来。

第218章你为何不可?

鲜血的腥气混合着女子身上的香味儿,些许的刺疼让宁舒皱了眉,却并未就此离开。舌尖虽疼但也不是那么难以忍耐,更何况,宁舒并不满足于此。

床榻被女子白皙地双足胡乱地蹬着,床单不堪其受凌乱非常。

可是很快就被身上的女子轻轻松松地压制下去。

终于从女子红肿的唇瓣处离开,女子躺在床榻之上,面颊红润犹如盛放艳丽到极致的牡丹,眉宇间带着似有若无的情动之意,如同绵绵秋雨惆怅又带着无限的柔美,引人想要采撷。

湿润地眼中含着清泪,眼尾泛着霞色的旎红带着些许魅意,烟波流转比之海棠还要软上三分,檀口微张呼吸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脖颈似有若无的抬起,似是避让又似迎合,而伏在她身上的女子不断的舔舐,啃咬着女子脆弱而纤细地脖颈,引的苏梓汐颤栗不止。

“宁……宁舒……”随着宁舒越发过分的动作,越吻越深的唇齿,苏梓汐咬着唇瓣不让发出令自己难堪的声音。

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上,香汗淋漓,因为忍耐的辛苦,呼吸剧烈胸口起伏的厉害,仿若怀中藏着好动活泼的稚兔欲要从中脱离蹦出般。

就在苏梓汐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还不待她将话说完,便觉身前一凉,阵阵寒意席卷。